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大海!”我們坐的大巴一穿過隧道,女生們就叽叽喳喳的鬧騰了起來。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被以平日裏更早的時間被拖起來的怨念在看到還的這一刻立時變得無影無蹤,就算是我這樣半路上一直在眯着眼的在女生們的歡呼和夏洛特的戳戳搗搗之中也睜開眼看了外面——能夠大白天看見這種沒有什麽人造風景的天然海面什麽的……還是讓我再睡一會吧……昨晚上的princess-maker和威風堂堂玩的有點累了,驗孕棒都用了好幾根……
目的地的是一處旅館,因爲每年IS學院的學生都是會來這裏,所以有了長期合作關系的此處對于IS學院學生的又一次到來顯得非常熱情,名爲花月莊的旅館是一座十分典型的傳統日式旅館,連帶着老闆娘都是三十多歲,一看就讓人想起來LINDA的本子的那種……好吧,其實我想起來的是那啥啥帝國的本子……
“好了,這裏就是接下來三天要住的花月莊,大家注意點不要給人家添麻煩”就在下來車的女生們叽叽喳喳的時候,織斑千冬女王大人把臉一闆,哼了一聲說道,立時就讓小丫頭們都安靜了下來,“請多多指教”,整整齊齊的向着老闆娘招呼,穿着和服,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老闆娘也很有禮貌的鞠躬回禮道:“請多多指教。然後半捂着嘴笑道:“這就是今年的一年級學生啊,都很精神呢。”說着,老闆娘便将視線轉向了這群莺莺燕燕之中突出的三個存在:也就是理論上的三個實際上的兩個男生。
“啊,這三位就是傳聞之中的……”“啊,是啊,原本以爲隻有一個的,沒想到那麽快就增殖了”織斑千冬皺了皺眉頭說道:“有了這仨,今天的浴場分配想必會很困難吧,麻煩你了。”
“哪裏哪裏,織斑老師太客氣了。這三位都是很好的男孩子嘛,難得在這時見到這麽多精壯的漢……啊,失禮了”
“您好,我是司寇陽(查理.德諾阿),請多多指教”我和夏洛特很是默契的一同向着嘴裏不小心跑了火車的老闆娘緻意,而織斑一夏則是被那句“精壯的漢…”給震了一下,等到一愣神過來,我和夏洛特已經行好了禮,人家都已經還完了禮;然後織斑千冬的爪子就把織斑一夏的腦袋給摁了下去:“蠢貨!在發什麽楞!還不快點打招呼!你看看司寇和德諾阿都……”
“啊……對、對不起,我是織斑一夏,請您多多指教!”
“呵呵,你好,我是清州景子”老闆娘使用着愈加優雅的姿态将那份成熟風韻更加充分的展示了出來,簡簡單單的還禮讓織斑一夏紅了臉,然後讓織斑千冬在他的腦袋上面甩了一巴掌。
“哎……我這個笨蛋弟弟就麻煩你了。”在織斑一夏腦袋上面拍完巴掌的織斑千冬說道:“三個男生裏面就屬你最煩人,怎麽不和司寇和德諾阿好好學學……”
“老姐,老這麽打會變笨……诶呦!”“叫我織斑老師!”“是——”“诶呀,織斑老師真是……對自己弟弟也這麽嚴呢……”“這小子平日裏總是給我添麻煩,我說你怎麽就不給我安生點!”“我已經……诶呦!是……”
織斑千冬在和老闆娘一邊唠嗑一邊抓着織斑一夏的腦袋蹂躏一番,然後扭過身子來對着我們說到:“那麽,各位同學,就到房間裏面去吧,想去遊泳的在别館換衣服,找不到地方的就向店員咨詢把——對了,司寇還有德諾阿,你們兩個先等一下,你們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跟我過來。”說着,織斑千冬把織斑一夏的腦袋推開,領着我們兩個——順便把自以爲解脫的織斑一夏擰着耳朵拖着走了。
一間間房間排列在長長的回字形走廊上,這些都是推拉紙門的房間便是我們這次實習将要住着的房間——除了我和夏洛特之外。首先,男生是不能和女生住在一塊的——最起碼名義上夏洛特是男生;然後,爲了防止單獨分配給男生一個房間導緻女生偷跑過去做點不得不說的事,所以,織斑千冬老師将會和男生住在一個房間——但是隻限織斑一夏,我和夏洛特除外。理由是“你這笨蛋最不讓人省心!這段時間裏面盡在那裏跟女生鬧騰些亂七八糟的事!天天讓女生跟着你屁股後面爲了你吵架,你就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爲嗎!給我好好的學學司寇和德諾阿!你看他們是怎麽做的!”
記得上次我答應了夏洛特以酒扉的身份和她出去約會,然後在一間……嘛,好像是餐廳吧……裏面,結果讓織斑一夏帶着那仨給撞上了,他們四個以爲撞上的是查理(男)去和“他”的“女友”約會,巧遇了這種事情,又趕上了午餐的時間,便互相的聊了聊。本來,這并算不上什麽事情,關于那天的事情我記得更清楚的還是和那些盯梢的特工們玩的那些手段,結果給忘了,當時織斑一夏看着所謂的“查理的女朋友”時候的眼神……
這貨……好像心動了……嗎……??
結果,當時分開之後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等到回來之後,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面,織斑一夏在和我們閑聊的時候還提起了這茬,有些色授魂予的提起了關鍵的:酒扉。事後我分析,按照織斑一夏平日的習慣,他最有可能是控那種身材高挑姣好的長發禦姐——比如他的姐姐織斑千冬——然後酒扉的臉蛋身材在這一點上絕對沒的說:肯普法嘛,最大的缺點就是養眼啊……身爲當事人我表示很惡心……
這小子便讓我覺得有些惡心的向夏洛特旁敲側擊酒扉的情況——對于不知情的織斑一夏而言,一個男生向另一個男生去聊女生的事情,而且這個男生還表示那個女生不是女朋友而是女性朋友的情況下,這是一件很正常向的事情,中學生嘛……别說男生,女生之間也是一樣。但是,問題是,織斑一夏的身邊,一直都是跟着仨的。然後那仨就吃醋了——對于自己心儀的男生向另一個男生去詢問一個女生的事情,而且那個女生她們還見過,那種氣質,那種儀态,那種風姿,直接就叫這仨産生了不安全感。她們仨産生不安全感之後會做些什麽呢?當然就是收拾織斑一夏了……
這就是織斑千冬老師說的“這段時間裏面盡在那裏跟女生鬧騰些亂七八糟的事,天天讓女生跟着你屁股後面吵架”,這段時間裏面,那仨和織斑一夏的關系鬧騰的有些不同程度的僵,一直住在一塊的蓧之之帚的影響最小,她每天晚上可能都會在織斑一夏的身上聯系飛天禦劍流、天然理心流之類的劍法,所以火氣很容易就發洩掉;然後便是個性火辣凰鈴音,這丫頭直接就在白天在織斑一夏的身上練習鐵線拳、随意把什麽的,仗着青梅竹馬二号的身份,火氣也發洩了不少;而塞西莉亞.奧爾卡特,卻在這場風波之中火氣越來越大:她不能在織斑一夏身上拆骨頭,不住在一塊,相對關系又沒有那兩個近,最關鍵的是人家是英國來的大小姐,無論什麽行爲都會遵守一個最基本的底線,不會像那倆人一樣能夠以青梅竹馬的身份沒有太多顧忌的鬧騰,所以,現在和織斑一夏處于半冷戰狀态。
如果隻有織斑一夏和塞西莉亞兩個人的話,那麽過了這麽長時間,也會漸漸的彌合,但是,問題是,那邊還有兩個……本來就是一件僧多粥少的争奪戰,結果發生了這種事,有着相同背景的凰鈴音和蓧之之帚便有意無意的聯合起來……然後的事情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現在塞西莉亞對織斑一夏挺火大的,尤其是凰鈴音和蓧之之帚在各種時候都刻意的一左一右的把織斑一夏夾在她們倆中間的前提下……
這種八點檔都不播了的肥皂劇,導緻了織斑千冬老師的不滿,所以,這次臨海實習,她便要将自己的弟弟納入自己的管理之下,“和我住在一個房間的話,那些女生也就不敢來了,你趁這段時間給我好好反省一下!”然後給我和夏洛特單獨的安排了房間——在走廊的盡頭,和女生們的房間之間,隔着的正是織斑姐弟兩人的房間。
“老師……這樣的安排……要是女生偷跑過來怎麽辦?”“你們兩個在學校的時候什麽時候讓女生偷偷鑽進你們的寝室過?倒是這個笨蛋……”織斑一夏的腦袋再次中槍“和女生住在一塊還總是招惹别的女生到自己寝室去,他要是有你們倆一半省心就好啦……”
如果你知道我和夏洛特這段時間天天晚上關起門來做些什麽你就不會這麽想了……
“至于這些小丫頭想要從我門口偷跑到你那裏……”織斑千冬說着拿眼朝着那些豎起耳朵朝着這邊偷聽的女生們掃了一眼:“可以試試,我很樂意看看誰是第一個……偷偷跑到男生的房間裏……哼哼哼哼——”
好吧,織斑千冬老師你不用後面的“哼哼哼哼”她們也不敢了……你看一個個都和松鼠一樣四散奔逃了。
“好了,你們三個男生給我記住,要使用大浴場的話得先打招呼,别和女生們弄混了。本來按道理說是要分成男女兩部分,不過你們人數還是太少,所以就在深夜、清晨的時候用吧,想要洗澡就用房間裏的浴室吧。”
“好的”我和夏洛特點點頭。說起來,大浴場什麽的,不就是溫泉嘛,現在都基本是夏天了,天氣這麽熱,誰還會想要泡這個啊……我沒有這個習慣,夏洛特也沒有這個習慣,也就隻有……
“好了,今天一天都可以自由活動,把行李放好,然後愛幹嘛幹嘛去吧。”“偶也——”女生們歡呼着散了去。
實習的第一天,就這樣開始了。女生們紛紛換上泳裝如同脫了缰的野狗一般朝着海邊狂奔——就和聽見打折減價一樣——各式各樣的身材和泳裝在海邊亂舞,而我和夏洛特就隻能在一邊看着……
“唔……好羨慕啊……”“嗯……”“陽……我們暑假去的海灘會比這裏好嗎……”“嗯……”“咕唔……陽你在聽完說嗎?你在看什麽啊!”“耳朵。”“诶?”“耳朵啊……”
走廊邊,蓧之之帚蹲着,織斑一夏站着,然後他們視線盯着的地方,土裏面冒出了一對兔耳朵,大概是金屬材質的像是兔子耳朵一樣的東西,上面貼着一張紙。
“請拽出來……嗎?”夏洛特好奇的讀了一下。
“我覺得不是什麽好事……”我也看了看那東西,“我看我們還是找老闆娘借把鏟子把它埋了吧……你覺得呢,織斑,蓧之之?”
“複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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