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李用連忙否認,眯着眼睛笑得十分的輕快地說道:“隻是看見秋大人這手被凍成這樣,李用真是爲秋大人感到心疼不已。”
說着,還是煞有其事地朝着她的手掌心吹了一口氣。
然後暧昧輕浮地說:“我母親說,感到疼的時候朝着傷口吹一口氣,就會好很多,秋大人現在可是感到好點了?”
秋意濃笑吟吟地看着李用做這一切,也不抗拒,等到他吹完了之後,這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來,敞開自己的手掌在眼前很是認真地看了一遍問李用:“疼倒是不疼,隻是好奇,李大人可是看出來什麽了?不妨和本官說說,也好讓本官能夠對即将到來的禍害做一下心理準備呀!!”
她擺明了就是要李用說出來一些所以然來。
李用一直保持着笑嘻嘻的神色,又是抓過秋意濃的手來,佯裝認認真真地翻看着她的手掌,然後擡起頭來看向秋意濃,沒有凝滞地看着秋意濃說:“秋大人這手相可不大好啊!!”
“哦?”
秋意濃偏了一下頭,表示自己很有興趣知道:“李大人倒是和本官說說,本官這手相,哪裏不好了?”
這個人,還真的是能夠匹敵那些江湖騙子了,不過這個人渾身上下纨绔輕浮的氣息,和那江湖中人倒是很相似,到底是江湖出身的,身上還帶着那一股勁。
她斂下眼中的那一抹笑意,低眉順目地準備聽一聽李用對她的評判。
李用臉色凝重,眉頭緊鎖,看着秋意濃的手相說:“秋大人這命數不好,颠沛流離吃進苦頭,日後還極有可能惹上大災難,這真真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說着,他又遲疑地說:“近日,秋大人可能是做了什麽事情,惹來了血光之災,秋大人,李用是的可對?”
“不對。”
秋意濃笑意吟吟地看着李用,十分坦然地說:“本官生在相府,雖說自小在鄉下長大,但是颠沛流離的說法不準去,至于近日,本官好得很,哪裏來的血光之災?”
她斜着頭淺笑着看着李用,淡然的神色,幾乎是滴水不漏的。
李用的身體朝前傾斜了一下,看着秋意濃的眼睛,然後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我說的這血光之災,是說秋大人給别人帶來的,不是别人給你帶來的!!”
“噗嗤。”
秋意濃一下子便笑了起來,衣袖覆蓋上來唇畔,露出笑意悠然的眼睛來,瞧着李用嬌笑不已:“李大人真愛說笑,本官好端端的,會給什麽人帶來血光之災?”
站在一旁的瑤溪終于是聽不下去了,冷眼看着李用說:“四姑娘,依奴婢看,這人就是一個信口雌黃的江湖騙子,竟然誣陷您給别人帶來血光之災,莫要輕饒了他。”
“哈哈。”
李用聽見瑤溪的話,也不生氣,而是哈哈地笑了起來,眯着眼睛看向瑤溪,慢慢地扯開唇畔說:“這姑娘的脾氣倒是十分的火爆,果然秋大人身邊,人人都十分的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