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感情危機解決之後,顔二少專門打電話找家庭醫生拿了藥,準備自己給蘇琴上藥。那種私密的地方,被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看見了,他得跟人拼命!因此,上藥之類的事情,顔二少隻能自己親自動手。不過,這對于顔二少來說,恐怕也算是很不錯的福利。
“寶貝兒,把腿分開,讓我看看好不好。”顔柯兩腿叉開跪在蘇琴身上,十分耐心的哄人。
“不要!你把藥給我,我自己塗。”大晚上的也就算了,讓蘇琴在白天幹這種羞人的事情,明顯還是突出她的下限了。
“我保證不幹什麽,就隻是塗藥而已,聽話。”
“不要,你的保證有個屁用!你出去!”
顔二少哄了半天,蘇琴都不肯。他撇了撇嘴角,拿她沒辦法。
“既然你不肯……”顔柯從她身上爬起來,做出準備下床出門的樣子。
蘇琴剛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天旋地轉。顔柯一隻手握着她的兩隻手腕把她摁在床上,另一隻手迅速把她的睡褲給扒下來:“那我就隻能硬來了。”
顔柯從衣櫃裏扯了跟領帶把蘇琴的兩手綁在床頭,強自拉開她的兩條腿,昨晚被蹂躏過的地方在空氣裏瑟瑟發抖。
“顔柯!”蘇琴兩。腿不停的蹬,卻被顔二少無情的壓制着,大白天的,被人綁在床上,拉開雙腿,那種私密的地方被人仔細盯着看的感覺,讓蘇琴覺得羞恥。
顔柯用棉棒沾了點藥膏塗上去,看着白色的藥膏沾染那鮮豔的顔色,那濃重的色差,讓他目眩神迷。要不是知道蘇琴今天必須要好好休息,他都忍不住想要再來一次。
上好藥後,顔二少也沒給蘇琴把褲子穿上,他從衣櫃裏拿了個睡袍出來,草草挂在她身上,然後把整個人抱在自己懷裏,親昵的啃她羞得通紅的耳朵:“寶貝兒,昨天晚上,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有什麽好害羞的?”
蘇琴不理他,裝死,當作沒聽到。她覺得自己的下限得到了全新的突破,她需要時間修整一下,恢複元氣。
顔柯也沒在意,他今天一早就給蘇琴請了假,他這兩天正好是假期,連請假都免了。沒多久,門鈴響了,是顔柯在外頭訂的餐。
兩人磨磨蹭蹭說說情話,很快就過完了一天。直到晚上蘇琴抱着抱枕窩在顔二少懷裏看動物世界的時候,才想起昨天下午從周原那裏拿來的那疊資料。
“你幹嘛?”顔柯見蘇琴蹬蹬蹬的往卧室跑,兩個人今天在床上窩了整整一個白天,她不可能現在又困了吧?難道昨天晚上他有那麽勇猛?顔二少歪着嘴角撓了撓頭。
“找點東西,你幫我看看!”蘇琴依舊有點啞的聲音從卧室裏傳出來,沒多久,手裏拿着兩個文件夾過來了。
“這是什麽?”顔柯伸手接了資料,見蘇琴傻坐在一邊,長臂一伸,把她撈過來當抱枕抱着。
“今天宣甯約我出去喝咖啡,就是爲了說這件事。”蘇琴簡單的給顔柯說了今天宣甯約她出去的事情。
顔柯手裏拿着那份資料,間或聽她說話,眉眼間十分放松。
“诶,你覺得怎麽樣?”蘇琴見顔柯看了小一會兒也沒說話,不禁有點猶豫,她之前還對這個劇本挺動心的。
“我之前沒怎麽涉及過這些,之前投過一部電視劇,也是看在朋友的交情上,扔了幾百萬鬧着玩。基本上,現在這種泡沫劇情的電視劇,有個三十萬一集的制作,配上幾個粉紅的明星,有個大牌壓場,基本上都虧不到哪裏去。”顔柯說得輕描淡寫,顯然沒把這放在心上。隻是蘇琴那崇拜的目光一閃,他便忍不住多說了許多。
“這部電視劇,資金缺口有多大?”
“大概,不超過一千萬。”蘇琴說。
“那你練練手也無所謂啊?”顔二少一副大款的樣兒,挑着眉頭望着她:“這麽點小投資,也值得讓你糾結?”
顔二少一臉恨鐵不成鋼:“寶貝兒,你有沒有一點你是個億萬富婆的自覺啊?一個總額不到一千萬的投資,也值得讓你頭疼,啊?”
這簡直太沒有他顔二少的風範了好麽?一千多萬的投資,他十八歲的時候就上手了好麽?顔二少天生眼光敏銳,那時候拉着霍勁、顧然和沈墨,他顔二少就沒失手過。就算偶爾馬有失蹄,下一筆往往也會賺回來。
“你之前做過投資麽?跟人合夥開店之類的?”顔柯咬着她耳朵問她。
蘇琴搖頭。
顔二少見她那呆呆傻傻樣子,打心底覺得可愛。被老婆用這種看男神一樣的眼神看着,是男人都很有成就感好麽!
“那你可以試一下。”顔二少翻開那本策劃書,給她粗略講解一番,然後做了個總結:“反正按照這個制作标準,可能賺不了多少,但是也不太可能虧。”
“而且,蘇氏,現在工作一陣子練練手可以,但也不可能長期做下去。還不如早做打算,我是不介意養着你啦,反正你這麽好養活,但是,沒個事情做,人會覺得很無聊。”
“我爲什麽不能在蘇氏長期做下去?”蘇琴疑惑的看着他。
“難道你想接掌蘇氏?”顔柯比她還疑惑,他沒看出來蘇琴有要跟蘇子淵争個高下的意思啊。
“怎麽可能?”蘇琴下意識的反駁,就是她現在有十個億,她也不敢跟她大哥做對,那種源自于心理層面的壓迫,不是金錢和财富簡單堆積起來的優越感可以超越的:“用膝蓋想也知道,我不可能争得過我大哥的。”
“那你留在蘇氏幹什麽?”顔柯就更不解了,她總不至于想着把那十個億的珠寶放在銀行發黴人,然後給她大哥打一輩子工吧?這完全不合邏輯好麽?
“工作啊。”
“你腦袋怎麽長的啊?”顔柯簡直是好氣又好笑:“你用得着那麽起早貪黑的賺那麽點錢麽?一個月工資還抵不上咱們一頓飯錢好麽?”
“不是你說,人要有點事情做,才活得有意思麽?”蘇琴看着他:“而且,你不也在方氏工作麽?”
“我跟你能一樣麽?我現在在方氏工作是爲了更了解這個企業,然後才好接手它,管理它。”顔柯把她包在懷裏,跟教孩子一樣跟她解釋:“你沒有必要這麽辛苦的工作,就爲了那麽點連你存款利息都比不上的工資。就算要工作,也得對得起你的背景和實力才行,否則,就是對社會資源的一種浪費。”
蘇琴:我老實工作,還成了浪費社會資源?
“蘇琴,資本才是推動這個社會快速前進的原動力之一。你的錢,放在銀行裏不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對社會資源的浪費。因爲财富集聚在你的身上,可是你沒有讓它流動,然後創造出更大的利益。”
蘇琴呆呆的看着身邊的男人,覺得他說話的時候,說到他擅長的領域,簡直整個人都在發光。與此同時,一扇嶄新的大門朝蘇琴打開,那才是真正的資本的世界。
“守财奴爲什麽遭人鄙視,富有者爲何備受推崇,我覺得,根本原因也在與此。我有錢,如果不花,那内些以我這樣的人爲服務對象的行業,豈不是就少了一個客戶。如果所有人都向我學習,不去進行高檔消費,那麽這個行業豈不是要垮掉?那又有多少人會因此失業,陷入貧困?”
“我以前跟爺爺說我的觀點的時候,他總是說我是爲自己愛享受找借口,可是,我就是這麽認爲的。我一年消費幾萬塊也好,幾百萬也罷,都是生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我對自己好一點,對我身邊的人好一點,從根本上來說,這才是推動經濟發展的方法。”
哪怕是蘇琴也得承認,顔柯這話,從某方面來說是有道理的,可是:“這跟我是不是要投資,有什麽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啊。”顔二少眼睛都不眨的把飛出去十萬八千裏話題給扯回來:“你既然手上有那麽雄厚的資本,就應該學着做投資啊。在蘇氏做一段時間沒有問題,可是總不能一輩子在那呆着吧。”
顔柯鼓吹着蘇琴拿錢投資,當然,這時候容顔俊美的顔二少壓根想不到。在未來幾十年裏,他要忍受自己慢慢從一個俊美青年變成中年大叔的同時,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錢的老婆身邊,永遠都圍繞着一群外表一百分的青年雄性時,那感覺,讓當時已經成爲顔董的顔二少十分揪心。老婆嫌棄他老了,然後出牆了怎麽辦?
所以說,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人啊,還是要爲長遠打算啊~
雖然蘇琴決定聽從顔柯的建議,試着做一些投資,但是真正要把與周原的這項合作辦妥,也并沒有那麽快。
首當其沖的就是她手中沒有那麽多的現金,隻能通過銀行貸款的方式,将一面小型的玉屏風抵押,才拿到了一千萬。顔二少聽到之後,直說她就該把那面玉屏風抵押給他,要是虧了,東西還是在他們手裏。
可是蘇琴之所以一開始沒有找他,不是因爲顔柯手上沒有那區區一千萬,而是她知道,如果真的錢虧了,他也不會拿她的東西,頂多讓她牢記教訓,下次投資的時候吸取經驗。
可是,感情和金錢并不能完全混爲一談。哪怕她隻是個女人,也應該有她自己的經濟來源。永遠依附于男人羽翼下的女人,是沒辦法和他一起飛的。慢慢的,兩隻鳥之間有了距離,所謂的比翼雙飛就成了個笑話。不能比翼,何來雙飛呢?
從銀行貸款之後,雙方還要拟定合同,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核對。蘇琴從這個過程中學到了很多,在這個時候,她才真正開始學着,用一個‘上位者’的角度思考問題。她不再爲了錢工作,她要做的,是驅使錢爲她工作。
等到蘇琴将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時間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六月。整整一個美好的春天,就那樣過去了。偶爾她看看身邊的顔柯,幾乎都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和他相安無事的走過了五個月的時間。
顔柯在進過三個月的經理工作後,平步青雲的成爲了A省的大區經理。原來的那位大區經理,圓滿卸任,開始了自己平穩的晚年生活。成爲大區經理的生活,顔柯依舊忙碌,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中央的九月綱領即将宣布。屆時,無數同類企業将會嗅着蛋糕的香味,前來A市,渴望在這有限的市場中,獲得無限的利益。資本的趨利性,驅使着世人不斷奮鬥,生命不息,争奪不止!而顔柯,就是這麽一個富有征服欲望的男人,商場,才是真正能發揮他實力與魅力的地方!
在蘇琴看來,這段時間以來,生活十分平淡,平淡到,幾乎要讓她覺得她也好,顔柯也罷,他們僅僅隻是萬千世界中十分平凡的一對男女,不是誰的男配,不是誰的女配。他們的故事裏,除了彼此,不再有其他。或許也會有争執,也會有妥協,可是,無論争吵多少次,妥協多少次,隻要愛依舊在心裏,感情就永遠不變。
隻可惜,所有的一切,僅僅隻是錯覺。
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命運兜兜轉轉,總會回到固定的軌道。如同古希臘的命運悲劇論,即使欲知,也無法避免。
在七月份的時候,蘇琴聽到了這一年以來讓她覺得最可笑的一個消息,沒有之一。
“你跟我開玩笑的吧?怎麽可能?”蘇琴坐在VIP貴賓室喝咖啡,宣甯坐在她對面,差點就用她的咖啡洗了臉。
“你小心一點!差點就噴了我一臉!”宣甯嫌棄的把椅子挪得離她遠點。
“對不起對不起。”蘇琴連忙把杯子放下,讨好的湊過去:“宣大小姐,你繼續說嘛。”
“诶,你才是顔家人吧,這消息不應該是你說給我聽麽?”宣甯白了她一眼。
“要是從我口裏傳出來,那就不叫流言了,那叫事實。”
“你夠狠。”宣甯爲她點了個贊,不過想想也對。蘇琴和顔柯的事情,幾乎整個圈子都知道他們處于同居中,連參加宴會都是焦不離孟。甚至顔二少在上一個月還專門帶蘇琴回了一趟顔家大宅,一副認認真真談戀愛的樣子。最難得的是,顔家一直沒有反對的消息傳出來,不反對,也就是默認了。
“别說我跟顔柯的事了,你快告訴我,這兩個人是怎麽攪合到一起去的?”蘇琴簡直是好奇死了,蘇雲和顔睿,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好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宣甯的表情十分糾結:“我是聽顧岚說的,你也知道他們家開酒吧的,消息一向靈通。”
“好了,宣大小姐,你就别買關子了,反正就是說說八卦而已,誰還真把這當回事不成。”蘇琴雖然心裏好奇,但是也沒把這當多大一回事。畢竟,在原文裏頭,就是蘇琴脫光了站在他面前,顔睿都沒一點反映。就是他一起長大的弟弟跟他搶女人,都被他好一頓收拾。
讓蘇琴相信顔睿現在跟蘇雲有一腿,還不如讓她相信顔柯會直接扳倒他大哥自己上位。
可是世事難料,以後的事情又有誰說得清楚呢?當蘇琴降臨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刹那,命運就有了不穩定的因素。西伯利亞一隻蝴蝶的翅膀輕輕煽動,或許會形成一場巨大的風波。就像蘇琴剛剛認識顔柯的時候,又哪裏會想到,會有他們倆人的今天呢?
“那天在酒吧裏,顧岚說從酒吧的攝像裏,她親眼看到蘇雲跟一個背影很像顔二少的人接吻。她那時候鏡頭比較模糊,她專門拉進了鏡頭之後,可以确定那個女人确實是蘇雲沒有錯。
至于跟她接吻的那個男人,因爲臉被擋住了,所以看不出來是顔睿還是顔柯。”我之前不是打電話問你二少那天是不是在家嗎?“宣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放心啦,反正又不是你男人在外頭偷腥。“”我就是覺得,林悅然有點可憐。“蘇琴是真的可憐林悅然,一個女人,沒名沒分的住在外頭,顔睿别說帶她回家見家長,甚至根本沒在大型場合上公開承認過兩個人的關系。蘇琴其實有點無法理解,一個這樣的顔睿,到底哪裏值得林悅然那樣深愛。”我說,你可别聖母病發作。“宣甯白了她一眼:”她可憐,她有什麽可憐的?一個那麽大的蘇氏等着她接受,她不管,之前那麽多青年才俊追求她,她不接受,千挑萬選才倒追了一個顔大少。要是人家對她也好,那就罷了。你看看如今這情景,那位大少爺像是把她放在眼裏麽?“
蘇琴不做聲了。她多少能猜到,林悅然和顔睿的感情停滞不前,是因爲發展得太順利。顔睿是那種征服欲望很強盛的男人,準确的來說,越難以征服的女人,越能吊起他的口味。像原著中,他追林悅然,中間隔着一個顔柯、隔着一個蘇琴、還有來自整個顔家的阻力。那感覺跟打個通關boSS差不多,他跟林悅然之間兜兜轉轉七八年,才真正安生的生活在一起。
那時候,顔睿的事業有成,性格已經沉穩下來了。而曆經了重重磨難的林悅然,也變得成熟起來,由一個天真的少女,變成丈夫的賢内助。兩個人在這一系列的問題中,性格逐漸磨合,兩人的感情中有濃烈的愛情,也夾雜着其他的感情,端是難舍難分。
可是現在,兩個完全沒有阻礙的人在一起了。甚至都不是顔睿自己去追求的林悅然,而是林悅然去倒追的他。情況完全不同,自然也就無所謂什麽特殊、難得了。每個男人心裏都住着一個m,這句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真的。
越難得,才會越珍惜。
可是,讓蘇琴現在爲了成全男主和女主的感情,去履行作爲配角的職責,那是不可能的。甚至,誰讓她去履行任務,她得想辦法把那個人拍會媽媽肚子裏!
放着好日子不過,四處找麻煩,那不是她蘇琴的生活風格好嗎?别說她現在跟顔柯感情正烈,就是以後淡了,隻要她一天還在顔柯身邊呆着,這個男人的心就得在她身上。
坐在公司辦公樓高層準備子公司擴招事宜的顔二少,開會開到一半,猛然打了個噴嚏。他捏了捏鼻子,心裏回想着自己剛剛那個噴嚏有木有出醜,面上依舊若無其事的講着會議内容。
如果他知道他的寶貝兒現在就在考慮着以後‘感情淡了’的應對方法,恐怕就完全沒辦法如此淡定的講着他的會議内容了。
在顔柯内心深處,其實一直都藏有隐藏得非常深的不安。幼時受到母親的影響,他奉行的是從一而終的愛情觀,甚至換伴侶,對他來說幾乎是一種罪惡。可是,他願意從一而終,并不代表他的伴侶願意和他從一而終。而且,方茹一直是以一種愛情悲劇的形象在他面前出現的,所有,他潛意識裏其實很怕被自己喜歡的人丢下。
蘇琴就是再溫婉順從,也打消不了他心裏的不安。随着相處時間的拉長,他對蘇琴越來越依戀,也就越怕蘇琴離開他。現代社會,其實很多人都有各種各樣的精神問題,顔柯這種現象其實也勉強能夠算是精神問題的一種。隻要蘇琴一直在他身邊,他喜歡的人不離開他,這種類似偏執狂的情況就不會發生。(長安:其實顔二是個隐性精神病,你發現了嗎?)”诶,你發什麽呆啊?“宣甯見蘇琴呆愣愣的坐了半天,也沒說出句話來,拿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幹嘛?“蘇琴一把撈住她的手,按下去。”你剛剛想什麽呢?“宣甯還是那麽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剛剛跟你說這些,是怕萬一真出了什麽事,你連個準備都沒有。畢竟,這兩位,跟你都有那麽點關系。“”這倒是。“蘇琴點點頭,顔家現在對林悅然還處于觀望狀态,如果顔睿堅持的話,大概還是有可能成功的,畢竟他才是顔家未來的掌門人。可是,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蘇雲,還跟蘇琴有着點關系,要是真鬧起來,蘇家也會有麻煩。蘇家麻煩了,蘇琴的麻煩還會遠嗎?顔睿要真爲蘇雲跟家裏鬧起來,估計顔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蘇琴給淹死。誰讓她是你‘妹妹’呢?
跟宣甯分開之後,蘇琴恍恍惚惚的回到家。宣甯說的那些話,并不像是空穴來風。可是,原著裏頭,蘇雲這個人,不過是一筆帶過。在蘇琴被送進精神病院之後,她還接手了蘇琴在蘇氏的股份,過得相當逍遙自在。可現在的情況是怎樣?顔睿和蘇雲,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好麽?
蘇琴回家之後也沒什麽事情需要做。她上個月在蘇氏辭職了,如今除了準備大三下學期的期末考試,并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做,日子過得十分清閑。
蘇子淵對她辭職的事情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原本他那樣火急火燎的把蘇琴弄到蘇氏上班,就是爲了她搬家,離顔二少遠一點。可是,就是換了個地方也換不了人,兩人現在都同居了,蘇琴也光明正大的上顔家見過大家長(方茹還在港城),兩人的關系基本得到了承認。
蘇子淵一開始不看好蘇琴和顔柯,是因爲顔家門第太高,他并不覺得蘇琴就能夠那麽順利的進門,君不見林悅然現在還沒登過顔家的門檻呢。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又不同。蘇琴和顔二少的感情能發展得這麽順利,蘇子淵作爲大哥,也爲她感到高興。
蘇琴窩在家裏,閑來無事又把很久都沒碰過的顔料和畫筆拿出來,她現在心境十分平和淡然,學習美術,也隻是因爲興趣,并不像一年前那樣抱着一種焦躁的心情。
蘇琴一手拿着調色盤一手拿着畫筆,沒畫多久就聽到手機在響。她把畫筆放到筆架上,接了電話。”寶貝兒,是我。“顔二少坐在辦公室裏,看着慢慢灰暗下去的電腦屏幕,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怎麽了?聲音聽起來這麽疲憊?“蘇琴拿着電話從畫室裏頭出來,坐到客廳那軟趴趴的沙發裏。”沒事。“顔二少吞了口唾沫,有點猶豫的說:”今天,我晚上要加班,你自己吃飯好嗎?“”難道我不自己吃飯,還等你幫我吃飯啊?“蘇琴簡直覺得好笑,不就是讓她自己吃個飯嗎?至于這麽小心翼翼的,她又不是沒一個人吃過飯:”你呢?你晚上吃什麽?“”不知道,讓秘書随便幫我弄一點。“顔柯這話聽起來委屈極了。”要不,我去你公司,然後我們出去吃個飯?“蘇琴一邊問他,一邊回想顔柯公司旁邊有什麽上餐快的飯店。”好啊。“顔柯迅速點頭,身體坐直了一點,就等着這句話好麽?
他問蘇琴:”那我在公司樓下等你~“”算了算了。“蘇琴趕緊拒絕,本來專程出門跑到公司吃頓飯就已經夠矯情了好麽,還專程在樓下等,這樣一來還不如讓顔柯自己吃飯,吃完好好工作,晚上早點回來呢。反正無論什麽時候做,工作就在那裏,不增不減。”你先工作,我到了上樓找你。“蘇琴說完,又問了一句:”你今天想吃點什麽口味的,我先訂餐點菜。“”想吃辣的,口味重一點的。“顔二少歪着頭嘟喃。”好,那我訂餐了。“蘇琴說完,見那邊沒人說話,就直接挂了電話。
顔二少心滿意足的把電腦扔到一邊,拿起旁邊的紙質檔文件看了起來。
九月提綱已經傳出了風聲,畢竟有門路的不止他們一家,A省的競争壓力變得大了一些。好在與此同時,方氏總部增加了A省的預算金額,董事會以三分之二的股份投票通過了以c城爲試點,逐步打開内地市場的提議。
顔柯擔任A省大區經理,是實至名歸。無論是背景還是人脈,在A省的其他經理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這是他的先天優勢。在顔柯擔任大區經理,并且接受到總部在A省将建立分公司擴大内地影響力的時候,顔柯的背景也正式被爆了出來。
董事長家的公子,升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許多人都可以想到,如果真能如同計劃中那樣,在A省建立分公司,那麽首當其沖的就是人員的變動與提拔。一般員工都能想到,如果擴充A省分公司的職權範圍,那麽至少要在A省分公司設立一個高級銷售總監。這個位置誰也不用想,顔二少直接接手了。但是,除此之外,還需要設立完整的行政和财務部門,銷售的崗位肯定也将有所變動。
這些都是需要人的,就算市場能夠解決一部分,但是肯定還有一部分需要從公司内部進行提拔。誰來提拔?除了顔柯,誰還能提拔?董事長就是人家親媽,人家提誰都不會被港城總部打回來好麽?
其實公司大多數員工想到的隻是一部分。大概隻有方氏公司總監及以上的階層,才能夠勉強了解其間内情。
要在A城設立的,根本不是什麽A城分公司。如果方氏電子真的能夠借這次政策的東風在内地站穩腳跟,那麽c城就有可能成爲方氏在中國的唯一總部,而港城部則往海外發展。c城才會是方氏以後在内陸的中心!
而這種中心要花多久的時間來建立,就看顔二少的本事了。
等到顔二少擔任A城分公司總經理的通知下來之後,顔柯首當其沖的就是要主持c城區進行招聘。正好六月又是大學生的畢業季,一時間整個公司忙得腳打後腦勺。
新官上任的顔總經理給他媽打報告,表示公司緊缺人手,讓他媽方董事長趕快送兩個人力資源經理過來。先把薪酬和招聘這兩個部分給安排好了,顔二少之前托獵頭公司找的培訓經理也有了勉強合适的人選。雖然顔二少覺得人家長相有點欠缺,但是隻要能幹好事,他也不介意每天回家多看看老婆洗眼睛……
因爲分公司還處于組建階段,因此顔二少經常是在公司加班到九十點。每天晚上給蘇琴打電話說不回家吃飯,而早上的時候,蘇琴一般是沒辦法爬起來陪他吃早飯的。因爲前天晚上顔二少往往會把她蹂躏得奄奄一息,男人一旦開了葷,完全停不下來好嗎?再者,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顔二少,生怕自己喂不飽老婆,老婆就跟别人跑了。
本來就不夠溫柔不夠浪漫,要是連這點‘硬性指标’都達不到,這樣的男人,跟着他幹什麽?
接完電話,顔總經理在辦公室裏頭愉快的批着文件,站在門外的秘書小姐簡直要抓狂了!自從擔任行政秘書這一個職位之後,她每天最煩躁的事情不是工作,而是點餐!點餐!
秘書小姐姓安名安,這就導緻了,無論誰叫她的名字都跟喊昵稱一樣!
她的老闆,一個據說來頭大得不得了的年輕男人,真的很難伺候!
工作能力一百分,外表一百分,财富值一百分,性格:零分。這就是過完三個月試用期之後,秘書小姐對于顔二少的全部評價。
那挑剔無比龜毛得要死的生活方式,和千回百轉無差别毒舌對待的說話方法,讓生活在顔boSS眼皮子地下的秘書小姐苦逼萬分。簡直都要更年期提前了好麽?
每天給顔boSS點餐簡直成爲了她痛苦生活的來源,她永遠都弄不清楚,爲什麽顔boSS每次吃完飯之後都用一種不滿和饑渴的眼神看着她,她一度覺得這個年輕的男人饑渴過頭。
直到某天,她在公司附近的飯店,看見顔二少下班之後,十點左右一個人點了四菜一湯,并且以風卷殘雲的速度全部吃完了,她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原來難伺候的boSS是個大胃王。
于是第二天,她給顔boSS定了三人份的夥食。可是,難伺候的boSS依舊沒有露出滿意的表情。她點回來的飯菜,顔boSS每回至少都留一半不吃。
然後,久而久之,她終于發現,原來他不是不餓,是根本不吃那些東西。可是,誰能告訴她,難伺候的老闆到底要吃什麽啊!簡直讓人抓狂好麽?每次點完餐之後,都要冒着被開除的危險去送飯……爲了發揮自己秘書的實力,她準備仔細觀察一下,到底老闆吃什麽。可是她仔細觀察了一個星期,覺得顔boSS可能什麽都不喜歡吃!
今天,她終于豁出去了,決定幹幹脆脆的去問老闆,你到底要吃什麽,結果,就聽到了來自boSS的召喚。
秘書小姐心裏傳來哀嚎:啊嗚!這是因爲我點餐太難吃,boSS終于受不了了所以要開掉我的節奏嗎?!”安安,今天不用點餐,呆會送來的文件你全部放在我桌子上,我晚上再來處理。“顔柯頭也沒擡的說完話,示意秘書小姐跪安,結果半天沒聽到動靜。
擡起頭一看,見安安秘書小姐正在傻笑(今天竟然不用點餐ING^—^)皺了皺眉:”安安,你應該少笑一點,因爲你笑起來的時候,眼袋在你臉上的占地面積達到了你眼睛的兩倍。相信我,工作壓力再大,你也需要找時間去做一個臉部美容,不,整容比較好。“
安安:TT我明天就去做美容!”對了,先通知你一聲,明天加班。“顔二少說完,看了還站在原地的小|秘書一眼:”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工作量太小麽?“
安安秘書小姐麻溜的轉身頭也不回一絲絲留戀的都沒有的從辦公室裏頭出來。我要辭職我要辭職我要辭職!還是還完房貸再說吧……安安秘書小姐繼續任勞任怨的工作了……
安安:顔boSS我祝你一輩子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