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想像中的醜,反而很唯美的感覺。
這個男人真的是做什麽都非常棒,連照相技術也如此。
畫面上的她惬意地閉着眼,眉目含笑。
那截粉色小舌頭看起來尖尖小小的特别可愛。彩色的棉花糖利用了視角效果,變得有些透明、模糊,看起來有點夢幻的感覺。
讓人如置童話世界,真的特别好。
“傳給我吧。”一邊說,景之璇就已經将照片調出來,傳到了自己手機上。
不過沒有做屏保,她手機上的照片正是上次兩人在一起照的,那還是他們一家四口的第一張“全家福”。
兩個小家夥雖然看不見,但卻并不代表沒有。那個時候應該也是在肚子裏面笑着比V吧?
一直到坐得差不多了,兩人起身準備出發。
這時,看到對面一家餐館裏走出來的淩培傑。
“阿揚,你救救我啊!”他拖住眼看就要走掉的男人。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淩媽媽在後面氣得想跺腳。“叫你來相親,又不是殺人,你跑那麽快幹嘛?”
“我再不跑就真被殺了啊!還是奸-殺的啊!”淩培傑作出痛哭流涕的樣子。
他拉住明揚的手哭述:“阿揚,你說還有沒天理了。上次她——”
他指了指自己的媽,繼續說道:
“給我介紹誰家的小姐,卧槽,我連名字都記不得了。回來後問我感覺如何,問得煩了我就随口答了一句還行。她就把人家送我床上來了!!你說,有這樣的媽嗎?”
明揚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他,然後默默說了句:“節哀。”
淩培傑氣憤說道:“她想生米煮成熟飯,以爲老子不敢麽?”
景之璇:喂喂。抱怨錯了是不是啊?你不應該說以爲你會中計之類的嗎?
“所以?”明揚好奇問道。
淩培傑:“廢話,我怎麽可能上當!當即就把那姑娘打包送到非洲看大象去了!”
“你上次不是說泰國看大象嗎?”淩媽媽一臉驚訝。
“诶?是泰國嗎?我怎麽記得記王秘書買的非洲的機票?”淩培傑睜大眼睛。
淩媽媽:“你……死小子你好好想想啊!到底是非洲看大象還是泰國看大象?”
“你問這個做什麽?那位小姐不是已經回國了嗎?”
“讓你快點想啊!”淩媽媽催促。
“想不起來了,不要逼我啊!”
“想不起也得給老娘想!不然就打電話問王秘書!”
“王秘書每天那麽忙,哪兒時間記得那麽多?”
“不管,你必須給我弄清楚!要不你快告訴我王秘書的電話多少?我要親自問問,不弄清楚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覺啊!”
“你到底想弄清楚什麽?反正她已經回來了,去了哪裏有區别嗎?”
淩媽媽耐心有限,她咆哮:“當然有啊!非洲象和泰國象根本就是兩個品種啊!!”
诶?淩媽媽是有強迫症嗎?爲什麽那麽糾結是非洲象還是泰國象?這很重要?
你不應該更關心人家姑娘家去那裏有沒有吃虧、有沒有受到什麽種族歧視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