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後花園,百花齊放,二夫人帶着一群莺莺燕燕一邊說笑一邊賞花,氣氛好是融洽。
可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一個步伐淩亂的女子匆匆朝她們走去。
晴欣一臉的焦躁,走進人群,直接來到二夫人面前。
“夫人,我家小姐突然間身體不适,頭暈目眩……”晴欣話還沒有說完,二夫人就打斷她,“我知道了,讓你家小姐好好休息。”
說吧唯恐晴欣壞了她的興緻,擡起手就讓晴欣退下。
晴欣戰戰兢兢的離開,時不時回頭看看,二夫人都好似她沒有來過一樣,照樣和其他幾個世家的夫人呢說笑。
知道晴欣不見,二夫人才喊來自己的身邊的丫鬟,“告訴程管家,那小賤人喝了酒,藥效已發。”
這個小丫鬟是楚玉嬌身邊的貼身丫鬟,不夠當年也是在二夫人身邊伺候過,這幾日是因爲壽宴的事情,暫時來到她身邊伺候。以爲少了這個小丫鬟,楚玉嬌如同少了左膀右臂,還和二夫人吵了一架。
二夫人對這個小丫鬟辦事很放心,想到自己的計劃,就開心的合不攏嘴。
晴欣來到花園的拐角處,見到夏琴,“小姐說他們會自己找上門,藥先留着。”
夏琴有些不明白,怎麽突然間改了作戰方式。可是晴欣的話不會有假,夏琴握了握手中的小瓷瓶,實在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
看到脫隊的小丫鬟,夏琴立馬跟上。
隻見小丫鬟離開人群,然後下人住的地方,敲響程管家的屋門,夏琴才明白了爲什麽楚雲煙說他們會找上門。
剛才楚雲煙告訴自己,她中了迷藥,二夫人肯定有小動作難爲她,這個被派來難爲她的人肯定是程管家,或者加中的男丁。讓她直接打暈帶回來,并且讓她找來二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可是她在花園中瘦了好久,都沒有見男丁跟着楚雲煙。
大概是因爲楚雲煙在宴會上,坐在四姨娘身邊,二夫人沒有十足的把握她喝了酒中了迷藥,所以楚雲煙這才讓晴欣去告知二夫人她不舒服,既然她知道前面是給她挖的陷阱,那麽她爲什麽不引别人往裏跳呢。
夏琴看着神神秘秘的小丫鬟和一臉猥瑣樣子的程管家,不由的佩服楚雲煙的智商。
程管家聽完小丫鬟的話,立馬從旁邊的柴房喊出來一個髒兮兮的青年。對着青年說了幾句話,然後從荷包裏拿出幾個銅闆,青年很是歡快的走出院子。
“妹子,我找的人你放心,他兩年前在大少爺的院子當差,這是犯了錯,被趕出來做雜役了,讓他來辦你說的那事,别人絕對不會懷疑在夫人頭上。”程管家狡詐的笑着,當年留着這個在大少爺院子裏犯錯的男丁,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好在大少爺院子辦事。沒有想到,今天還真的用着了。
小丫鬟聽了程管家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捏着聲音說,“程管家,二小姐身體不适,我還要去大少爺院子裏看看二小姐,你院子裏要是丢了什麽人,隻管向二夫人說就好。”
小丫鬟說吧,扭着腰肢,離開。
夏琴在牆角聽着兩個人的談話,突然間覺得可悲,看似光輝的楚家,二夫人看起來這麽慈善的當家主母,竟然會做這麽龌蹉的事情。難過主子不喜歡自己的娘親,難怪她會被派來保護二小姐。如果二小姐真的如同大少爺說的誕辰,怕是今天難逃一劫,一個和下人苟且的小姐,大概會被趕出家門吧。
這個時候,夏琴才能理解爲什麽楚雲煙小小的身軀,有這麽大的力量。她信任自己,又是一件多麽認真的一件事。
夏琴沒有關程樹林的去向,繞彎先來到了楚寒澈的院子。這個時候,被程樹林派來的男丁正準備敲楚雲煙的屋門。夏琴看到,悄然無息的走到男丁背後,一掌劈下去,男丁就暈了過去。
夏琴扛着男丁進入房間,直接丢到了楚雲煙的床上。
然後跳到房梁上,一會,二夫人身邊的小丫鬟,也來了。小丫鬟看着敞開的房門,輕輕的咳嗽兩身,見沒有人在,就大膽的走了進去,心裏還美滋滋的想,二夫人想要二小姐死,還不是分分鍾鍾的事,即使有大少爺保護又怎麽樣!
小丫鬟進入屋子,覺得房間裏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終于覺得奇怪起來,二小姐雖讓長得醜,但不至于讓男人看了連碰都不想碰吧,怎麽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呢。
小丫鬟朝着卧室走進去,依舊沒有聲音,連個下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奇怪太奇怪了,難道二小姐根本沒有回來。不可能呀,二小姐身邊的那個傻兮兮的丫頭說了二小姐不舒服回來休息了。
小丫鬟不知不覺中盡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怕什麽?小丫鬟一咬牙,進入了卧室。卧室什麽都沒有,可是床上卻躺着程管家派去的男丁!
小丫鬟隻感覺上當了,急忙要走,可她還沒有回頭,就聞見一股奇異的香味,随後,整個人都輕盈起來,渾身燥熱,摸不着南北,再看到床上的男丁,那哪是男人,哪是晶瑩剔透的冰塊,哪是金光閃閃的大寶石。
夏琴離開的時候,小丫鬟已經一頭撲倒在男丁身上,又是摸又是親。而她現在才明白,楚雲煙給她的小瓷瓶裏裝的什麽藥,這迷藥的藥性,比起來二夫人的實在強了太多,放在市面上,怕是能賣出高價吧,不過楚雲煙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這個二小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怕是自己的主子,對這個妹妹從來都沒有了解過。
另一邊,程樹林急忙通知二夫人在大少爺院子裏犯了錯的男丁找不到了,二夫人擔心男丁回到大少爺院子裏報複,毀壞大少爺的東西,跟着程樹林就去大少爺院子裏。打着愛子心切的名号,以至于楚寒澈攔都攔不住,隻好跟着二夫人一起去。
楚寒澈看着二夫人迫不及待的樣子,擔心的神态下,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欣喜,很是不舒服,這個女人從來沒有關心過她,今天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