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不可能,今晚不讓你心服口服身也服,那前幾日所說的話豈不是廢話。”蘇訣嘴角上揚,學着先前蕭小蝶那一副邪惡的表情道。
“那……那你就算要打也别用鞭子好不好……”蕭小蝶說着說着便“哇”的一聲哭了。
蘇訣看了看手中的鞭子,心中也想到了這鞭子可能對少女有種催情的效果,随後便将其丢在了一邊,對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幹這種事,他沒那興趣。
“别哭了。”蘇訣說道。
然而蕭小蝶卻哭的更兇了。
本就心情煩躁的蘇訣,頓時不爽,當即一巴掌拍了過去。
“哎喲……”蕭小蝶痛呼了一聲,臀部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心中更是羞恥無比,蘇訣竟然用手打她那裏,這是他父親教訓她時都不會用的辦法……
“還哭嗎?”感受了下手中的柔軟,蘇訣邪笑道。
蕭小蝶強忍着苦役,扭過頭看着蘇訣道:“蘇訣哥哥,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打我了,求你了……”
看着蕭小蝶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蘇訣也沒有在繼續懲罰的心思。
蕭小蝶雖然可惡,但他也不可能去打殺一個十四歲的少女,而且蕭千絕還好他有合作關系。
“今天我就放過你,如若在犯,到時候我便脫了你的褲子打。”蘇訣面露厲色道。
脫了褲子打!
蕭小蝶頓時吓得三魂丢了兩魂半,連忙起身,道:“蘇訣哥哥,我保證再也不敢了,以後你叫我幹什麽都可以,隻要你别……别脫我的褲子打我!”
“喲,現在怎麽這麽老實了,先前不是很嚣張跋扈麽,怎麽現在服了?”蘇訣笑道。
蕭小蝶低下頭,不是她不想嚣張跋扈,隻是她不敢,因爲他很明白就算蘇訣真的脫了她的褲子,自己的父親爺爺乃至于師尊估計都不會說什麽。
論武道她打不過,論煉器也比不過,論家世對蘇訣完全沒用。
“我……我服了!”蕭小蝶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
“大聲點。”蘇訣不耐煩道。
“我……我服了,心服口服身也服!”
這次聲音足足大了幾倍!
“既然服了,就走吧,你的鞭子我留下了。”蘇訣瞥了眼蕭小蝶道。
蕭小蝶如釋重負,也顧不得自己的鞭子了撒腿便向外逃去。
蘇訣暗自發笑,随後拿起鞭子做回了床上,眼角餘光卻廢了床上竟然有一灘水澤。
“怎麽會濕了!”
蘇訣也沒多想,随後便開始打量起這鞭子來。
“果然,裏面有一道雷電之力,而且這鞭子的樣子,很像是烈女鞭啊。”蘇訣不由的想起了一種傳說中專門對付烈女的鞭子。
據說無論是在貞烈的女人被這鞭子打幾下,也一樣會變成淫娃蕩婦,比之淫毒還強百倍。
想到這蘇訣不由的将目光落在了床上:“原來是這樣的。”
蘇訣失聲一笑,當即收起了鞭子。
這可是好東西!
調息一夜,次日清晨,蘇訣便與歐訣子以及蕭小蝶來到了煉器師公會。
今日的蕭小蝶顯得特别安靜,看向蘇訣的目光也帶着濃濃的畏懼之色。
“老師,您來了……”老會長看着歐訣子躬身道。
歐訣子笑了笑,道:“你隻是我的記名弟子,而且現在也已經百多歲了,以後就不要叫我老師了。”
老會長當即一驚,随後跪倒在地:“弟子心知沒有資格坐老師您的真正弟子,隻希望一輩子在您身邊服侍您。”
“起來吧,在我的記名弟子中,你是最出色的一個,日後等我退位你便是煉器師公會的總會長了,現在,帶我去沈家吧。”
老會長一驚,當即露出了一絲喜色,急忙起身。
“好了,走吧。”蘇訣催促到,他要盡快解決自由之城的事情然後去劍湖宮。
老會長皺了皺眉,蘇訣的态度讓他很不喜。
“沒聽見嗎,師……蘇訣讓你快點。”歐訣子怒道。
老會長連忙點點頭,當前一步走去,心中卻是疑惑不已,爲何偉大的歐訣子竟然會如此聽一個毛頭小子的話。
一行四人,很快便到了沈家。
還未進門,沈家家主,沈夢琪以及一衆沈家弟子便出門迎接了。
“老會長親自光臨,我沈家真是蓬荜生輝啊。”沈重山明顯不認識歐訣子。
“哼,沈家主,你好生無禮,是不想混了麽?”老會長不喜道。
沈重山當即一愣,疑惑道:“不知在下有什麽做的不妥的地方?”
“不妥?連總會長大人來了,你都不行禮,你說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老會長呵斥道。
沈重山表情一滞:“總……總會長。”
足足愣了半晌,沈重山才反應過來連忙看着歐訣子行了個大禮:“弟子不知祖師降臨,還請贖罪啊。”
祖師,是乾元界所有煉器師對歐訣子的稱呼。
如此同時沈夢琪等一衆沈家弟子皆是露出了狂熱之色,紛紛行禮。
“不用多禮。”歐訣子笑道。
“夢琪,你過來。”就在這時蘇訣忽然說道。
沈夢琪有些不明所以,茫然的走到了蘇訣。
蘇訣看着沈夢琪,随後指着歐訣子道:“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師傅,你講究着拜一下吧。”
“啊……”
沈夢琪頓時嘴巴張的滾圓,如此同時其餘人也都紛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老朽不才,不知沈千金可願意拜入我的門下!”歐訣子也笑道。
“這……”一旁的老會長有些不高興了,堂堂乾元大陸第一的煉器師,竟然如此謙卑的要收一個人爲徒,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而且……而且先前蘇訣說了什麽?
講究着拜一下!
這究竟是什麽鬼?
老會長忽然懷疑起自己在做夢起來。
“閨女,你還愣着幹什麽,快拜啊。”沈重山在一旁提醒道,本來他還有怪沈夢琪在蘇訣給出選擇的時候沒有選修羅曜日劍,畢竟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可是現在他,恨不得立刻将家主之位傳給沈夢琪。
因爲這個選擇太明智了。
“弟子沈夢琪,拜見師尊!”沈夢琪跪拜道。
“哈哈……好,從現在開始,你和小蝶便是師姐妹了,小蝶快來叫師姐。”歐訣子一邊扶起沈夢琪一邊看着蕭小蝶道。
蕭小蝶不喜,道:“我比他先入門的憑什麽叫師姐。”
“嗯?”就在這時蘇訣忽然皺起眉頭看向蕭小蝶。
蕭小蝶當即吓得花容失色,連忙來到沈夢琪身邊道:“師姐。”
沈夢琪愣了一會,随後便柔柔一笑道:“師妹。”
見此一幕,蘇訣也松了口氣,拜師成功他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給沈夢琪的承諾。
“你們二人,雖然拜我爲師,但須知我常年雲遊四海,你們要做好随時離開的準備。”歐訣子道。
“弟子願意。”蕭小蝶道。
沈夢琪臉色有些猶豫,随後看了眼蘇訣,緊接着便變的堅定起來,道:“弟子也願意。”
拜師完畢,便是慶賀,而蘇訣則是将于飛也請到了這裏,這一舉動自然是被煉器師公會會長與沈重山發現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其中緣由,蘇訣自然也沒去提醒。
一天的慶賀,蘇訣與沈夢琪也交談了許久。
“蘇訣,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不會要跟在你的身邊,但我會努力。”沈夢琪帶着醉意看着蘇訣道。
蘇訣知道沈夢琪沒有醉,隻道:“我也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是我身邊的助力,到時候你便會一直在我身邊。”
離别隻是爲了下一次相聚。
蘇訣從内心深處相信沈夢琪一定可以會有所成就。
盛宴結束,老會長拿着一個盒子走到了蘇訣面前,道:“蘇訣,這是你的獎勵。”
“庚金暗火?”蘇訣笑問?
“沒錯。”老會長一笑,将盒子放到了蘇訣面前。
蘇訣收下了盒子,這時老會長又疑惑道:“蘇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老師到底是什麽關系?”
蘇訣沉思了一會,随後道:“朋友關系!”
老會長一愣,無疑,蘇訣說了一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
朋友?年歲差了幾百年,會是朋友嗎?
可若不是朋友爲何兩人的關系看上去毫無尊卑之分。
然而這個問題,他将永遠得不到答案。
入夜,蘇訣剛來道城主府,蕭雲川便傳來消息,說是劍湖宮來人了。
果不其然,不過一會蕭千絕與一個灰袍老人便來了。
“蘇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有丹王之城的青陽大師。”蕭千絕道。
蘇訣點點頭,看向這叫青陽的之人。
如此同時青陽也看向蘇訣,半晌之後,道:“蘇小兄弟,老師讓我與你以平輩相稱,所以日後你就叫我青陽便可!”
“老師?你老師也是歐訣子?”蘇訣疑惑道。
聽蘇訣知乎歐訣子其名青陽明顯有些不适,隻道:“老師公參造化,不僅是煉器第一,在煉丹上一樣無人可及!”
“如此便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邊去劍湖宮吧。”蘇訣說道。
“好,雷厲風行,有你先祖的風範。”蕭千絕大笑。
“如此,那就清蘇兄與我一起乘坐天鷹離開吧。”
蘇訣點點頭,随後道:“好,我先回一趟沈家,随後便來。”
之所以要回到沈家自然是要帶走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