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認爲自己沒招誰也沒惹誰,就算仙胖子以發配爲名啪嗒一下把我扔古代來,我都沒有真正抱怨過誰!
穿越過來的人中,我沒有很好的運氣,能夠呼風喚雨,預測未來;也沒有很高的才學,憑借才高八鬥的傲氣,爲女子争奪半壁江山;
更加沒有精明的頭腦,在古代發家緻富,直追沈萬三的後尾!
我遇見的男人不是衰到極緻,就是老到退休,既沒有從天而降的王子來打救落難的灰姑娘,也沒有善解人意的梁山伯談一場柏拉圖式的超時空精神戀愛,有的隻是被賣來送去的悲慘經曆和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社會關系!
半小時前,當我再次與地位等同于黑社會老大的刺客首領相遇,我還以爲我真的時來運轉了!上帝可憐我憑借天生麗質難自棄的阿q精神撐到現在的勇氣,開始啪啪的往我這兒扔帥哥!直到我連同另一個大猩猩模樣的人被那位臉蛋帥到爆,性格卻陰暗到極緻的黑社會老大關進一個鐵籠子裏時,我的漿糊頭腦才稍稍清醒!
如果一個超級帥哥把你和他一起關進一個鐵籠子,那麽極有可能他真的對你有意思,這個時侯,你可以盡情幻想今後你們是一起過王子公主的童話式愛情呢,還是墜落凡間的柴米油鹽式平淡愛情!
但是,如果帥哥把你和一個比大猩猩還進化不完全的手拿七寸鐵片(刀)的男人關在一個鐵籠子裏,讓你們自相殘殺,他卻在一旁看猴戲時,你就可以完全重裝自己的系統了,以前的思路絕對是被連卡巴斯基都束手無策的絕世病毒感染過了!因爲這個帥哥不但不喜歡你,還極有可能希望厮殺過後,從籠子裏走出來的那個人不是你!!!
我和大猩猩僵持半天,大猩猩突然将手中的刀向天上一揮,吓了我一跳,還以爲這夥計搞偷襲呢!誰知他酷酷地說,“屠龍刀,冰山玄鐵所制,三尺三寸長,平生飲血無數,你将是第五十七個!”
我“嗯?”了一聲,禁不住問道:“三尺三寸不就是四尺嗎?”
大猩猩面有尴尬之色,“這麽說是爲了押韻……”
我恍然大悟,猛地一抽皮質刀鞘,露出神虎送我的黑不拉叽活像燒火棍子的巨大菜刀,這一刻我就是西門吹雪站房頂上了!“**刀,*尺*寸長,一生砍過***人,歡迎你踴躍報名!”
大猩猩:“**是什麽意思?”
我一陣狂傲的大笑過後:“**就是我也不知道的意思!”
大猩猩無語……
又是僵持良久,我累得坐到地上,“不如我們采取一個比較溫和的方式決定勝負吧?這麽瞪着都成鬥雞眼了!不然來剪刀石頭布?”
大猩猩毫無預兆的舉起手裏的砍刀向我撲來,我連滾帶爬的躲開,這隻哺乳動物還真搞偷襲啊!籠子裏立刻變得慌亂一片,大猩猩撩起砍刀到處追着我猛砍,我則拖着我的破菜刀東跳西竄的躲避,以免大猩猩把我活活劈成一截一截的幹柴!
這個籠子要說也不小,但要躲避一個寒光四射的屠龍刀,卻真的是太小了!我極力蜷縮起本就不大的身子骨兒,用驚恐無比的眼神盯着眼前亮晃晃的屠龍刀,想不到我這一生唯一一次當龍,竟是因爲被屠龍刀砍!那我豈不成了名副其實的小龍女?!
我閉上眼睛用力揮舞着手裏的巨型黑菜刀,揮舞一陣之後,直覺手中菜刀越來越沉,我睜開眼睛,這下可樂壞了!大猩猩的刀像塗了膠水一般,緊緊粘在我的菜刀上,但是他又不願就此放棄自己的寶刀,雙手緊抓住屠龍刀柄,在我用盡全力的大肆揮舞下,大猩猩狼狽的跟着我手臂揮舞的東奔西走!
突然大猩猩筋疲力竭的向後張去,這一張竟拔得屠龍刀擺脫了我的菜刀的魔掌,我見機會來了,甩起菜刀往大猩猩頭上拸去,把他拸暈了我就可以出去了!誰知大猩猩竟也靈巧無比,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極有可能被打成弱智的一擊!一閃而過之後,大猩猩舉起屠龍刀又向我發起新一輪的攻擊,我忙揮出菜刀抵擋,再一次,他被黏上,于是我又是甩阿甩的,大猩猩又是一陣老鷹抓小雞似的亂跑,搞得滿頭都是小星星在轉!
我高舉起菜刀過頂,準備來那緻命的一擊!這時候的我得意忘了形,竟忘了一個最要命的問題,那就是——籠子也是鐵的!就在我向後上方奮力一舉時,菜刀毫無預兆的吸在了鐵籠子上!我頓時傻了,後背緊緊貼在籠子上,保持着雙手高舉的投降姿勢,這個姿勢在荒野森林裏絕對有可能把狼招來,雖然現在不是荒野森林,我招來的也隻是個大猩猩,但是如果大猩猩手裏高舉着一把屠龍刀,情況會不會更壞些???!!!
大猩猩大笑着慢慢走近我,在他眼裏,恐怕弄死我比碾死隻小強都容易,他緩緩高舉起屠龍刀,要給我一個從上而下的貫通,到時候我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小龍女,我是兩個半小龍女……
在大猩猩的刀切下的刹那,我放棄了手中的菜刀,一個閃身躲到了一邊,雖然失去菜刀之後的我無異于抹脖子自殺,但是能多撐一分鍾我也願意!這時,意外發生了!大猩猩的屠龍刀一個收勢不住,再次黏在了我高挂在籠子上的菜刀上面,我輕巧的轉到他身後,用力一踢,大猩猩立刻撞到了籠子上,我抓緊時間對着猩猩的後腦砍去,亢龍有悔,神龍擺尾,全都往上招呼……
大猩猩皮再厚,也感覺得到我的胡攪蠻纏了!他反腳一踢,隻輕輕一下,就把我踹飛到了籠子的另一頭!
我痛苦的捂着被踢到的腹部一陣猛咳,眼睜睜的看着大猩猩放棄拔下屠龍刀轉身面向我,我想……我可以無比痛苦的去見仙胖子了!!!
突然,我驚愕的指着大猩猩的身後,咿咿呀呀的比手畫腳!(咳得太厲害竟說不出話來了!)
大猩猩嘿嘿冷笑:“怎麽?想騙我回頭,然後趁機偷襲我?”
我忙擺手,右手亂戳亂指的向着他身後,一邊咳一邊努力的說,“後……咳……面……咳咳……刀……咳咳……掉……咳……下……來了!……咳咳咳……”
大猩猩待我說完,圓眼突然大睜,一字一頓的說:“我,知,道!”
我奇怪:“你……知道……?咳咳……”
大猩猩手指後背,“因爲那把刀現在已經插在我背上了!”
說罷,向前一撲,倒地不起!我再看,果然他的背上插着掉下來的屠龍刀!!!
這時我身後的籠子有開鎖的聲音,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對我示意,可以出去了!
我相當牛x的站起來,對給我開門的黑衣人提出一個請求,“能幫我把刀拿下來嗎?”
黑衣人:“……”
當我從籠子裏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時,看到小瘟同學已經神清氣爽的在喝茶了!再往一号籠子瞧去,夠狠的,已經分不出那人身體的部位哪是哪兒了!
再向小蓮的3号籠子瞧去,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小蓮一柄短刀耍得鋒芒畢露,卻仍然抵不過對方小個子靈巧的攻擊,看得出此時的小蓮在硬撐,如果任這種狀況繼續下去,即使對方不出手攻擊,她也會累得立時斃命!
我大步走向3号籠,拍打着籠門,對身旁的黑衣人大聲喝道:“開門!讓我進去!”
黑衣人不神作書吧表态,擡眼向看台方向望去。我也随他望過去,殺手頭領冷峻的眼眸也在望向我。
“你真的決定進去?”他冷冷的問,譏诮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
“嗯哪!!”我冷眼望向他,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覺得他很可憐,不是因爲他語氣中的孤寂和落寞,而是因爲他那雙認爲世上不再存在真情的眼睛!
“開門!”他對我身旁的黑衣人下了命令。
我抱起兩把刀欲走進去,卻被身旁一人攔住,竟是小瘟,她死死拉住我的手臂,“你最好想清楚這場比賽的規則!”
我甩開她的手,毅然走進了3号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