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摟在一起在牆角互啃了半天,直到兩個都有點情動的時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寶貝兒,我們現在回家好不好~”顔柯幾乎是憋不住的在蘇琴身上亂蹭,在遇到她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不顧時間不顧場合,光天化日在沒人的牆角興奮得無法自己,甚至,某一瞬間他都想在這個角落占有她,讓她呻吟,讓她暗啞的尖叫,讓她得到至高無上的享受
然而現實總是要比想象骨感得多。就是要玩羞恥PIAy,他也隻會在自己以後配置的别墅裏,在保證沒有人會看到的地方痛快的來一場。至于現在這種地方,就是蘇琴向他要,他也會盡量忍着不給她。開玩笑,這是什麽場合,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顔睿的羞恥視頻許多人都以爲是蘇雲發的,但是顔柯是知道真實情況的。那個視頻,直到現在都沒查出來是誰拍的。就這麽一件事,夠顔柯膽戰心驚一陣子了。因爲查不到人就不知道對方到底是針對顔睿本人,還是針對顔家整個家族。就是他沒腳踏兩隻船,也非常樂意秀恩愛,但是這不代表他樂意外頭爆裸照啊!
蘇琴一瞬間很想答應他回家,但是,如果他們今天真這麽走了,大概以後也不用在港城見人了。
于是{,蘇琴狠着心把他推開,讓他面壁冷靜一下。顔柯無奈又委屈的靠牆平息了半天,才讓自己下身的欲火勉強滅下來。話說,這麽多來幾次,他真的不會不行嗎?畢竟下頭這兄弟不是他想讓它起來就能起來,想讓它倒下就能倒下的啊!它看見女主人想要立正打招呼的時候,他完全控制不了~
“走吧,該過去了。”蘇琴看他面色平靜得差不多了,扯了扯他的袖子。
顔柯轉過身,看着蘇琴的眼神哀怨極了,鬧别扭般的轉過頭去,不看她,隻是垂頭喪氣的跟在她身後。
然後,走了兩步,主動伸手勾了蘇琴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一起往前走。
“喲,舍得回來啦~有女朋友的人到底是不同了~”顧然見兩人偷偷從角落裏閃出來,裝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忍不住嘴欠的上前調戲。
顔柯懶得理他,這是他老婆,光明正大的秀恩愛又怎樣?倒是蘇琴忍不住紅了臉,紅潤的面色映襯着紅潤的唇,讓顔柯禁不住寵愛的把她抱進懷裏。
一旁的容郁見到這場景,也隻是扯扯嘴角笑一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當戀一枝花?對蘇琴感興趣,是因爲他沒有和這種類型的女人交往過。但是,也還不至于喜歡到就非她不可沒到手就要硬搶到手的地步。
至于跟顔柯擡杠,與其說是情敵,還不如說是同性相斥。容美人和顔公子碰到一起,就跟兩條磁鐵的N撞到了一起,下意識的就想把對方拍開。而且,容郁總覺得這人跟自己撞了屬性,之前在港城聽到其他人說‘啊,你跟顔公子有點像诶!’之類的話,就讓容郁格外的不爽!……(長安:少年,你傲嬌了喲~)
“容…美人?”顔柯一手摟着蘇琴,任由她窩在他懷裏害羞,一邊得意洋洋的轉頭對容郁說:“願賭服輸,我和小琴都等着你的精彩表演!”
容郁:ψ(╰_╯)
“你确定要看我跳?”容郁嘟着嘴,嘴角帶着點惡作劇的笑意。
“如果你覺得自己跳舞跳得太爛,不想跳,我也無所謂啊。”顔柯表示,你又不是我老婆,愛跳不跳。有時間看你的表演,他甯可回去給老婆表演脫衣舞,如果她肯和他伴舞就更好了╰( ̄▽ ̄)╮
“其實我是怕我跳得太好,讓蘇蘇愛上我啦~”容郁說完,閃着一雙桃花眼對蘇琴猛的放電,那吊梢桃花眼眼角跟帶着小勾子似得,簡直要把人的魂都給勾走了。
顔柯的直接反映就是直接用手把蘇琴的腦袋埋到自己懷裏。
顔柯:ψ(╰_╯)我們不看了,我們回家,我跳給你看!
本來衆人是準備過來比場賽,然後回市中心找個飯店吃個飯,吃完飯聊聊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結果玩到一半免費看了場好戲,說起來,顔公子和容美人,可是港城貴圈的兩大妖孽啊。可惜兩個人沒生在同一個時候,一個二十六一個才十八,一個已經轉型一個還沒長成。不然,這兩個人撞在一起,他們這些人就是天天看大戲了。
爲了近距離觀看容美人的鋼管舞,這些平時忙得要死的大少爺大小姐們也不急着走了,中午吃完飯,一個個都喊着找個娛樂沙龍,看容郁跳鋼管舞。
娛樂沙龍說白了就是高級的夜總會,專供有錢的大少爺大小姐們取樂潇灑的地方。一行人開着豪車在城市的交通道上呼嘯而過,如同一去不複返的青春歲月。
娛樂沙龍這種地方,在場的男人們來的次數不少,完全就已經到了可以刷臉的地步了。顔二少這兩年來港城來得少,即使來了,也沒時間到這種地方來,事情基本是一件接一件,永遠都做不完。
将車停好,門口的領班十分客氣的将一群貴客迎進去,偏偏不認識綴在最後的一男一女。然後,沒走兩步大堂上值班的經理就迎面過來。這人看面相四十來歲,臉上挂着熱情又不會讓人反感的笑容,一雙不大的眼睛裏透着精明。
這人眼睛雖然小,視力卻還不錯,一眼就看見了綴在衆人後頭的顔柯。一看旁邊那新來的小領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連忙自己上趕着迎上去:“顔公子,可真是貴客,好一陣子沒看見您跟沅少他們一起來玩兒了!”
“這孩子是新來的,不認識人,您别介意!”那經理微微彎着腰,笑得有幾分讨好。跟這群大少爺打交道的時間久了,最熟悉他們的脾性,别的無所謂,最不能丢面子,更别說,還是在女人面前。
這時候那領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重要人物,吓得臉都白了幾分。其實做他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懂眼色。他見這兩人之前完全沒見過,而且又綴在衆人後頭,下意識的就隻顧着前頭幾位熟悉的客人了。
顔柯冷淡的點點頭,并沒有要跟他們計較的意思,隻是似笑非笑的對那值班經理說:“沒關系,我确實挺久沒過來了。”
“給我們找個能看鋼管舞的大包廂,再上點酒,今天女孩子比較多,不用讓其他人進來了。”顔柯端着那張冷豔高傲的臉,将事情吩咐完,那值班經理點頭哈腰的去辦了。值班經理隻讓人給他們送酒水過去,至于陪酒的那些小男生小女生,就沒往裏頭送了。顔柯已經明确吩咐了不要人,他自然不會去讨嫌。
顔柯說完,頂着滿頭令人迷醉的紫色金色燈光,在那領班戰戰兢兢的帶領下,摟着蘇琴一手插兜迅速穿過走廊,進入到爲他們準備的大包廂裏。
很快酒水就被端上來了,在這種高檔場所,對于熟客喜歡的口味,多少是清楚幾分的。因此,顔柯沒有點單,那值班經理也先給他們上了些基本款的酒水。
然後,那精明的值班經理揣度着顔公子的意思,覺得點個帶鋼管的包廂大概就是要看鋼管的意思。可是這次來的客人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而且來的女人還不是陪酒小姐或者學生妹,不少是港城數得上名号的名媛。這些大小姐們雖然不常來,但是港城這種半公開的人物,作爲一家娛樂沙龍的經理,他自然是都認識的。
這到底是要看男人跳鋼管舞還是看女人跳鋼管舞?值班經理想了半天沒沒辦法肯定,決定還是去問清楚,不然沒合他老人家的意思就不好了。
顔公子的性格對同類人都沒好到哪裏去,就更别說對其他人了,在他心裏,這位大少爺生活品味太高精緻挑剔,真心不好伺候。
其實認真說起來,顔柯也沒認真難爲過誰,但是,一有什麽不合他意思的,被那雙眼睛淩厲的一掃,全身都感覺發涼。
值班經理颠颠的敲門進了包廂,這時候包廂裏頭的氣氛已經慢慢熱烈起來了,幾人正在玩基本款的骰子,誰輸了誰喝酒。顔柯陪他們玩了幾盤,放下酒杯,一邊休息去了。
蘇琴正在跟一個今天剛認識的女子聊天,那人家裏正好做的是建材,和蘇氏地産完全就是對口産業,主要業務範圍就是在沿海。蘇琴倒是知道蘇氏最近正在向沿海地區擴張,也答應會c城之後跟家裏說說建材的事情。
這時候顔柯坐過來,那女子很懂眼色的挪了下身體,跟另外一邊的朋友聊起了今年巴黎冬季展覽新出的服飾。
“顔二少怎麽有時間過來理我了?不是玩得很高興嗎?”蘇琴臉上帶着點不懷好意的淡笑看着顔柯。
顔柯心念一轉倒是知道蘇琴爲什麽笑得這麽奇怪了,對此,他無能爲力,如果一定要怪的話,就隻能怪兩個人相遇得還不夠早了。不過,雖然時間不可逆轉,但是該有的解釋和交代還是有必要的。顔柯忍不住湊近了一點,靠在蘇琴耳朵邊上,低聲對她說:“我前些年,确實玩得比較厲害,這種地方,來得确實不算少。”
“你還有理了!”蘇琴也不是不知道他之前過的是什麽日子,像顔柯這種出身,他要是連夜總會都沒來過,那才反倒讓人奇怪呢!隻是,要不要這麽理直氣壯啊!
“我又沒碰過她們,那時候不是還沒認識你麽,在外頭和朋友喝酒的時候,難免會叫幾個人助助興。”顔柯解釋得挺不好意思的,他之前帶蘇琴過來的時候,壓根沒想到會被揭黑曆史。
蘇琴懷疑的看着他,說起來,以顔公子跟她在一起之後想要‘辦事兒’的頻率,完全不像個性冷淡啊!
“你那是什麽眼神啊!”顔柯簡直要炸毛了:“真沒碰過!我嫌她們髒!”
“那你的意思就是,幹淨的就可以了?”蘇琴不依不饒,其實她心裏并不覺得多生氣。更多的,吃吃小醋,算是男女之間的情趣。
話說到這份上,顔柯要是還沒明白蘇琴在無理取鬧,大概也就白跟她相處這麽久了。被人耍了的顔二少決定要報複!
見他半天沒吭聲,蘇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難道這是默認。
見到蘇琴鼓着眼睛的樣子,顔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傻瓜,心裏有人,鳥也就認識人了。沒事别瞎想,我從頭到尾都隻有你一個人,你可不能吃完了不負責,那天煩了就甩了我。”
“要真有那天怎麽辦?”
顔柯低垂着眼睫,在黯淡的燈光下,蘇琴看不清他眼神深沉的墨色,隻覺得他的話裏透着一股涼氣:“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就把你抓回來,綁在床上,綁一輩子。”
他這麽說,并且,心裏也真是這麽想的。
他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到甯死也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