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甯媽,那你想要什麽呀?”蕭寒看着甯媽,腼腆地問道。//更新最快 .//腼的跟真的似的。出賣色相?他喜歡!
“這個,公子,這裏說話不方便,去我屋裏說!”甯媽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說完,便挽着蕭寒的胳膊,帶着蕭寒向樓下走去。
這下,蕭寒興奮了。這甯媽長的白白嫩嫩的,雖然不是絕色大美女,但是還挺符合蕭寒胃口的。蕭寒就是喜歡這種肉乎乎,有味道的女人!
甯媽剛挽着蕭寒的胳膊來到樓下,準備帶蕭寒去開房,迎面便撞上了三個人。這是三個公子哥,穿的都不錯,全是錦衣長袍,不過,長的都不怎麽樣,中間的那個有點胖,油光滿面,兩邊的那兩個則有點瘦,還有點黑。
“哎呦喂,這不是甯媽嗎?你新勾搭上的?甯媽,你不是說你不接客的嗎?是不是看不起我沈強啊!”中間那個胖公子看了蕭寒一眼,然後看着甯媽問道。這個胖公子叫沈強,他倒是不怎麽樣,倒是他老爹沈文,不是簡單的人物,是和州知府。完顔元宜沒有帶軍來這裏的時候,這和州就是他們沈家的天下。
“哎呦,沈公子,您誤會了,這是我遠房的表弟!”甯媽看着沈強,笑呵呵地說道。
“表弟?表姐?表姐玩表弟,這年頭真是太流行了!”沈強看着甯媽,笑呵呵地說道。
“哎呦。沈公子。看您這話說的,我表弟是個生意人,我帶他來我們萬香樓見識見識!”甯媽看着沈強,笑呵呵地說道。
“小子,你有的享受了,你表姐可是萬香樓的紅牌,功夫了得!”沈強拍了拍蕭寒的肩膀,看着蕭寒笑呵呵地說道。
聽到沈強這麽說,蕭寒心裏不舒服了,他最瞧不起這種看不起别人的人。不過。現在他隻能忍着,他不想惹事,也不能惹事。
“呵呵呵,沈公子說的極是!”蕭寒看着沈強。笑呵呵地說道。
“好了,甯媽,聽說你們萬香樓來了一個叫琴香的姑娘,貌美如仙,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是真是假?”沈強看着甯媽,淡淡地問道。
“這個,我們這裏确實有個叫琴香的姑娘,那模樣長的,确實無話可說!是奴家長這麽大。見到的最漂亮的人兒!”甯媽看着沈強,笑呵呵地說道。
“那好,帶我上去見識見識!”沈強看着甯媽,淡淡地說道。
“這個,這個......”這下,甯媽有點爲難了。
“好了,規矩我懂,小三,拿銀子給甯媽!”沈強看着身旁的黑公子說道。他左邊的叫沈小三,右邊的叫沈小四。全是他們沈家的家丁。爲了襯托他很牛逼,所以也就讓他身邊這兩個随從穿的體面一點!
“是,少爺!”沈小三連忙點頭應道。接着,便從懷裏拿出了一疊銀票,遞到了甯媽的面前。
“區區一萬兩。甯媽覺得夠不夠?”沈強看着甯媽,淡淡地問道。
“夠。夠了!”甯媽連忙伸手,笑呵呵地接過。她不傻,可不會跟銀子過意不去,就算沈強給她十萬兩,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收下。像沈強這種公子哥,甯媽見的多了,這種公子哥很要面子,覺得自己很有錢,很了不起,其實是個傻逼!
“好了,甯媽,那就帶我上去吧!”沈強看了蕭寒一眼,然後趾高氣昂地說道。
“請,沈公子請!”甯媽連忙松開蕭寒,笑呵呵地招呼沈強。而蕭寒也笑呵呵地跟在甯媽的身後,他正好想上去見識一下那個琴香姑娘。
上了二樓,沈強看着身後的沈小三和沈小四說道:“好了,你們就别跟着我了,你們上去就是亵渎了人家姑娘,你們在這挑一挑,随便找兩個姑娘樂呵樂呵!”
“是,少爺!”沈小三和沈小四連忙點頭說道。這下,他們興奮了。
接着,甯媽帶着蕭寒和沈強上了三樓。本來,蕭寒要上來,甯媽還不給,這次他是沾了這個傻逼沈強的光。
上了三樓,蕭寒便聽到陣陣琴音從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傳來,除了陣陣琴音,再也沒有絲毫的其他聲音。此時,那個房間外有幾個漂亮的姑娘在把守。看到是甯媽帶着兩個男人過來了,幾個姑娘直接放行了。其實,她們也是萬香樓的姑娘。
“沈公子,裏面請,琴香姑娘就在裏面!”甯媽看着沈強,笑呵呵地說道。
“嗯!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琴香姑娘,到底是何許人也!”笑了笑,沈強邁着八卦步,大搖大擺地向屋裏走去。
“好了,我們下去吧!”甯媽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她是恨不得立馬就把蕭寒帶進她的房間,然後狠狠地蹂躏蕭寒一番!
“這個,這個,甯媽,既然已經上來了,您就讓我進去看看吧!”想了想,蕭寒看着甯媽,一臉祈求地說道。他也很想見識見識那個琴香姑娘,聽說是絕色大美人,他心裏癢癢啊!
“這個,這個,公子,你不想知道元老爺的事情了?”甯媽看着蕭寒,輕聲地問道。
“想,我看一眼,看一眼之後就陪甯媽下去!”蕭寒看着甯媽,輕聲地說道。
“這個,那好吧!我帶公子進去,公子,進去之後,切忌不要亂說話,最好不要說話!”想了想,甯媽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甯媽提醒!”蕭寒看着甯媽,輕聲地謝道。
接着,甯媽掀開珠簾,帶着蕭寒進去了。屋子很大,一進去,蕭寒便看到屋子的正中間坐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大概三十歲左右。一身紅色的錦衣長裙。裙子上繡着一朵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姑娘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模樣三分妩媚,七分嬌豔,确實是一個難得的大美人,跟姚晴和張小蘭她們有的一比。烏黑的秀發绾出一個圓形的發髻,上面插着一根紅色的玉簪。此刻這個姑娘,正坐在那,輕輕地撥弄着面前的古琴,她便是那個琴香。
除了這個姑娘,四周還坐了七八個男人。他們全都品着茶,靜靜地聽姑娘彈琴,仿佛姑娘的琴彈的非常好似的。其實,蕭寒覺得這個姑娘的琴藝也就一般般。他老婆琴藝彈的琴比她彈的好聽多了!主要是琴藝是他老婆,隻要是他老婆的,那一切都是好的。
看了看,甯媽帶着蕭寒找了一個空位坐下,她就坐在蕭寒的身旁。蕭寒的另一邊,坐的便是剛剛那個沈強。此刻,沈強正傻傻地盯着琴香看,差點口水都留下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曲彈完,完顔元宜帶頭鼓起了掌。然後看着琴香。笑呵呵地說道:“不錯,不錯,每次聽琴香姑娘彈琴,都有新的感覺!”
“好,好,打賞!打賞!”沈強連忙站起來叫道。叫完,他便從懷裏拿出了一疊銀票,向前走去,準備遞給琴香姑娘。
“區區一萬兩,請姑娘收下!”走到琴香跟前。沈強看着琴香,笑呵呵地說道。
“謝謝這位公子!”笑了笑,琴香連忙謝道。然後她也不客氣,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了沈強的銀子。
“呵呵呵,我叫沈強。我爹是和州的知府,姑娘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沈強看着琴香,色迷迷地說道。
“咳咳咳......”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咳嗽聲。
“媽的,誰啊!喉嚨癢啊!”沈強轉過身,向發聲處看去。看到咳嗽的人,沈強頓時一臉驚訝地叫道:“爹,爹!”
剛剛那個咳嗽的男人,正是沈強的老爹,和州知府沈文。沈強進來的時候,把目光全都放在了琴香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去關注其他的人,所以也就沒有看到他老爹。
“畜生,這裏是你能來的嗎?别在那裏丢人現眼!快點滾下去!”沈文看着沈強,冷冷地喝道。沈文很瘦,還有點黑,很難想像他能生出沈強這樣的兒子!
“爹,你能來這裏,爲什麽我就不能來這裏?”沈強看着沈文,一臉不快地問道。
“畜生,你算什麽東西?我能來的地方,你就能來?快點滾下去!”沈文看着沈強,狠狠地說道。
“诶,沈知府無須這樣,既然令郎也是懂音之人,便讓令郎坐下吧!”笑了笑,完顔元宜看着沈文說道。
“這個,元老爺不要見怪,犬子無知,打擾了元老爺雅興,請元老爺千萬不要見怪,下官在這裏替犬子賠個不是!”沈文低頭抱拳,對着完顔元宜,恭恭敬敬地說道。
看到這個所謂的沈知府都對完顔元宜恭恭敬敬,蕭寒興奮了。這下,他便更加可以肯定,這個元老爺不簡單!
“沈知府?他是誰?”蕭寒看着身旁的甯媽,輕聲地問道。
“和州知府!你要在這裏做生意的話,就必須得和他搞好關系!”甯媽低着頭,輕聲地說道。
而沈強看到他爹都對完顔元宜恭恭敬敬,吓的屁也不敢放,灰溜溜地下去了。等沈強下去了,衆人又看向了蕭寒。他們沒有見過蕭寒,但是能來這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和州知府?”這下,蕭寒更加興奮了。連和州的知府都對這個元老爺畢恭畢敬,那他隻要抓住這個元老爺,還怕問不出完顔元宜的下落?
“看來公子也是懂音之人!”笑了笑,完顔元宜看着蕭寒說道。
“一般般懂,一般般懂!”蕭寒看着完顔元宜,笑呵呵地說道。懂音?他懂屁音,他隻懂女人!他是奔着女人來的,不是奔着音來的!
“這個,公子,我們還是下去吧!”甯媽伸手拉了拉蕭寒的衣袖,輕聲地說道。看到完顔元宜開始關注蕭寒了,甯媽就替蕭寒緊張了。
“現在下去,好像不好吧?我們還是等等再下去!”蕭寒低着頭。輕聲地說道。
“公子真是謙虛之人!”笑了笑。完顔元宜看着蕭寒說道。說完,他又看着琴香,笑呵呵地問道:“琴香姑娘,彈完了嗎?今晚難道這麽快便結束了?”
“元老爺還想聽什麽曲子?琴香爲元老爺彈便是!”琴香沖完顔元宜笑了笑,然後輕聲地說道。
“《十面埋伏》如何?”笑了笑,完顔元宜看着琴香說道。
“《十面埋伏》?小女子才疏學淺,這首曲子,小女子不是很精通!”笑了笑,琴香看着完顔元宜說道。
“不精通無所謂,琴香姑娘能彈多少是多少!彈不了的。我相信有人會接着彈的!”完顔元宜看着琴香,笑呵呵地說道。說完,完顔元宜笑呵呵地叫道:“公主,現身吧!何必躲躲藏藏?完顔元宜就在這裏。等着你來取完顔元宜的人頭!”
“完顔元宜?他就是完顔元宜?”這下,蕭寒是無比興奮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現在蕭寒終于明白那個陸将軍和這個和州知府爲什麽要對這個元老爺畢恭畢敬了。看來,這世上不僅僅他喜歡用假名字,别人也喜歡啊!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完顔将軍!”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接着,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姑娘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這個女人的出現,頓時讓屋裏的所有女人黯然失色。她便是蕭寒此次前來想要巴結的姑姑。此刻,完顔雪麗的臉有點冷。
看到完顔雪麗,蕭寒更加驚訝了,他忍不住地叫了一聲:“姑姑!”
“你怎麽會在這裏?”愣了一下,完顔雪麗看着蕭寒問道。
“呵呵呵,我這是來殺完顔元宜的!幫嶽父大人報仇的!”蕭寒看着完顔雪麗,笑呵呵地說道。說完,他便動了,之間一道黑影消失,接着蕭寒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完顔元宜的身旁。他是來報仇的。可不能讓完顔雪麗搶了先。
感覺到有突變,完顔元宜連忙向後撤去,身爲金國的大将軍,沒有一點本事,那豈不是被人笑話?不過。他此刻還是得被人笑話,因爲他面對的是蕭寒。就算面對傳說中的江湖第一高手完顔雪麗。他也有信心走上幾十招。可是面對蕭寒,他連一招都走不了!他的身子一退,蕭寒便伸手掐住了他的咽喉。很簡單,輕而易舉。完顔雪麗武功雖高,但也就跟段紅玲在伯仲之間,跟蕭寒一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上次蕭寒認輸,不是因爲蕭寒打不過完顔雪麗,而是蕭寒不想跟完顔雪麗打。他們要打,也隻能在床上打,怎麽能在山上打呢?在山上打,多冷啊!
“你,你是誰?”完顔元宜看着蕭寒,一臉驚訝地問道
“我,蕭寒,你應該知道的吧?這位公主可是我的姑姑!”蕭寒看着完顔元宜,笑呵呵地說道。他無所謂,他想過了,他就要以大宋太子的身份殺了完顔元宜,雖然完顔亮可惡,但是完顔亮畢竟是金國的皇帝,擁戴完顔亮的人,還是很多的。他替他們報仇,這樣他們就會感激他,到時金國和大宋就不會再有戰争了!雖然完顔元宜在這裏的挺受愛戴的,但是愛戴有個屁用啊?爲了兩國之間的長久友誼,他不介意被這裏的百姓罵一罵!
“奧,是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前來,完顔元宜未能遠迎,真是失了禮數!”完顔元宜看着蕭寒,笑呵呵地說道。
這下,輪到甯媽驚訝了,她就傻傻地看着蕭寒。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羞澀的小男人會是大宋的太子。
“完顔将軍客氣了!我這是不請自來,而且是來殺你的!我早就聽說你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現在又殺了我的嶽父大人,想謀奪皇位,你真是壞啊!”蕭寒看着完顔元宜,一臉憤憤地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蕭寒看人都是跟着感覺走的,完顔元宜給他的第一眼感覺就不是很好,所以完顔元宜肯定不是好人,這個蕭寒已經在心中下了定義。他可不會傻不拉唧地認爲完顔元宜殺了完顔亮,就是爲民除害!
“太子殿下說笑了,完顔元宜早就聽說太子殿下嫉惡如仇,這其中肯定是有所誤會!”完顔元宜笑了笑,看着蕭寒說道。
“誤會?那我問你,你爲何殺了我嶽父大人?”蕭寒看着完顔元宜,淡淡地問道。其實,他非常感謝完顔元宜殺了他的嶽父大人!
“這個,完顔元宜從未記得殺了太子殿下的嶽父大人!”想了想,完顔元宜看着蕭寒,輕聲地說道。
“完顔亮,每個人都說完顔亮是你殺的,你不會不承認吧?”蕭寒看着完顔元宜,笑呵呵地問道。
“呵呵呵,太子殿下說笑了,完顔亮的野心天下皆知,完顔亮怎會是太子殿下的嶽父?”完顔元宜看着蕭寒,笑呵呵地問道。得知是蕭寒,他不是很緊張,因爲他有用處,他是跟大宋的皇帝趙構商量好的,才決定謀反殺了完顔亮的!對于這些事情,蕭寒是毫不知情,皇上又不是隻會看戲,如果沒有三分三,他怎麽能當上大宋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