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機場大門出去,一輛霸氣側漏的銀色勞斯萊斯已經在門口候着了。
衆所周知,有錢不一定能成爲勞斯萊斯的車主,這個制造汽車的企業奢華到了可以選擇顧客的程度。
勞斯萊斯的三款色澤中,最爲尊貴的是黑色,隻爲國王、女王、政府首腦、總理及内閣成員量身打造知名。而文藝界、科學技術界人士,知名企業家可以擁有白色,而銀色勞斯萊斯隻有政府部長級以上高官、全球知名企業家及社會知名人士可以駕駛。
方茹就擁有這麽一輛銀色勞斯萊斯。
雖然方茹沒有自己過來接兩人,但是也給足了顔二少面子。派了身邊的大秘書,外加自己的專車來接兩人。
橘華爲兩人拉開後車廂的車門,蘇琴先坐了進去,顔柯坐到她身邊,緊緊的貼着她。
橘華安頓好兩人之後,自己轉身坐了副駕駛座。駕駛座上坐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剪着個闆寸頭,也是西裝革履十分穩重的樣子。
“顔少,方董說讓我把您和蘇小姐送到青城别墅,您的意思是?”橘華坐在副駕駛座,轉過頭來,問兩人。
“也行,我媽今晚回來麽?”顔柯疊着兩條長腿坐在寬敞的後座上,一手摟着蘇琴的腰,一{一本讀}{小}說 3w.yBDu.com副得瑟的大爺樣。
“歐洲那邊的談判情況比較膠着,今晚方董要和Artemis開視屏會議,大概會留在公司。”方茹的工作很忙,而且偌大的青城别墅除了管家和傭人隻有她一個人,晚上的時候,會讓人感到格外的寂寞。公司頂層方茹的辦公室裏,除了辦公室外,也留有專門的生活區域,卧室和洗浴間都是齊全的。因此,方茹很多時候工作比較忙就直接睡在了公司。
橘華考慮了一下,爲方茹解釋了兩句。方茹和顔柯母子倆個性就都很别扭,有個什麽事喜歡拐着個彎子讓對方猜。本來的感情就算不上太親熱,這回顔公子巴巴的帶着女朋友回港城,結果方茹還不肯見,橘華心裏暗暗怕這母子兩個會頂起來,因此專門爲方茹解釋了一下。
令橘華沒想到的是,顔柯一副正合我意的樣子,他對橘華說:“我媽在青城别墅那邊還有别的車嗎?”
“知道您這回過來沒帶車,方董以爲爲您安排好了,在青城别墅那邊還有一輛白色邁巴赫。”
顔柯點點頭,不再說話,靠在蘇琴肩頭假寐。蘇琴倒是覺得這樣有點别扭,畢竟車上還有其他人。但是看到顔柯眼下的青黑,她就不忍心推開他了。爲了能夠早點來港城,他加了好幾天的班,每天都在家裏加班到淩晨,然後睡不到五個小時,第二天早上起來接着工作。
橘華從後視鏡裏看到兩人的相互依偎的舉動,心說,這兩個人的感情看上去卻是真的還挺不錯的。而且,從來沒看見過顔柯這麽溫馴的樣子,簡直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樣。
車子沒開多久就到了青城别墅,方茹作爲全國五十強企業的最大股東,有錢是真有錢,享受也是真會享受。顔柯那一身的驕嬌二氣,要求絕對的生活品質,大多就是被她傳染的。
青城别墅建在半山腰上,景色秀麗風景怡人。整個别墅一共兩層,房前是小花園,種滿了淡紫色的紫羅蘭,此時正值一月,是紫羅蘭開花開得最旺盛的季節。那一大片的紫色,讓人開上去便覺得心曠神怡。
把顔柯和蘇琴送到清城别墅,橘華就帶着司機離開了。青城别墅裏有管家和司機,接待顔二少的任務,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了。
顔柯和蘇琴是吃完中飯上的飛機,坐飛機三個小時,路上也花了将近兩小時,到達青城别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兩人到達别墅的時候,門口站着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年紀五十上下的男人,白襯衫黑西褲帶着黑色領結,眉目很溫和,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
“少爺,蘇小姐,一路風塵,辛苦了。”那男人很熟稔的接過顔柯手上的行李箱,将之交給走過來的年輕傭人。
“萊叔,兩年不見,你樣子可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顔柯笑着跟這男人打招呼,看樣子很熟悉。熟悉是真的,這個男人從青年時期就跟着方茹,如今已經爲她服務了近三十年。顔柯每次來港城,都是他接待服侍,這些年方茹身邊的人來來去去,住的地方也換了好幾個。隻是換來換去,這個男人一直跟在她身邊。
“哪裏,我老了,少爺是越來越帥氣了。”那被稱爲萊叔的男人,聽到顔柯的話,臉上的笑容立刻擴大了一些。他看着顔柯的眼神裏,有幾分尊敬也有幾分慈祥。
“小琴,這是我媽的管家,跟在我媽身邊很多年了,叫他萊叔就好。”顔柯轉頭給蘇琴做介紹。
蘇琴嘴角帶着淺笑跟萊叔打了招呼,經過兩年的蛻變,蘇琴已經能夠很熟練的展現出這種不太熱情的笑容了。
“蘇小姐,在這邊要是短缺了什麽都可以跟我說。”萊叔朝她微微欠了欠腰,随即帶着兩人繞過一大片草地,踩着石子路走到了别墅的主體部位。
别墅的整體風格偏歐式,兩層的小樓加上樓頂的露台,也并不太大。
“少爺,您和蘇小姐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您看看還有什麽沒安排妥當的,我立刻添置。”萊叔将兩人帶到别墅的二樓,顔柯在這裏住的時間并不長,可能總共加起來的時間不超過一年,但是這裏一直爲顔柯保留了房間。實際上,即便顔柯在方茹身邊呆的時間并不長,但是方茹每置辦一套正式的房産,都會考慮到顔柯需要,不僅爲顔柯保留了房間,甚至連書房和健身房都一應俱全。
把萊叔打發走以後,蘇琴算是測底放松下來,開始饒有興趣的打量顔柯在港城的房間。不得不說方茹在自己兒子身上是相當舍得花錢的,地上鋪的是兩寸長毛的白色羊毛地毯,房間裏的沙發軟趴趴的,透明的茶幾蘇琴仔細分辨了一下材質,發現台面壓根不是玻璃的,而是一大塊水晶……
“别看了,它們哪裏有我值錢,過來陪我睡一會兒,什麽都給你買~”顔柯頂着兩隻熊貓眼,把蘇琴拖到床上。
“喂,你幹什麽,現在還早呢,别折騰我!”蘇琴不情不願的跟着顔柯往床上躺,先下手爲強的制住他的手。
“你想到哪裏去了?”顔柯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急色?就昨天晚上一個晚上沒喂你,就喊餓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下面那張嘴這麽貪吃,嗯?”
下流話跟不要錢一樣從顔二少嘴裏冒出來,蘇琴面紅耳赤的捂着他的嘴,結果顔二少竟然伸舌頭在她手掌心舔了一下,眼裏透出邪氣。
下一秒,她一把拉開她的手,給了她一個深刻而纏綿的吻。蘇琴的身體已經被顔柯調教得很好了,即使臉上還留着抗拒的表情,但是嘴唇已經忍不住爲這美好的感覺沉淪,自發自動的給出回應。
兩人纏纏綿綿的接了個粘粘糊糊的吻,顔柯順着她白皙的脖頸輕吻,在白皙的胸口留下暧昧的痕迹。兩手順着蘇琴的腰線往上摸,解開胸衣,蹂躏那柔軟而豐滿的地方。
一開始,蘇琴很抗拒,然後,就慢慢沉淪了。可是,漸漸的她覺得顔柯的手法越來越奇怪,還以爲他想要玩什麽花樣,結果這人把她撩撥了一番,然後從背後把她抱進懷裏。左腿壓着她,整個人如同一隻八爪章魚一樣巴在她身上,硬硬的棒子抵着她的屁股,然後,他就不動了。
蘇琴等了一會兒,聽見背後的人綿長的呼吸。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故意報複吧!絕對是的!爲了報複她很多次把他撩撥到一半就自己睡覺去了!
難道她對他的吸引力已經下降到了感受到她就想睡覺的地步了?簡直叔可忍嬸不可忍啊!
蘇琴第一反應是把他踹下床然後問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但是她一轉頭,看見他眼睛下頭濃重的青黑,就心軟了。算了,還是讓他好好睡一會兒。這些日子,他們都過得不容易。
這麽想着,蘇琴沒再動,枕着他的手臂,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兩人這一覺睡得很沉,其間連管家萊叔過來叫兩人吃飯,都沒聲音。萊叔站在門口呆了一下,然後抹了抹額頭的汗,準備下樓去讓人再準備一套床品。
萊叔一邊轉身一邊想:少爺到底還是年輕人啊,這樣也好,夫人就不用擔心會和顧老爺成爲親家了。而且,如果有小少爺出生的話,夫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大約晚上八點的時候,顔柯才醒來。閉上眼睛的時候還是白天,睜開眼睛,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走廊的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顔柯借着這淡淡的燈光打量枕在他手臂上的女人的臉,然後在這一刻,他的心情突然變得很柔軟。于是,他溫柔的給了她一個吻,就如同童話中的王子吻醒自己懷裏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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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在五點半,方婆婆終于見到兒媳婦了……我會盡量撸長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