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妮穿着睡裙半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高寒稚嫩的充滿活力的味道使她回味不窮。
那天是整理賬目的日子,信用社幾乎停辦了所有的業務,平時熱鬧的辦公室裏就隻剩下劉燕妮一個人。劉燕妮一看到高寒,心裏猛然一震。高寒散發出的蓬勃的朝氣,如強烈的陽光反射到劉燕妮的的眼睛裏,刹那間,劉燕妮的眼睛裏就閃耀出了許久沒有過的亮光。
高大英俊的高寒,眼睛雖然略帶憂郁,但卻不含半點雜質,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幼稚中透出文弱的書生氣質的高雅。劉燕妮當時就有一種親近的念頭,但她不敢輕易下手,因爲她不想把自己等同于放蕩的女人。她是個有身份的女人,有身份的女人就要用有身份的辦法去得到想得到的一切,所以,她一直在試探。黃河邊的就餐,夜總會的跳舞,都是她刻意的安排。本來,對于吃到高寒這塊鮮嫩的豆腐,她是下決心要等待的。劉燕妮心裏清楚,要想捕捉到可口的獵物,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否則,即使快到嘴邊的美餐也有可能跑掉。沒想到,在這麽快的時間裏,就把高寒這位白馬王子拉到了床上,劉燕妮爲此感到自豪和僥幸。
正在劉燕妮沉醉在對高寒的美好回憶中時,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咚咚咚咚”
劉燕妮知道了,韓光肯定在門外站着,敲門聲就是韓光和她幾年前就約好的。四聲,中間兩聲相連,前後各一聲和中間的敲門聲間隔時間稍長。
不用問話,劉燕妮趿拉着鞋子直接去開門,開門後看也沒看直接轉身走向卧室。韓光進來後把門閉上,急走幾步,直接從後面把劉燕妮攔腰抱住。劉燕妮掰開了韓光的手,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氣,知道韓光又在外邊喝酒了。她一陣反胃,隻想嘔吐。
劉燕妮最讨厭韓光喝酒,尤其怕喝過酒的寒光把她壓在身下,想盡辦法折磨她。喝酒後的寒光對劉燕妮十分粗魯野蠻,語言上是君子,行爲上卻是小人,翻來覆去就是不得要領,直到把劉燕妮折磨得死去活來還不肯罷手。有時候劉燕妮爲了打開韓光的閘門,釋放他因酒精而産生的邪惡的能量,不得不自己親自幫忙,利用強烈的身部刺激手段來了卻韓光的的欲望。
劉燕妮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韓光跟着進了客廳,一把把劉燕妮從沙發上拉起,抱着她就進了卧室,不由分說就想行野獸之事。劉燕妮有點惡心,她對韓光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就在韓光要強行進入的時候,李燕妮突然就頂起了膝蓋,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把韓光頂到了床下。一想到離去不久的高寒,劉燕妮似乎有一種支撐的力量。
“你怎麽了,神經了你。”韓光結結巴巴地說。
“對不起,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吧。”劉燕妮見韓光發了火,不願把事情搞僵,就輕聲靜氣地說。
韓光起身坐到了床上。劉燕妮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電視畫面,她也不看韓光一眼。韓光被劉燕妮一頂,酒也醒了一半,見劉燕妮态度冷淡,就生氣地要離開。走到卧室門口又轉過身來對劉燕妮說:
“明天早上市委組織部要陪省會來的人到太行山觀光,你也一道來吧。”
“我要上班,沒時間。”劉燕妮沒好氣地說。
“我給你們主任請假。”韓光說完,不管劉燕妮是否願意,就開門離去。“咣當”的關門聲從客廳傳到了卧室,劉燕妮的耳膜一震,心也随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