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快來叩謝祖宗
秦臧看在眼裏,說道:你全身骨頭盡碎,連丹田也破了,以後若想修煉,還是有些許難度。
長孫家主深吸了口氣,而後無奈點頭,隻是眼中苦澀更甚,他長孫氏遭此大劫,已是傷及了根本,今後數年内恐怕都難以恢複。
秦臧,那群家夥去哪了?長孫家主掃了一眼四周,入目之處,皆是破敗不堪,根本尋不到那些家夥的影子。
秦臧直言道:都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長孫家主一驚,他可是知道那群家夥的厲害,連他長孫氏高祖親自布下血法靈陣都困不住,實力至少是奪命大境。
秦臧看了他一眼:算我殺的吧。
這個算你殺的意思是?
有兩個死于我手,還有兩個死于内讧,讓人用邪術吞了。
這
長孫家主反應有點遲鈍,或者說,他實在難以相信,眼前少年怎會擁有擊殺奪命強者的力量。
秦臧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擺手道:你還是靜養爲好,那生骨靈丹雖續上了你的骨頭,但你的傷還未痊愈。
瞧見他滿不在乎的神态,長孫家主心裏卻如驚濤駭浪一般,久久難以平息,這小子現在就擁有擊殺奪命強者的實力,那将來還了得。
秦臧,如意在劍府可還安好?長孫家主強行穩住心神。
秦臧點頭:她現在已經成爲外門弟子了。
那就好咳,如意現在年紀雖不大,但難得你中意她,不知何時來迎娶她過門。長孫家主話鋒突轉,讓人難以适應。
秦臧也怔了片刻,想起那個風姿卓卓的少女,笑了笑:這也得她自己同意,我的女人,必須要心甘情願。
有戲
長孫家主心頭一喜,此役雖給他長孫氏造成了重創,但卻讓他發現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女婿,若能與之結親,長孫氏何愁不興。
你說得對,成親這種事,必須兩情相悅。長孫家主嘴上附和,心裏頭卻在計較,該怎麽盡快将兩人撮合。
秦臧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長孫家主,我曾說過,待他日不可限量之時,當不忘長孫氏庇護之情,此言在耳,永世不悔。
聽到這話,長孫家主心裏那點計較頓時煙消雲散,而後長歎:閣下心懷磊落,坦坦蕩蕩,倒是我多想了。
過譽,言出我口,如何能不作數。秦臧說道,就瞧見秦老爺也睜開了眼。
秦老爺看了看秦臧,張口想說話,嘴裏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顯然也是被點了啞門穴。
嗤
秦臧再度屈指一彈,玄力掠入秦老爺脖頸,将那啞門穴解開。
秦老爺的傷勢并沒有長孫家主那麽嚴重,修爲雖然被廢,但吞了先前那枚療傷丹後,氣色也恢複了不少。
臧兒,你沒碰上那群惡人吧。
秦老爺神色緊張,他修爲并不高,隻有玄氣九重天而已,所以在他眼裏,那群人簡直強得令人發指,根本不可能抵抗。
秦臧正要解釋幾句,長孫家主就笑道:秦家主,你可有福了,那群家夥可都是一等一的強者,但卻盡數死在秦臧手裏,這般實力與天賦,哪怕放在劍府裏也極爲少見,将來必能有一番驚世成就。
秦老爺聽得一愣一愣,如果這話不是出自長孫家主之口,他肯定以爲是在忽悠他。
但即便是這樣,秦老爺一時也難以置信,望向秦臧道:臧兒,真是你殺了他們?
嗯。秦臧點頭,盡管他并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但既然一個個都這麽驚訝,那他也勉爲其難配合一下。
秦老爺眼眶瞬間泛紅,激動得起身朝天磕頭:秦氏列祖列宗在上,我兒如今有出息了,我秦家也有希望了,後輩秦昌盛在此叩謝。
秦臧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都是什麽跟什麽,論起輩分來,本座要甩他們十萬八千裏。
臧兒,快過來叩謝祖宗,你能有如今成就,也多虧他們在天上護佑。秦老爺向秦臧招了招手。
秦臧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幹笑道:東龍城損毀嚴重,百姓死難無數,你們既然無大礙,那我就先去看看他們。
說完,也不等秦老爺有任何反應,秦臧就提起那個布袋,閃身而出,轉瞬就消失他們在視線裏。
好快的速度,長孫家主你看,我家臧兒如今還真了不得。秦老爺感歎道。
長孫家主也道:是啊,當初我便覺他不凡,卻不想,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
這時,紀氏也悠悠轉醒,她體質本來就弱,幸虧先前吞了一枚療傷丹,否則此刻早已魂歸九幽。
紀氏也被點了啞門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隻好可憐巴巴的望向秦老爺。
秦老爺卻頗爲喜悅的道:我與你說,我家臧兒如今可是能斬殺一等一的強者,先前那些惡人就是死在他手裏
紀氏眼眸大睜,驚愕中也帶着喜悅,兒子能有出息,她這當娘的自是高興。
當然,她并不知道,她的兒子早已換了一個靈魂,雖是一具肉身,卻有着本質差别。
東龍城外,百姓彙聚。
許多人都心有餘悸的望着城内,遲遲不敢涉足而入,畢竟先前的戰鬥實在是太過慘烈,如果不是他們逃得夠快,早已命喪黃泉。
突然——
天穹上傳來一陣妖禽尖唳的叫聲,吓得許多民衆再度匍匐在地,卻也有不少膽大的百姓擡頭張望。
當他們瞧見那群妖禽背上站着一個個白衫人影時,心裏頭緊繃的那根弦,也霎時間松緩下來。
大家不要怕,他們是劍府上貴,應該是知曉了我們這裏的事,所以才趕過來處理。
咦,好像還真是劍府的上貴,太好了,他們一來,我看誰有膽子在東龍城裏放肆。
是啊,劍府上貴一來,任何人膽敢胡作非爲,都是被捉拿回劍府,然後當衆處死。
随着這些聲音傳開,那些匍匐在地的民衆也一個個擡起頭,臉上的驚懼逐漸消退,隻不過依舊是愁雲滿面。
劍府上貴雖可以保障他們的人生安全,但他們的房屋與家什卻都毀了,還有一部分人的至親也永遠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