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寒真的拿出了真金白銀,劉燕妮沒話可說了。沉思片刻,才低聲地帶着撒嬌的口氣對高寒說;
“我不要,先放在你那兒。再說了,請你不要忘記,你曾經給我打了借條的,情誼無價,感情的債你是無法償還的。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會把借條歸還給你。”
經劉燕妮的提醒,高寒才想起,那天晚上他确實給劉燕妮打了欠條,上面清楚地寫着,他借了劉燕妮的芳心一顆。有時間有地點,是一片濃縮的記叙文,也可以說成是微型的抒情散文。
“你以爲歸還了我的錢就能一走了之了,你錯了。我憑什麽借給你錢,那是因爲,你在我的心目中是至高無上的,我和你都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你的價值。我那麽看得起你,你卻說變卦就變卦,天下有這樣翻臉無情的事情嗎?”
高寒認爲劉燕妮說得很有道理,手裏拿着錢茫然不知所措。劉燕妮見高寒沒有說話,幹脆就拉着高寒說:
“我看不如這樣,咱們就這樣先處着。感情是慢慢培養的,如果哪一天你真的厭煩了,我就會知趣地離你而去,請你相信我。”
“我要是不願意呢?”
“你會願意的,因爲你并沒有失去什麽。女人爲了愛可以不擇手段的,比如吧,我要是把你打的欠條拿到你将來的單位或者你未來的女友那裏,憑你的想象力,不需要我的提醒,現在就能預知結果。”
盡管劉燕妮的語氣很委婉,但高寒還是聽出來,她在威脅他。
一股冷氣從高寒的頭頂冒出來,麻嗖嗖的。這女人,不簡單,身上長滿了刺,不是一般的刺兒,是刺猬身上那種的,一碰就會刺破手指,鮮血直流,說不定還是帶毒的,要命。
一陣難堪的沉默過後,劉燕妮又一次把頭靠在高寒的腿上,和剛才不同的是,她用手不斷地在高寒的大腿上抓撓。
指甲劃過,高寒心裏一陣癢癢。劉燕妮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刺激着高寒的情欲,他想抗拒,一再告誡自己,不能再次被她勾引,想站起來離開,可腿腳就是不聽話。劉燕妮的動神作書吧加大了力度,挑逗越來越明顯,手已經觸及到高寒兩腿間的敏感部位。癢癢的,感覺挺好。高寒終于按耐不住了,他兩手抱起劉燕妮的頭,熱烈地親吻着。
劉燕妮的唇很軟很光滑,舌頭也軟溜溜的,氣息芬芳如蘭。高寒的舌頭在劉燕妮的口内翻江倒海,劉燕妮用牙齒不斷輕咬着高寒的嘴唇。魚兒離不開水,一沾水就上串下跳,充滿活力。
屋内一片寂靜,兩張嘴相互吸允的“啧啧”的聲音顯得十分清脆。劉燕妮騎在高寒的腿上,用力地摟着高寒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高寒就會長出翅膀從窗戶飛去。
“啧啧”的聲響終于被輕微的呻吟所代替,高寒也緊緊地摟着劉燕妮的腰肢,把整個胸膛壓在她富有彈性的山峰上。
終于,一切道德修養和腼腆害羞都遠離了兩人,高寒抱着劉燕妮,旋風般進了卧室。
衣服被扔到了空中,飄飄揚揚落到了床下。床頭燈被調到了最昏暗的光。窗簾上映出糾纏在一起的黑影,影影綽綽的,如月光下婆娑的樹影,朦胧的美。窗簾上的影消失了,兩個光溜溜的人在床上翻滾着。兩人的胸部同時在起伏着,身體也在起伏着,高寒的俯卧撐動神作書吧很潇灑很有力度,席夢思的彈簧發出了有節奏的聲響,“咯吱咯吱”的,像一首溫柔的月光曲。
“寒,和我結婚吧。我們不缺錢,結婚後我會把你當做小弟弟般呵護,能容忍你的一切缺點,包括女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我都能原諒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知道,你是說,即使我在外邊找了女人你都不會怪罪我。那我問你,我的欠條呢。爲了得到我,你不惜一切代價,耗掉我一天的時間不說,還讓我給你打了那樣的欠條。如果你是真心的,就請你當面撕掉那張欠條,我就相信你。”
“好,但你必須再給我打一張别的欠條。”
“我不想知道你再次要我打欠條的内容,但我知道,和上次欠條的内容不會有太大的區别。你需要一根繩子來拴住我,你想做我的太陽,把我當做月亮,不但要用你施舍的光照亮我自己,我還必須晝夜不停地圍着你旋轉,我怎麽能相信呢?”
劉燕妮無言。無言之後是滿眼的淚光。她對高寒是真心的,盡管欲望大于情感,但真情實感還是占了相當的比例,不然,在所有接觸過的男人中間,怎麽會僅僅鍾情于高寒呢。
高寒擦去了劉燕妮的淚水,劉燕妮抱着高寒說:“寒,今天晚上不走了,好嗎?”說完竟然側身躺在床上,一手撐着頭,靜看着高寒。迷人的風姿充滿了性感。
高寒也不說話,他直勾勾地看着劉燕妮。劉燕妮一絲不挂,在昏暗的燈光下,身體顯得更加神秘,如平躺的維納斯。如果不是用了手段,如果是在光明正大的場合邂逅認識,高寒會摒棄一切阻隔,把劉燕妮當做可望不可即的女神。可惜的是,劉燕妮第一次見到高寒,隻是爲了發洩,爲了占有,這是向往純潔愛情的高寒所不能接受的。
肉體的吸引是感情最直接的動力,高寒聽到劉燕妮的軟語相求,并沒有立即回答,隻是俯下身來,用力地舔着劉燕妮身上的各個部位。
劉燕妮再次受到了肉體的刺激,不一會兒就渾身痙攣,身體又一次在床上翻來滾去。一會兒弓起細腰,一會兒撅起臀部。
高寒體内的欲火再次燃燒起來。
不走就不走吧,和這樣的女人同枕共寝,是多少男人的夢呢,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等高寒氣喘籲籲地從劉燕妮的肚子上下來,理所當然地這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