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紫星妹妹!”
五百年前在整個瓊華,乃至于整個天界所有人都覺得他身邊的紫星帝君是一個男人。
但事實上,紫星卻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
當年他和血月之間已經親密無間,血月爲人高傲,雖然不介意蘇決在外面有女人,但決不允許在她身邊有其他女人與蘇決在一起。
而紫星卻又十分敬重血月更是将血月當成自己的親姐姐。
所以爲了避嫌,在蘇決面前,乃至于所有人面前都是男兒打扮,而且其易容術極爲高明,幾乎沒有人認出她是個女人。
“你就這麽确定我的身份嗎?不怕我是個假的?”蘇決笑道。
“紫星雖然愚鈍,但血月姐姐卻是不會認錯人,早在聖主到刀劍聖域的第一個月,我就得到了血月姐姐的傳訊,所以玄剛将您的話帶來之後,我就知道您要來了,而且……”
“而且什麽?”蘇決笑問。
“您剛來到城主府時我就感覺到了您身上有血月姐姐的氣息……”紫星說着面色還有些绯紅。
“進來說吧。”
蘇決笑了笑,拉着紫星的手便進入了木屋。
時隔五百年再見昔日最忠實的部下與好妹妹,蘇決心中的喜悅不言而喻,但紫星卻有些不自然。
這是蘇決第一次拉她的手。
“你還是以男人身視人嗎?”蘇決看着坐在身邊的紫星道。
紫星眼中帶着一絲異樣,看了看兩人同坐的木床,不由的又是一陣臉紅。
“是的聖主,你是五百年來,第一個見到我真實面目的人……”紫星笑道,笑的有些嬌豔,如同花園中盛開的鮮花一般嬌豔。
“哎……”
蘇決有些概況往事曆曆在目,良久才道:“沒想到,烈日與天辰竟然選擇了追随了她。”
“聖主,這其實不怪他們,是夕顔欺騙了他們,加之他們對老帝君以及對瓊華的感情……”
蘇決搖了搖頭,道:“那麽你呢,你爲何不相信夕顔?”
“紫星追随的聖主,不是她,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聖主絕不可能死在帝藏,所以一開始我就懷疑夕顔欺騙了我們……”
“你是不相信還是不願意相信?”蘇決有些感慨。
紫星沉默了,足足過了半刻種才道:“聖主,你離開的五百年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你,血月姐姐更是幾次爲了找你進入了帝藏,直到我找到了子虛烏有兩位老前輩,才最終選擇了留在刀劍聖域。”
蘇決心中一緊,他沒有想到血月竟然爲了找自己進入過帝藏,還是幾次。
而且在血月城竟然隻字不提。
現在想來自己離開的這五百年,血月與紫星一定受了不少苦。
欣慰的是兩人都還活着,否則不敢想象自己會不會因此做出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聖主……”紫星眼中帶着淚光陣陣,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蘇決歎了口氣,将紫星擁在了懷中,不需要言語,他已經懂了。
紫星身形顫抖了一下,雙眼微微閉氣了。
或許過了五百年,受盡了五百年的孤獨,爲的就是這一刻吧……
“你說子虛烏有這兩家夥也在刀劍聖域?”
過了半刻種,蘇決才問道。
“是的,聖主,他們現在就在星城,當初我被刀劍兩帝追殺,也是多虧了他們還有空相前輩的幫助才得以逃脫,最終在這裏落腳。”
“空相……這老秃驢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蘇決笑了笑。
空相,一個光着頭,總是帶着一副和善笑容,卻殺伐果斷實力高深莫測的行者。
蘇決與他曾經不打不相識,他估摸着經過了五百年,空相已經是大帝級别的強者。
而子虛烏有,則是一對夫妻,天界有名的陣法大師,封帝級。
“空相前輩在我危機時刻出手,趕走了圍困我的藍蓮與刀帝,而子虛烏有兩位前輩則是幫助我再次落腳,但我知道他們都是看在您的面子。”紫星柔聲道。
“我的面子就是你的面子,不過他們欠我的人情光是幫助你落腳,可還不清。”蘇決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帝君,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紫星從蘇決懷中起來好奇道。
“他們……欠我的可多了,想知道明日你就帶我去見他們。”蘇決道。
紫星點點頭:“聖主是想讓他們幫助我們建造傳送陣嗎?”
“沒錯,這兩家夥一向不願意參合天界大事,想必不會幫你建造傳送陣,不過有我在他們不幫這個忙可不行。”蘇決冷聲道。
紫星一愣,這一刻她放佛回到了五百年前,看見了那金口玉言無人不從的狂帝。
夜涼如水,蘇決被紫星易容成了一個老者,兩人将整個星城逛了個遍,直到第二天早上。
“前面就是子虛烏有二老的住處了。”紫星指着遠方的一個偏僻的小庭院道。
蘇決點點頭拉着紫星便進入了院子之内。
院子中,有一顆大樹,大樹下還有一個秋千幾個孩子正在秋千上玩耍,附近還有一個老者正笑嘻嘻的看着孩子們玩耍。
“倒是挺悠閑。”蘇決笑道。
“紫星,你的朋友很沒有禮貌啊。”老者笑眯眯的看着紫星道。
此時的紫星已經變成了以前那男子模樣,看着老者道:“子虛前輩,這是……”
紫星話沒有說完,蘇決便揮了揮手随後走到了老者身前道:“老東西,你我之間似乎還有帳沒有算完啊。”
老者皺起眉頭,看向蘇決道:“你是誰?”
“我……我可能是你最不想見到的人,不過有些事情是躲不了的,欠下債即便是過了五百年,你一樣要還,對嗎?”
“五百年……你……你是……不可能,那個人已經死了。”子虛盯着蘇決搖頭笑道。
“如果那個人死了,我又是誰,如果小夢兒還活着的話,一定會認出我……”蘇決目光淩厲如劍,子虛整個人一陣恍惚。
“小夢兒……你真的是他,可是……你……”子虛連續退了幾步道。
“老頭子,出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屋子中走出了一個老妪,手中還拿着一些糖果,顯然是準備給小孩子們吃的。
“嘩啦啦……”糖果散落在地,孩子們開始哄搶,紫星順勢将孩子們挪出了院落,緊接着一道星光将整個庭院包裹。
“你……蘇……蘇決!”老妪震驚道。
“你倒是比你老頭子的判斷力強多了。”蘇決笑道。
“不是判斷力有多強,隻是焚天大典的時候我就判斷出你便是曾經的狂帝,老頭子還不信我,現在你跟紫星一同出現,在看老頭子那樣子,我若還不知道,這幾百年不是白活了。”烏有隻是短暫的驚訝之後倒顯得比子虛更加鎮定。
“老太婆,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善茬。”子虛大聲道。
“五百年了,你還是沒有看開嗎,有些事是躲不了的,該還的總是要還的。”烏有歎息道。
子虛聽後也長長的歎了口氣,道:“好,這條命我還你,不過我希望你能放過老太婆。”
子虛說着便要動手自絕。
紫星大驚,連忙飛身上千一道星光将子虛即将拍到自己額頭的手震開。
“聖主,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紫星問道。
“這你要問他們……”蘇決笑道。
烏有歎了口氣道:“當年我和老頭子進入帝藏研究古帝的陣法,卻不料被陣法所困,本以爲必死之際,是蘇決救了我們……”
紫星點點頭,笑道:“二老放心,聖主不會因爲救了你們就要你們還他性命的。”
子虛搖搖頭面色變得有些沮喪道:“你們的聖主确實是個了不起的人,可是我們卻是小人,當年我們不僅沒有報答,反倒是恩将仇報,将蘇決困在了我們設計的陣法之内,更是以性命威脅他救我們的女兒……”
“什麽……你們……你們怎麽可以……”紫星退了幾步,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子虛烏有這兩位天界人人敬重的陣法大師竟然做過如此忘恩負義的事情。
“隻是可惜最終陣法被我破了……”蘇決笑道。
紫星不由的松了口氣,面色有些冷漠的看向外子虛道:“那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