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依依則是紅着臉,蘇訣話裏的意思是在太明顯了,幫助界盟,就是爲了她段依依。
“你們……你們自己聊吧!”
說着段依依便跑了出去。
“好,就算這樣的陣法真的存在,那我們又如何在短時間内布置出來?”段天明假設性的問道。
蘇訣笑了笑,随後拿出了紙和筆,過了一會便将寫滿字的紙條遞給了段天明。
“這上面的材料全部準備齊全,我再要兩百名高階的陣師以及一百位界主級别的武者。”
段天明一愣随後看了看上面的材料,半晌好砸了咂舌,道:“蘇訣,你的這些材料數目太過龐大,我們可得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最重要的還是時間,我們能堅持到大陣布成的那天嗎……”
“如果你不能将人撤回來,依舊把戰線拉那麽廣頂多隻能撐一個月,若是回籠隻守總部便能撐兩個月,我在材料齊聚之後隻需要十天便可布陣完畢,所以你自己選擇……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着蘇訣便轉過了身,
“是的,蘇訣,我承認我根本很難相信你,就算我相信你,其他界主也不會選擇相信。”段天明搖搖頭道。
蘇訣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段天明不會相信他。
“罷了!”
歎了口氣,蘇訣忽然走到了段天明身前,下一刻體内太陽神樹閃現一股隻屬于身體的氣息,轟然而出,将段天明震退數步。
“這……這什麽體質,難道是……是……”
段天明驚爲天人,半晌也沒有把神體這兩個字說出來。
“你覺得在這下界是否會出現這樣的體質?”蘇訣問道。
“不可能,三千世界因爲力量層次的關系,是不可能誕生,誕生神體的,難道你……”
說到這段天明自己的吓了一跳。
“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嗎?”蘇訣笑道。
段天明沉思了片刻,半晌後,點了點頭。
“好,蘇訣,這次我就和你瘋一把,不過将在外征戰的人招回來不現實,因爲他們是不會放棄自己的界源塔的,再者也同樣會引起天盟的還疑,不過我啊保證一個月之内将材料準備完畢!”
說着段天明便轉身向外走去。
隻在段天明走後蘇訣便在塔中沉思起來。
事實上他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材料沒有告訴段天明。
那便是界源。
雖說陣法運用的是天地的力量,但在啓動時卻需要一股強大的能量。
這種能量在陣法中便叫陣源。
而在這雲之上界界源便是最好的陣源。
他準備的這座大陣名爲八級滅威大陣,乃是他前世研究最深也是用的最多的大陣。
此陣的威力極大,他曾經用這陣法滅殺過星帝級别的武者。
即便是在下界無法布置下完整的陣法,但隻要有一成的威力便足以讓界盟渡過這次的劫難。
所以一點點的界源根本無法讓這大陣運轉起來。
至少得需要兩百滴。
這是一個巨大的數目。
憑借界盟如今的形勢是不可能拿得出的。
而他現在擁有的界源也隻剩下了六十滴左右。
想要得到更多的界源他就必須去一趟黑水湖。
黑水湖離界盟不遠來回不過五天,他又擁有三元歸一寶塔,隻要稍微運氣好一點在集齊兩百滴界源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這,蘇訣深吸了口氣。
在去黑水湖之前他必須先把陣圖劃好,這樣才能更快的布下大陣。
一連過去了七天,蘇訣終于将這複雜的陣圖全部劃好。
卷起陣圖,蘇訣便直接離開了界源塔随後向段依依所住的屋子中走去。
夜風習習。
段依依的屋子内閃爍着微弱的燈光,透過大門蘇訣都能聞到淡淡的處子清香味。
心中有事的蘇訣也沒有敲門便直接拿着陣圖走入了門内。
“是小漪嗎?”
屋内的屏風後響起了段依依的聲音。
“小漪,我的藥水放在桌子上了,你幫我來過來加一點。”段依依再次說道。
蘇訣皺了皺眉頭也沒多想,隻是點點頭,随後拿着桌子上的小瓶子便走入了屏風之内。
“蘇訣,怎麽是你……”
尖叫聲響起,蘇訣怎麽也沒有想到段依依此時正泡在木桶裏,嬌柔的身軀在清澈的見底的水下一目了然。
“你還看,快出去!”
段依依捂着身上的關鍵部位喊道。
蘇訣一頭黑線,急忙轉過身走到了外面。
不會兒段依依才紅着臉走了出來。
“我什麽也沒有看見。”蘇訣看着段依依一本正經的說道。
段依依一愣,這叫沒看見,分明眼珠子瞪得更鵝蛋一樣大了……
可蘇訣這麽說,他也不好在說什麽,隻道:“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這個,我不是着急嗎,所以……對了你的腹部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傷口?”蘇訣忽然問道。
“你還說你沒看到。”段依依指着蘇訣眼中帶着熊熊火焰。
她腹部的傷痕處于極爲隐私的部位,看見了那道傷痕便代表着蘇訣已經看到了……
想到這段依依恨不得找個裂縫鑽進去。
“你那傷痕,若我沒有猜錯應該是出生時便有了吧,是你母親在懷着你的時候受了傷?”蘇訣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的?”段依依震驚道,她的這處傷口除了小漪與他父親之外便沒有人知道了。
“這種傷痕必然是被極爲歹毒的功法所傷,而且又是先天性的,若是沒有什麽特殊的辦法可能會困擾你一輩子。”蘇訣說道。,
“特殊的辦法,什麽特殊的辦法?”段依依急切道。
“除非你讓我看看……不然我也不能确定。”
“看看……”
段依依當即退了一步。
而蘇訣确實好客氣的打開九幽魔瞳看向段依依的下腹。
“你看什麽,下流!”
面對蘇訣如此赤果果的眼神,段依依離開轉了個身。
“果然是死氣!”
蘇訣笑了笑,對于死氣他還是很了解的,段依依腹部的傷口正是死氣所造成,這種力量若是後天的很好消除可是先天的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解決的了。
恰好,他不是一般人。
“你……你又看見了?”段依依回頭驚訝道。
蘇訣沒有回答隻道:“死氣纏身,你再這樣下去,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有辦法救你。”
“什麽辦法?”
“脫衣服!”蘇訣很嚴肅的說道。
“脫……脫……”段依依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蘇訣會如此直接的說出這三個字。
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隻見蘇訣猛地伸出一指,下一刻她便倒在了蘇訣的懷中,渾身不能在動彈。
“你……你要幹什麽放開我,别……别脫啊。”
然而口中的反抗絲毫不起作用,蘇訣隻用了三息時間便将讓段依依再次光溜溜。
“你這無恥之徒,等徒浪子……”
“身材不錯!”
蘇訣淡淡一笑,随後目光凝聚與段依依的下腹中的傷口,随後右手輕輕的放了上去,緊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進入其中。
這股力量來自與心髒中連接着百獸圖的紫色經脈。
那裏永遠最爲純淨的生命之力,可以讓段依依流逝的生命力快速回歸。
“嗚……”
段依依本能的喘了口氣,露出了一絲極爲舒暢的表情,面色極爲銷魂。
可下一刻,身體又猛地一怔,仿佛觸電一般嘣的筆直。
如此同時蘇訣也深吸了口氣。
以純淨的生命力補充段依依體質,再以雷電之力消滅其中的死氣。
這過程看似很快實則危險無比。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會封住段依依的身體,以免出現意外。
“好了。”
笑了笑,蘇訣直接将段依依放下。
猝不及防的段依依直接光着身子摔倒在地。
“蘇訣你這混蛋!”
段依依以閃電之勢穿好衣服,正欲教訓蘇訣,忽然便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痊愈了。
“這……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現在,還怪我嗎?”蘇訣笑道。、
“你……你……就算你治好了我,可你也不能……”
“不能什麽,反正都已經被我看光了,在看一次有什麽大不了的,在說,你以爲我想看。”
蘇訣露出了一副十分無辜的表情道。
“天下怎麽會你這麽壞的人?”段依依罵了一句便坐在了一邊。
“好了,說正事吧!”
笑了笑,蘇訣便拿出了陣圖放在了桌子上。
段依依疑惑的打開陣圖,隻見蘇訣的陣圖長約八尺寬三尺,其内密密麻麻的畫着無數的符文。、
“這是你這三天的傑作?”段依依匪夷所思的問道。
“沒錯,你拿着這陣圖,去找你父親,讓他召集陣師開始分工,在我回來之前,我要看到三百名陣師已經分工完畢!”
蘇訣說着便向外走去。
“等一下蘇訣,你……你是不是要離開?”段依依問道。
“沒錯,還有一樣東西,需要我親自去找。”蘇訣道。
段依依點點頭,道:“你知道嗎,坎河界失手了,殘殇叔叔他……他死了!”
“什麽?”蘇訣面色一凝,坎河界失守在他意料之中,可殘殇竟然會死這讓他極爲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