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長的女兒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綁架,這消息一出,無疑是丢下了一個重磅炸彈。炸的各大媒體是漫天飛,争相報道這個事件。
餘慕楓和尹少陽想不知道也不現實。
這年頭有意思的人真的實在是不少,人家已經離婚了,蔣蔚然這邊一失蹤,天一集團的大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思維還能再正常點嗎?隻因爲蔣蔚然是餘大總裁的前妻,注意,隻是前妻都能圍成這樣。要是兩個人還沒有離婚,不知會有多少有心的人把這個事情扒拉出來說事,借機狠狠地甩号稱業界最年輕企業家的餘慕楓的俏臉。
相較之下,不出名的尹少陽就好了很多,第一,不用抛頭露面在公司,第二,認識他的人少之又少。偶爾有幾個知道他的人,已經被他靈活敏捷的身手甩在大門外都不知道,仍舊信心十足地蹲守原地。
趙甜甜在蔣蔚然失蹤的第一時間就隐藏好了自己,把全部責任都歸咎于咖啡廳的服務人員,她上了一個衛生間的時間,居然把人給弄丢了。活生生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憑空消失,咖啡廳的老闆實屬無奈,隻好報警。
一個蔣蔚然的失蹤居然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幕後策劃者安文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個意外!事态的發展已經失去了她能掌控的範圍,她還是低估了蔣蔚然牽扯到的方方面面,忽視了這之間的利益牽扯,牽一發而動全身,是對目前狀況的最有利闡述。安文隻想着把蔣蔚然默默帶離衆人的視線,進行一些必要的仇恨灌輸,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再把蔣蔚然帶回來,使其爲自己所用,成爲複仇的最好利器。隻是,在還沒有培養成爲利器之前,居然出了這樣的狀況,讓始料未及的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隻能無時無刻地關注各方人馬的動靜,尋找有利時機。
“把她先藏好,不準苛待她,聽到沒有!”安文必須拿出蔣蔚然是她親生女兒的态度,就算是裝,也得讓安一信任。
她目前還不能失去安一這個最忠實和得力的助手。
安文更明白,沒有她的首肯,底下的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将真相透露給安一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有把柄在安文的手上,必定會顧慮重重。
她現在要擔心的是怎麽天衣無縫地繼續完成這個很多年前就制定好的計劃。
蔣翔安親自出現場的時候不多,一來是身居高位,二來是他已經面臨退休,領導隻想讓他功成身退。
歐陽松剛勘測完現場,正準備收隊,蔣翔安的親自到來,讓歐陽松本就嚴肅的面孔更加增添了憂慮。“師傅,歹徒進來的時間太短,留下有用的信息很少。目前通過監控隻能辨别是兩個男人。”
蔣翔安面色不變,沒有讓人看出什麽特别的擔心,說:“咖啡館裏面的監控呢,也看不清楚嗎?”
“咖啡館裏面的監控很清楚,但是,事發時段的錄像被人删除了,可以肯定是惡意删除,丢失的剛好是事發的那一段。”歐陽松是蔣翔安最得意的徒弟,不僅僅因爲其嚴謹的态度,更因爲他的思維缜密,對事情的判斷極其準确,并有大量的線索做依據,不會天馬行空的猜想。
蔣翔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蔣蔚然的失蹤是預謀已久的,看現場留下來少之又少的線索就可以斷定,沒有長時間的策劃,僅僅是突發事件的話,到處都會留下線索。這正是蔣翔安的憂慮,他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敢動她的女兒,肯定不是一般人,蔣翔安不想說出是尋仇,但各種迹象表明,即便他再不願承認,也不能否決事情真相的存在。
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歐陽松太了解師傅蔣翔安了,他最擔心的事情也正是歐陽松預感到的強烈不安的來源。“這裏面肯定會有歹徒的内應。”
蔣翔安豈會不知,可這個人會是誰?“當時在現場的所有人都帶回局裏,我要親自詢問。”
歐陽松不得不提醒蔣翔安一個現實,那就是趙甜甜。“蔚然當時是受了好朋友趙甜甜的邀請,才會出現在咖啡廳的,隻是事發當時,趙小姐說她并不在現場,去了衛生間,回來之後才發現蔚然不見的。”
“不是應該有服務員在場的嗎?”蔣翔安辦案多年,線索再少的案子,隻要用心發現,總會找出關鍵的蛛絲馬迹,這些不起眼的蛛絲馬迹往往會成爲破案的關鍵。
歐陽松道:“有兩個服務員的,一個因爲家裏臨時有事,就請假先走了,剩下的那個一直在打瞌睡,對于前面發生的事一點都不知道。”
在蔣翔安和歐陽松分析案情的時候,尹少陽來了。
蔣翔安已經不像以前那麽排斥尹少陽了,比較能正常的交流。
“少陽來了。”蔣翔安主動打招呼,“蔚然失蹤了。”
尹少陽說:“我已經看到了相關報道,我想幫忙找到蔚然。”
蔣翔安讓歐陽松把事情的詳細經過以及掌握的線索同尹少陽說了一遍,他相信,以尹少陽的職業素養對事情肯定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尹少陽聽完歐陽松的叙述,特意跑到咖啡館的監控室。所謂的監控室是一間簡陋的雜物間,由于咖啡館沒有什麽人,平時也沒有人守着監控。也就是說,即便當時有人動了手腳,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問題就來了,動手腳的這個人不是問過監控室的位置所在,就是非常了解咖啡館的布置結構,咖啡館内部人員和這裏的常客無疑是最了解的。第一種可能通過歐陽松的介紹顯然已經排除,最近半年,沒有人問過監控室的位置所在,甚至連服務人員都已經快忘了還有監控室這個地方。目前就隻剩下第二種可能,内部人員和常客,首先,尹少陽就排除了内部人員作案的可能,因爲沒有動機。這樣一路推理下來,尹少陽鎖定了趙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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