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刀荒山,蘇訣便宣布閉關了。
他要修煉破金式。
盤膝而坐,體内幽暗的庚金暗火竄出體外,開始在周身環繞。
蘇訣運轉極火破元功法訣,開始凝聚庚金暗火。
按照極火破元功所說,成功修煉破金式,可以以庚金暗火在體外凝聚熔爐。
熔爐成便可煉化一切堅硬物質。
所以破金式同時也是煉器的最佳選擇。
“呼!”
火焰開始在蘇訣身前彙聚,随後行成了一個一人高的虛幻的熔爐。
随着時間的推移,熔爐開始便的凝實。
直至三天後。
“轟!”
一股黑色的火焰從熔爐中升騰而起,原本那虛幻的熔爐此刻已經變得如同實體一般。
破金式,成!
如此同時,刀荒山山腳前的空地之上,數百名刀荒山弟子彙聚與此,等待着一場決定刀荒山局勢的大戰。
熊元白帶着一衆支持自己的洞主來到了空地之上。
“杜宇明,蘇訣呢?”熊元白看着杜宇明道。
杜宇明拱拱手道:“蘇洞主如今正在修煉,馬上便會前來赴約。”
“杜宇明,我熊元白待你不薄,你爲何背叛與我?”熊元白接着問道。
“總洞主,我并非背叛,隻是我不甘心在這裏受氣,當日若總洞主願意帶領我們殺上白玉宮,我也不會選擇蘇洞主。”杜宇明坦白道。
“無知,太無知,他隻是一個新人,豈知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攻打白玉宮,憑我們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熊元白輕蔑道。
“那是因爲,你不夠強!”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衆人回頭,隻見來人正是蘇訣。
“蘇訣,你終于來了。”熊元白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熊元白,你龜縮在此地一年,早已沒有了武者應有的傲氣,也早已沒有強者之心,如此,注定你今天會敗。”蘇訣笑道。
“我會敗?”熊元白不屑一笑,接着道:“你以爲你突破了地煞境五重打了幾個白玉宮的弟子,就覺得整個天龍島無人了?”
"告訴你,當年我在白玉宮挑戰天龍榜的時候,你估計還隻是個人極境的小子,在我面前嚣張,你覺得你配嗎?"熊元白一副輕蔑的表情說道。
蘇訣淡然一笑道:“你說的沒錯,一年前我确實隻有人極境,但現在呢?”
蘇訣此言一出,衆人紛紛議論起來。
一年前還是天差地别,一年後已經旗鼓相當,這樣的修煉速度,堪稱恐怖。
熊元白臉色一冷,當即道:“我不與你做口舌之争,待會你便會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話閉,衆人齊齊推開,之間熊元白全身一道金光亮起。
“蘇訣,我知道你也是戰體,不過你的戰體對我無用,我乃是金剛不壞戰體,未戰便已立于不敗之地。”
“咔擦!”
熊元白的上衣瞬間破碎,露出了古銅色的上身。
“顫抖吧,蘇訣!”
一聲大喝熊元白如同一隻豹子般撲向蘇訣。
蘇訣冷冷一笑,當即拿出長劍一劍斬向熊元白。
而熊元白絲毫沒有躲閃,而是直接用身體裆下了蘇訣的這一劍
“當!”
劍仿佛斬到了堅硬的金剛上一般,熊元白的身體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果然是不壞戰體,連五階星劍的無法傷其分毫。”
“熊洞主,必勝!”
支持熊元白的一衆洞主大聲喝彩道。
而杜宇明這邊則是一個個皺起了眉頭。
“蘇洞主爲什麽還不拿出戰體。”穆欣焦急的問道。
“别急,大家要對蘇洞主有信心!”郭小風說道。
“哈哈,蘇訣我說過你是破不了我的不壞戰體的,認輸吧,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熊元白大笑道。
“你高興的太早了。”
一聲冷喝,青色與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瞬間将蘇訣包裹。
炎火戰體第二重,開啓!
“蘇洞主開啓戰體了。”
“終于要真正的開始了。”
如此同時天空之上,熊元白臉上一片輕蔑之色。
“就算你開啓了戰體也于事無補,我的金身無人可破。”
熊元白肆無忌憚大笑着,似乎根本不把蘇訣的戰體放在眼裏。
“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在陪你玩下去了。”
淡淡一笑,蘇訣大手一揮,庚金暗火瞬間飛之熊元白身前。
熊元白一看,不屑道:“自不量力,你想燒我就讓你燒,看你能奈我何。”
果真,熊元白竟無視蘇訣的火焰,依舊立在原地,任由火焰在他周身環繞。
“白癡!”蘇訣搖搖頭,本以爲這場戰鬥會有些意思,可惜熊元白太自大了。
“破金式!”
下一刻,蘇訣手掐印決,黑色的庚金暗火在熊元白的周身彙聚,随後形成了一個熔爐,剛好将熊元白包裹其中,隻剩下了頭部還在外面。
熊元白看了看熔爐,不由的有些疑惑,随即又不屑道:“蘇訣,無論你玩什麽花樣,都不可能破了我的金身,今天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熊元白能坐着總洞主之位,靠的是絕對的實力。”
“轟隆隆!”
然而就在熊元白話剛剛說完,熔爐内一道火焰燃起,将熊元白包裹其中,不一會便傳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
“怎麽回事,怎麽好像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看,熊洞主脖子上。”
衆人紛紛定睛望去,隻見熊元白脖子上竟有一滴滴銅色的液體緩緩流下。
這不是汗,這是金身的力量在溶解。
熊元白似乎還沒有察覺,隻是覺得衆人的眼神極爲的奇怪,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一抹頓時吓得三魂丢了兩魂半。
“這……不可能的,怎麽可能,你這是什麽火,怎麽能可以溶解我的金身。”
大驚失色的熊元白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可惜的是無論他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
熔爐依舊燃燒,熊元白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灼傷。
“不……不……”巨大的痛苦讓熊元白不斷的嘶吼着,他做夢也沒想到蘇訣真的可以破了他的戰體。
更重要的是此刻他面臨着被焚燒成灰燼的下場。
“熊元白,你服了嗎?”
蘇訣冷聲問道。
“哼,蘇訣,你就算燒死我又能怎麽樣,你一樣鬥不過白玉宮,到時候你的下場隻會比我更慘。”熊元白歇斯底裏的吼道。
“執迷不悟,你以爲你現在死在了這裏,你的那位曾經的情人就會爲你報仇麽,會爲你傷心麽?可笑,可笑之極!”蘇訣搖頭歎息道。
“哈哈……蘇訣,有些東西你是不會明白的,爲了心愛之人而死,我死而無憾,等将來她一定會爲我報仇的。”熊元白大笑道。
“告訴他真相吧!”蘇訣看着郭小風道。
郭小風點點頭,随後走到了熊元白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什麽,不可能,菲兒怎麽會騙我,她隻是給我面子不想在刀荒山殺蘇訣,才讓我出手的。”熊元白憤怒道。
“熊總洞,這件事情在白玉宮那邊都傳開了,我沒有必要騙你,豔菲隻是在利用你,而且據我所知,當初你被逼到了刀荒山,始作俑者也是豔菲,因爲他害怕你将她與你之間的事件告訴聖子,影響他的前程!”郭小風歎息道。
熊元白看着郭小風,半天說不出話來,眼中一片黯淡。
如此同時,蘇訣也停止了繼續焚燒熊元白。
他本可以殺熊元白,但終究熊元白隻是個可憐的人,罪魁禍首是那豔菲。
“你爲什麽不殺我?”
隻在蘇訣收回了庚金暗火,熊元白跪倒在地道。
“不殺你,不是可憐你,也不是看重你,隻是給你一次機會,去找回自己是失去的東西。”蘇訣看着熊元白道。
熊元白一愣,半晌後道:“不可能的,我們鬥不過他們的,聖子的力量太強了,去了也隻是送死罷了。”
說完,熊元白便緩緩起身,低着頭踉跄着向遠處走去,邊走邊道:“從現在開始,蘇訣便是刀荒山的總洞主了。”
朝陽下,熊元白的身影有些凄涼,衆人看後皆是歎了口氣。
“現在,你們還有誰不服蘇總洞主的麽?”這時郭小風忽然上前道。
衆人都是相互看了眼,随後齊齊拱手道:“拜見蘇總洞主!”
蘇訣點點頭,随後便帶着郭小風等人向總洞走去。
“總洞主,我想去勸勸熊洞主。”這時杜宇明忽然說道。
“去吧。”蘇訣點頭道。
午時,刀荒山二十四位洞主除了杜宇明其餘人全部到來。
其中還有很多新任命的洞主,包括原本韓決明所在的上三洞在内。
“郭小風,你可以說說你的下一步了。”蘇訣看着一旁的郭小風道。
郭小風點點頭,随後道:“蘇洞主,可還記得當初在登天台下的那位長老?”
“記得,那位長老怎麽了?”蘇訣問道。
“洞主,如今刀荒山已經統一,但憑借我們的實力,想要與白玉宮直接對抗是沒有勝算的,所以我們必須争取道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郭小風道。
“沒錯,白玉宮四大黨其背後都有長老島主在支持,我們要想與他們抗衡,也一樣需要得到支持。”一旁的馬勇符合道
蘇訣沉思了一會,随後看向郭小風,道:“你先和我說說白玉宮的局勢吧。”
“好。”郭小風說着便走到了大廳中,随後從儲物戒内拿出了一張圖。
“整個劍湖宮有五大島,除了劍湖島是宮主閉關之地外,其餘四島分别掌握在四位島主的身上,但這四位并非是鐵闆一塊,明争暗鬥多年,所以天龍島的弟子必然也會成爲他們所争取的對象……”
郭小風侃侃而談,将整個天龍島乃至于劍湖宮的形勢分析的一清二楚。
“你的意思是說,要想在白玉宮立足,就必須得到四大島其中一島的支持?”
“對,不過一開始就獲得一個島的傾力相助幾乎不可能,不過我們可以争取一些長老的支持,隻要我們能表現出足夠的實力,那麽便會有更多的長老,副島主,乃至于島主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