“你兒子?誰是你兒子?我們昨晚打了好幾個人!”殷雷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看着周期問道。//. //無語了,他們還沒有動手,這家夥便死掉了,簡直太不給他們面子了!
而蕭寒是皺了下眉頭,周期就這樣死了,能怨得了誰?于麗則是躲在蕭寒的身後,不忍心看,不管周期怎麽樣,那也是一條人命啊!
倒是柳焉茹,毫無感覺。淡淡地看着衆人,仿佛這一切跟她沒有絲毫的關系。不過,這一切确實跟她沒有絲毫的關系。
得知周期死了,客棧裏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樓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掌櫃的都愣住了。接着。那個掌櫃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他完了。周期在他家客棧裏死了,他是怎麽也脫不了幹系的。
掌櫃的這麽怕周期,其實并不完全因爲周期,主要是周期有個當紹興知府的哥哥。周期的哥哥叫周年,是紹興的知府。正因爲如此,周家在整個紹興,都是橫着走的。隻要一提到周家,沒人不怕的!
“讓開,讓開!别擋着道!”殷雨揮揮手,看着衆人說道。
這下,周家的那些人才清醒過來,全都看向殷雨,接着又看向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周期。不知道該怎麽辦,不過他們也沒有讓路。
“讓開!讓開!”殷雷和殷雨看着衆人叫道。
“他們,就是他們害死了老爺!”這群大漢中,一個反應比較快的大漢,指着殷雷和殷雨大叫道。周期死了,他們怕的不再是周期,而是周期的大哥周年!
殷雷和殷雨相視一眼,無語了:這家夥的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是,是,就是他們兩個害死了老爺!”其他的大漢連忙附和道。尤其是那些踩到周期的大漢,拼命地叫。誰要說周期不是殷雷和殷雨害死的,他們就跟誰急!
看到這群大漢這樣,蕭寒也有點無語了:這幫人誣陷人的能力真是太強了!看來,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快點滾!難道想我把你們一個個地丢出去嗎?”殷雨看着那群大漢,狠狠地說道。
衆人相視一眼,然後一個大漢指着殷雷和殷雨叫道:“快點!抓住他們!别讓他們跑了!”
這個叫喊的大漢,剛剛踩的是周期的腦袋。
接着,一群大漢再次向殷雷和殷雨沖來。這一次,每個大漢都扭曲着臉,樣子要比上次狠了很多,仿佛殷雷和殷雨睡了他們的老婆似的。
看到這群大漢沖來,殷雷一個箭步,一腳踹中了沖來的第一個大漢。這個大漢直接向後倒飛出去,然後砸在了他身後的大漢,他身後的大漢又向後退去,然後撞倒了身後一大群的大漢。那幾個頭上綁着繃帶的大漢很聰明,躲在了最後,這一大群人倒下,并沒有波及到他們。
接着,殷雨和殷雷,走到那群大漢面前,一手一個,直接往樓下扔。這可是三樓,就算殷雷和殷雨把那群人往樓下的桌子上扔,但就算摔不死,不少人也要被摔殘。最後是那幾個頭上綁着繃帶的大漢。
那幾個大漢連忙擺手說道:“大俠!我們剛剛沒有上,也沒有喊!”
“快點滾!”殷雷看着那幾個大漢,冷冷地喝道。
“滾!馬上滾!”那幾個大漢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然後他們便擡着周期的屍體,屁颠屁颠地跑下去了!
“這個,師父,我們繼續?”蕭寒看着身旁的柳焉茹,笑呵呵地問道。
“算了,我們出去再說!”柳焉茹皺着柳眉,看着蕭寒說道。下面傳來這麽一群大漢的哀号聲,吵得她心煩。
“那好!我們出去再說!”蕭寒看着柳焉茹,點頭哈腰地說道。
說完,蕭寒走到樓梯口,看着下面叫道:“小二!打點熱水,送點吃的上來!”
此時的店小二已經被吓傻了,聽到蕭寒的叫喊,他們才清醒過來。他們看着蕭寒,一臉驚恐地應道:“好,好,好的,客官您稍等!”
不一會兒,熱水準備好了,吃的也準備好了。蕭寒等人洗簌完畢,吃了點東西,便下樓了。
此時,樓下已經沒有那群哀号的大漢了,他們全都站在了客棧的門口,一臉緊張地望着蕭寒等人。
“掌櫃的,結賬!”殷雷走到櫃台處,看着鼻青臉腫的掌櫃的叫道。
“殷大哥,順便把師父的賬也結了!”蕭寒看着殷雷,連忙說道。
“嗯!”殷雷點點頭應道。
“不,不用了!不用了!”掌櫃的看着殷雷,連忙擺手說道。
既然掌櫃的說不用了,殷雷也不客氣,他走到蕭寒的面前,看着蕭寒說道:“老弟,掌櫃的說不用了,那我們走吧!”
“那好!”蕭寒看了掌櫃的一眼,然後便向外走去。他看着這個掌櫃的不爽,所以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
看到蕭寒等人要走,掌櫃的急了。要是蕭寒等人就這樣走了,他可怎麽辦呀?
看到殷雷和殷雨出來,那群大漢吓得連忙躲開,全都一臉驚恐地看着殷雷和殷雨。
“客,客官!”掌櫃的連忙追了出來,看着蕭寒等人叫道。
“怎麽,掌櫃的,還有什麽事嗎?”蕭寒回過頭,看着掌櫃的淡淡地問道。剛剛你已經說不用了,現在想要也不給!
“客官,走那麽匆忙幹嘛?何不再多住兩日?各位客官的一切花銷,都由本店出!絕對不收客官一分銀子!”掌櫃的看着蕭寒,笑呵呵地說道。别說不收,要是蕭寒等人能留下,他倒貼也願意。
“謝謝掌櫃的的好意,我們還有事,要趕時間!”蕭寒看着掌櫃的,淡淡地說道。他當然知道掌櫃的爲什麽想他們留下,但是他不想幫這個掌櫃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看這個掌櫃的不爽。
說完,蕭寒帶着衆人,向他的馬車走去。看到蕭寒等人走了,掌櫃的那個急啊!急的在門口直跺腳,不過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可不敢上去攔住蕭寒等人,他怕沒被周年整死,已經被殷雷和殷雨打死了!
走到馬車旁,蕭寒看着柳焉茹,恭恭敬敬地說道:“師父,您請!”
柳焉茹看了蕭寒一眼,然後便上了馬車。說實話,她看不出蕭寒的深淺,所以她心中有一絲擔心。不過想了一想,覺得蕭寒如此年輕,應該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也就上了馬車。
看到柳焉茹上了馬車,蕭寒又把于麗抱了上去,然後自己也上了馬車。馬車裏空間很大,坐上三四個人,一點都不擠。而殷雷和殷雨繼續坐在車夫的位置。
殷雷和殷雨把車向前趕了一小段距離,周家的那群大漢,連忙騎上馬,跟了上來。而掌櫃的看到蕭寒等人真的走了,都急哭了!
“老弟,他們跟上來了!”殷雷回頭,看着車裏的蕭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