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璇吓了一跳,随後才看到是她的姨媽和姨父。
“你們怎麽來了?”她眉頭微皺,問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已經一無所有而這兩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造訪,讓她很是奇怪。
“之璇啊,都說過讓你搬過去和我們一起住了。你一個單身女孩子住這裏多讓人說閑話。”姨媽嘴一扁,四處查看着這間小屋子。
景之璇低頭,随即一笑:“還能說什麽閑話?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沒人造謠生事,誰嘴那麽閑沒事說别人?”
這些閑話還不是從他們口中流傳出去的,以爲她不知道?隻不過不想去計較了。
姨媽面色不太好,語氣索性也就不再裝了。冷淡地說道:“那你就給我搬回去,省得丢人現眼!”
“我一個人住怎麽就丢人了?姨媽,你真爲我好就應該管好自己的嘴,我們是一家人。你說我的壞話也同樣丢你的臉。”景之璇答。
“之璇,你也不小了。做人家情-婦有什麽意思?姨父給你謀個好人家,對方是個叫獸。你要是能安好家也可以讓你父母在地下安心了。”姨父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呵呵,姨父。我父母要是看到你們這樣,隻會死不瞑目吧!”景之璇眉頭一皺,這兩人蓄意诋毀她還真是夠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呢?我們可是爲你好!你姨父準備給你介紹的那個張叫獸長得不是一般的好看。人家都說像來自猩猩的那個‘都敏帥’呢!”姨媽不滿的叫道。
“爲我好就離我遠遠的。我父母在天之靈也欣慰了。”景之璇想笑,無奈嘴角抽動兩次卻無法真正笑出來。
這就是她的親人,比陌生人還不如的親人!
在看清了這些面目之後,她怎麽會不對這個社會充滿戒備?怎麽可能還那麽輕易的相信别人?
“之璇啊。姨父給你謀的這個好人家,隻要你嫁過去就什麽都不愁了。”姨父繼續誘騙她。
他試圖拉景之璇的手以表現得親切些,可惜景之璇一縮,将它們背在了身後。
“好人家?”景之璇将視線調向狹小的窗外。夕陽西下,落日的餘輝正淺淺透進來。
陽台上的那一方小天地裏争香鬥豔的玫瑰讓她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她繼續說道:“真有好人家你也不會讓我去了。”
姨媽還有一個比她大兩歲待嫁的女兒,這種好事怎麽可能輪到她身上來?一想也知道所謂的好人家是什麽。
姨父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告訴你,你不搬也得搬!我們已經和張叫獸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帶你去見他!”
“你們不是我的父母,憑什麽替我做主?”景之璇怒,這兩人看來是想強行将她賣給别人了。
“你父母不在了,我們做爲你的長輩,有這個權利!”姨媽很強勢的說道。
“我已經成年,不需要監護人了!”景之璇将兩人一推,想讓他們出去。
誰知道姨父的手一招,從外面又進來兩個人,直接将她綁起來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