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本将心比明月
話說,看過舊版的還是看下新版好了……會有很多舊版沒有提到的東東……
新版跟舊版,隻有主線劇情是一樣的,細節全部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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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紫坐在床頭,看着在床上沉沉睡去的靈曜,手指不自覺地拂開散落在靈曜額前的發絲,怔怔地看着他。
“不要防備我……我會很難過……”
話音似乎仍在耳邊飄蕩,銀紫無聲苦笑了起來。
怎麽可能不防備?
忘記了過往的一切,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的自己,又有着這麽一張堪稱禍水的臉,如果不是自己牢記着“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的話,自己早就死透了或者淪爲某些人的禁脔。
而且,如果真如自己調查出來的信息上,自己是……那麽,最想自己死的,大概就是坐在那個禦座上的那人吧。
即使自己猜測到靈曜是那一脈的傳人又如何?盡管史上那兩位是摯交,但……千年的時光,一代一代的傳承,總會有些東西湮沒在曆史中。
更何況,自己和靈曜的相遇太過詭異,而且兩人相識不過才數天而已……
雖然之前可能非常熟識……但自己沒有過去的任何記憶,又怎麽可以确定這不過是一個局?
可是……
看着靈曜緊緊抓着自己的手,銀紫歎息一聲,心不由得軟了,替他掖好被角,一邊思忖着一邊打算起來給自己再收拾個房間出來。
“紫……”被銀紫起身的動神作書吧驚醒的靈曜,一把抓住紫的手,緊緊地攥着,力氣大到銀紫暗自皺眉,“不要走。”
銀紫無奈地坐了下來,歎息着問他:“爲什麽一直纏着我?”
靈曜抱住銀紫,頭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道:“紫,不要不聲不響地就再消失不見了。我很怕跟上次那樣,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丢下我一個人。”
雖然靈曜的手很幹燥很穩,聲音也很平靜,但銀紫可以看出其實他已不安慌亂到了極點,再次歎了口氣,安撫道:“好了,我隻是稍微離開一下而已……”
“一下也不行。”靈曜任性霸道地說,聽得銀紫直想翻白眼。
“好吧。”銀紫決定開誠布公,“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才是。”
“談什麽?”
“呃……比方說,你入世的目的……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無雙公主的後人吧?”見到靈曜點點頭,銀紫繼續說,“我記得,你們這一脈千年來隻有代理人,而沒有任何一個嫡系的傳人出現,爲什麽你會突然出來?”
“來找你啊。”靈曜理所當然地說,“妖女說你的試練快結束了,就把我丢出來了。”
“我的試練?”銀紫挑挑眉,詢問地望着靈曜。
“嗯,你自己要求的試練,來決定你是否可以得到你父皇當初的職位的試練。”靈曜解釋。
“我父皇?”銀紫頓時有些疑惑,“我對當皇帝沒興趣。”
“不是那個。”靈曜白了他一眼,“區區一個帝國而已,誰會把他放心上啊。更何況,帝國皇帝跟傀儡也差不了多少,手上根本沒有多少權力。”
銀紫想想也是。雖然是個大統一的帝國,但是……帝國皇帝真的有夠窩囊的,軍權和财政大權絕對不可能在皇帝的手上,手上的權力少得可憐,連想讨個小老婆都不可能。誰讓《皇家權力與義務》第一條就規定了,皇帝必須實行一夫一妻制,違反者(連在外一夜情都算),輕者在宗祠跪上個十天半個月,重者直接剝奪皇位貶爲平民……
“那是什麽職位?”銀紫懶得去想了,直接問。
“是……”
“算了。”銀紫突然打斷靈曜的話,“還是不要說好了。”
“爲什麽?”靈曜不解。
“我怕把我自己給吓到……”銀紫自嘲地說,“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職位……畢竟,依照血緣關系,我可以直接接收我雙親留下來的龐大勢力,而這種連記憶都要事先消去的危險試練。”
“确實。”靈曜微微一愣,随即點頭,“你現在不記得了,所以,有很多以前很正常的事都可能無法接受。不過……”說到最後,靈曜有些吞吞吐吐的。
“不過什麽?”
“不過……你的失憶……那個……純屬意外……”
“……”銀紫無語,“要怎樣才能治好?”
“你完成試練或者完全可以完全掌握自己體内的力量。”靈曜倒也幹脆,“不過,我可幫不了你。按照規定,其實我這次下來就已經犯規了。”
“那你還下來?”銀紫沒好氣地說
“沒關系,反正,把我丢下來的那個人就是掌管刑罰的……”靈曜聳聳肩,頓了一下,又低聲接了一句:“而且,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
“真的嗎?”銀紫冷笑,發現自己遺忘一切的慌亂,險死還生的危險,白手起家的困難,追查到身世時的愕然……所有的怨怼,突然間爆發了出來,“那爲什麽把我一個人丢在這麽陌生的地方?在我最需要幫助袖手旁觀?……”
“紫……”靈曜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對方。
銀紫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擠出一絲笑容,“抱歉,是我失态。”
靈曜搖搖頭,手撫上銀紫的臉:“沒事的,紫。我知道你很辛苦。不過,雖然妖女一直說着‘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說要讓你學會什麽叫人心險惡……可是,她也很擔心你的。我知道她一直在關注着你的狀況,準備随時扼殺掉可以對你造成危險的任何苗頭,将試練的危險掌控在一定的範圍内……”
看着沉默的銀紫,靈曜補充了一句:“據我所知,以往接受這個試練的,可以安然無恙地撐到試練結束的……十不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