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然忿恨地盯着他看。
巧什麽巧?這人分明就是來找他麻煩的。他罵道:“好狗不攔道。”
“看你這小臉慘白的,難怪了。啧啧。”淩培傑一臉扼腕的樣子搖頭。随後一臉神秘地問道,“你幹爹晚上對你還好吧?”
這樣的話暗含深意,徐若然自然一聽就懂。
他忍住怒意盯着面前的人,随即露出一個不屑地笑來:“你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跟屁蟲而已。我和你計較那麽多做什麽。”
“是。爺就是跟屁蟲怎樣了?爺我當得高興!你呢?唉,我問你這個做什麽,看你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我就什麽都懂了。”淩培傑毫不在意地笑着說道。
徐若然氣得拳頭緊攥。
淩培傑并不比明揚難對付。
可這個人臉皮厚、沒自尊還一副“我就無賴你咬不到我”的态度讓他無論在口頭還是氣勢上都沒辦法占上風。
他不禁怒道:“你就是一條瘋狗。”
淩培傑看到他的樣子笑了:“徐若然。你以前就是爺的手下敗将。以爲渡個金回來就可以赢我了?告訴你,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或者以後,你都隻能被爺踩在腳下而已。”
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淩培傑是徹底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難怪他要如此針對明揚。
不過,這事因他而起,自然不會讓這個姓徐的出來搞破壞了。
徐若然露出一個諷刺地笑。回道:“跳梁小醜。”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掩飾自己,但在淩培傑面前做不到。他恨他到了入骨的地步。
“這麽說來還是我勝咯?跳梁小醜怎麽也比靠男人吃飯的小白臉強吧?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這個人奉行低調還這麽誇獎我。”淩培傑又笑了。
徐若然将搭在手腕的外套穿上稍作整理,沒有再看他一眼直接繞過走了。
淩培傑在他身後警告道:“少打她的主意。等你哭着求爺的那天别說沒警告過你。”
徐若然的身子定住幾秒,随後才轉過來微笑着說道:“不好意思。她喜歡我那是她的事,與你無關。”
淩培傑聽到這句火起,忍不住直接沖過去對着徐若然就是一拳。他說道:“看來你是沒學好《鄒忌諷齊王納谏》!”
徐若然飛快側身接住他的拳頭,他咬牙切齒:“你以爲我還像以前那樣可以任你欺負?”
淩培傑右手一個翻轉,踢腿,“這是注定的!”
“那是你太自以爲是!”
“對付你爺我綽綽有餘!”
兩個男人當街就打了起來。看得路邊的人一陣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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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景之璇下意識地回頭。
爲什麽她老感覺王秘書有意無意看她幾眼,欲言又止的樣子?
正在這時她手機的手機響起來,是明揚打來的。
“事情還沒做完?”
“明總,怎麽了?”
“收拾東西,下班回家。”明揚簡單地說着。
景之璇看了看辦公室裏的時鍾。她的事是做完了,可王秘書還沒發話呢!最近她好像看自己有些不自然,弄得她都不敢私自就跑了。
景之璇想說什麽,可是那邊已經挂了電話。磨磨蹭蹭到了王秘書邊上,她說道:“王秘書,可以下班了嗎?”
王秘書看了她兩眼,随後才說道:“好。”
下班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