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是他故意頂罪,但在外人面前沒必要爲了一個花瓶有意責難家人。
可顯然文媽會錯意了,以爲他是讓她自己把這事給抗下。這時不禁有些惱。他想扶額,這文媽的理解能力……
明志仁聽到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再次問道:“是誰?”
這次景之璇不敢回答了。可卓美鈴指了她。有些生氣地說道:“是她。”
誰知道明揚也以爲容媽會再次說她自己,正指了文媽正色道:“是她。”
而可憐的文媽,在知道自己理解錯誤以後,同一時間趕緊指着一邊的明揚說道:“是少爺。”
明志仁這次有些發怒了再次發問:“到底是誰?”
“是我!”這三人再一次整齊地回答着。
答了之後,隻得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能明白誰眼裏的含義。
又隻得異口同聲地指着自己對面的人:“是他/她!”
明志仁沒有他們想像中的生氣。反而笑了:“好。很好。”
幾人均是摸不着頭腦。
明志仁又說道:“文媽。把它們打掃了拿出去扔掉。阿揚,到書房我有事和你談。美鈴,你家人在找你,快點回去吧。之璇,你媽給你煲了湯,去廚房拿了喝。”
他有條不紊地吩咐着幾件不相幹的事,對于這次砸花瓶事件他一個字沒說。甚至根本沒有去看過那隻花瓶是否還在。
可他的态度卻是明了了。不管誰打碎的,他不計較了。
除了不甘心的卓美鈴外,其他人均是照他說的去做了。
景之璇去了廚房,那裏果然有邱羽心留下的湯。
剛才她在邱羽心都沒提過。要麽,這湯是不想讓卓美鈴喝。但這個假設顯然不成立。邱羽心還不至于吝啬到舍不得一碗湯的程度。
要麽,就是她故意“忘了”,然後好打電話給一會兒會回一次家的明志仁,讓他告訴景之璇。
這麽一來,邱羽心就有了和明志仁多一次交流的機會。借助第三個人來與他多說幾句正常的話。
一想通這些,景之璇不免爲邱羽心感覺不值。不過,家長們的事她又不方便插手。
她盛了一碗喝下。無所事事地又回了房間,在屋子裏面來回走了幾圈後,明揚才終于進來了。
“對不起,老公。花瓶是我打碎的。不過那是因爲那個卓美鈴在後面推了我一把。”景之璇主動向他承認道。
她想了很久。其實這是小事,大家都沒在意了。不過她很冤枉,估計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是她做的。不然明揚也不會和容媽一起替她頂罪了。
好在她在這個家裏大家都很向着她。不然真的有委屈都不知道向誰訴說去。
明揚攬過她的肩頭安慰着:“之璇,我知道了。你别再放在心上。爸也并沒有生氣。一隻花瓶而已,别說是她使的計,就算真是你故意打碎的我們也不會怪你。
她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我剛才已經吩咐過家裏的人,卓美鈴被列爲禁止出入我們家的對象之一。以後她别想再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