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各個擊破
這效果真顯着。
鄭歎跳下樹,來到灌木叢旁邊看了看,将那隻鳥提下來,抓着鳥腿還抖了兩下,羽毛抖掉幾根, 鳥頭被抖得兩邊甩。
沒其他反應,但鳥好像也沒死。至于過會兒會不會咽氣,鄭歎也不知道。這麻醉彈的效果鄭歎還在探索中。
鄭歎突然覺得再也無法直視自動鉛筆了,估計以後一看到自動鉛筆,就會想到現在手上拿着的這玩意兒。
鄭歎的技術不好,如果離得遠,估計就打不中了。就像這隻鳥, 剛才離鄭歎不到三米的距離, 雖然打中了,但有些偏,再偏一厘米就浪費子彈了。好在鄭歎的真正目标是人,靶子大。
鄭歎将鳥身上的那顆子彈拔出來,觀察了一下。子彈射出後,頂端有個針狀的東西,打中目标的時候刺入目标的身體,就算目标穿着衣服,隻要不是那種防護性好的,應該都能刺穿,而且,起麻醉效果的也是這根針。
不管鄭歎的技術過不過得去,也就隻能探索這麽一次了。一共七顆子彈,消耗了一顆,還剩六顆, 那邊還有六個人, 鄭歎現在可不能再浪費, 消耗不起。這可是鄭歎應付突變事件的秘密武器, 不然, 徒手搏鬥鄭歎絕對沒勝算。
整體上來講,鄭歎對于這支特殊的筆還是很滿意的,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每次隻能安裝進去一顆子彈,再要發射的話還得重新安裝,子彈也是一次性的,用完一次,就不能重複利用了。
鄭歎再次安裝了一顆麻醉彈,然後扯了根藤蔓,将裝子彈的圓筒和這隻特殊的筆都綁了背在背上,這樣比較好爬樹,對于現在的鄭歎來說,樹上比地面上要安全一些,躲樹上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不敢離開太久,鄭歎再次接近那幾人駐紮的地方。
六人現在沒争執了,但氣氛不怎麽好,而且,鄭歎還看到有兩個人拿着大包在收拾東西。這對于鄭歎來說不是個好現象。
鄭歎原本打算着等大山搬救兵,但看現在這些人的行爲,似乎有要馬上離開的意思。
如果他們離開的話,布棚裏的動物會被帶走嗎?裴傑會被帶走嗎?被帶走還有一條活路,就怕這些人嫌麻煩,不打算帶,而這一種情況的話,不管是那幾隻動物還是裴傑都不會有活路。
鄭歎捉急了。現在也不知道二毛他們到底在哪裏,還有多久才能到這兒?就怕二毛他們來的時候,六人已經離開了,那樣一來,裴傑的處境更危險。
那邊的六個人,兩人在帳篷那邊收拾東西,兩人拿着一張地圖在說着什麽,大概是在計劃下一步逃去哪裏,一人靠着樹抽煙,最後一人,背着獵槍,進入樹林子裏。
鄭歎想了想,跟着那個進入樹林子裏的人過去。
雖然不想打草驚蛇,但現在這情形,也由不得鄭歎了,再等下去,鄭歎怕事情有變,當然,這些人也可能不會動裴傑,但鄭歎賭不起。
隻能先下手了!
如果沒有背後背着的這支筆,鄭歎還會繼續琢磨辦法,可現在有工具了,鄭歎打算盡力試一試。他有身形優勢,在山林這種地方比較好隐蔽,當然,如果是夜裏就更好了,他這一身“黑皮衣”更适合晚上行動。
林子裏響着一些零星的鳥叫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獸的叫喊。
天空太陽高懸,有鳥叫,有蟲鳴。
進入林子裏的人在離開駐紮地一定距離後,拿着槍,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在這裏看不見駐地那邊,同樣,駐地那邊也看不見他。
确定附近沒人之後,他将槍重新背到背後,然後打開一個褲兜,将裏面的東西掏出來。這是他私藏的一小瓶“藥”,最近因爲事情發展不理想,精神緊張,在林子裏這地方還總要保持高度的警戒,其實早就疲憊,他想借用一些藥物來醒醒神,當然,他也早就想這玩意兒了,隻是在駐地那邊的時候,不能讓其他幾人看到自己的私藏品,所以他一直忍着沒用。現在,隻有他一個人了,趕緊用一點,然後才有精神收拾東西開溜。
而就在他打開瓶子,大部分注意力全部放到瓶子裏那些對他吸引力相當大的藥丸時,突然聽到“咔”的一聲輕響,後背一痛,視野很快模糊起來,再接着,便失去意識了。
鄭歎看着那人倒下,等了幾秒,見對方沒有後續的反應之後,先在“筆”裏加了一顆新的子彈以防萬一,然後才慢慢接近倒在地上的那人。
小心湊過去,使勁踹了對方的腿一腳。
沒反應。
再踹。
依舊沒反應。
很好,應該是中招了。
确定對方真被放倒而不是裝的,鄭歎将對方的槍和匕首都拖過來,然後藏到高高的樹上去,專門選擇那種枝繁葉茂的容易藏東西的樹,就算這人再醒過來也未必能想到他的武器被藏的地方。
至于剛才這人手裏的藥,鄭歎猜測可能是那些違禁物品,也不敢多碰,将瓶子蓋好,藏到樹上,說不定事情結束後會有用。
藏好武器和藥之後,鄭歎抽出對方的褲腰帶,将對方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把人拖進草叢,高高的草叢将人遮擋得很好。
搞定一個,鄭歎想着怎麽再将那邊的人吸引過來一兩個。他現在隻能選擇各個擊破,不可能一挑多。
剛才這人被放倒的時候沒叫出聲,帳篷那邊的人應該也沒聽到聲響。
怎麽弄出點聲音将那邊的人吸引過來一兩個呢?
鄭歎跳上樹,站在高處看了看周圍。
左前方沒有太高的樹擋着,鄭歎能看到那邊有個小土坡,而在那裏,有一些鳥活躍着。
有些鳥喜歡吃果子,而有些鳥,則喜歡吃腐食。
鄭歎跳下樹過去看看情況,和他猜測的一樣,那裏有十幾隻鳥,有烏鴉,也有其他鄭歎叫不出名字的鳥類,此刻,他們正在啄食一隻已經看不出樣子的動物,大概是那些人獵殺了扔這兒的,成了這些鳥的盛宴。
這些鳥并沒有因爲鄭歎的靠近而退縮,野外的動物,很多都會爲了食物而拼殺,即便是一些看上去很溫和的物種也不能小觑。
校園裏的鳥,跟野生壞境下的鳥,畢竟是不同的。
有兩隻鳥看到了鄭歎,但鄭歎沒從它們眼裏看到退縮,反而帶着點兇光,再加上它們啄食的樣子,渾身透着一股子兇殘意味。
這讓原本打算撲騰過去吓一吓這些鳥的鄭歎頓住了。安全起見,鄭歎找了一根長點粗細合适的斷樹枝,然後掄着樹枝就沖了過去。不能直接上拳頭,棍棒總行吧?不想挨抽就趕緊起飛!
帳篷那邊,依然是剛才鄭歎見過的樣子,隻是,在聽到某處突然尖叫着飛起的十多隻鳥的時候,五個人同時放下手裏的活,眼神銳利地看了過去。
一般這種情況,除非有人或者其他動物去驚動那些鳥,不然那些鳥不會這樣突兀地齊齊飛起來。
五人相視一眼,拿起槍,其中一人朝着樹林喊了喊剛剛離開的同夥。
沒有回應。
簡單商議了下,他們決定派兩人過去那邊看看情況,另外三人留在這裏。
進入林子的兩人朝着鳥驚飛的方向走去,可是,等他們到了那裏,卻并沒有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迹。
“應該是動物吧。”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人在仔細查看了一下周圍之後,點頭同意對方的看法。
耳機裏傳來駐地那邊的人的問話聲,他們将這裏的情況說了一下,離開後,并沒有立刻回駐地那邊,而是搜尋之前進入樹林的同伴。不管對方是遇險還是叛變,總得确定一下,這樣他們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這次兩人沒有挨得很近了,搜尋的範圍比較大,所以,兩人之間隔着些距離。
鄭歎藏在一叢灌木後面,看着那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選了一個人,跟上。因爲不能保證自己的跟蹤技術,所以,鄭歎先預判了一下對方的行走路線,然後繞了個彎,等在對方的行走路線上某個地方。
雖然結果對方的行走路線與鄭歎的預測有點差異,但好在偏差不大,鄭歎還是逮到了機會,第三顆麻醉彈射中了對方的大腿。
這人似乎還想喊句什麽,隻可惜,沒能喊出來就暈過去了。
和前一個人一樣,鄭歎将他的槍和匕首等都藏在一棵樹上,将人也拖進草叢裏綁好。
換了子彈之後,鄭歎對第三個人用了同樣的方法,對方的警惕心很強,鄭歎差點就失手了,好在他有體型優勢,目标小,對方不容易察覺,不然,體型再稍微大點兒的話,估計就躲不開對方的視線掃描了。
還有三個人,三顆子彈。
帳篷那邊的人等了會兒,再次聯系了剛才進入樹林找人的兩個同夥,可這次,注定無人回應了。
天空的陽光有些刺眼,空氣中帶着點令人煩悶的燥熱感,明明是白天,明明氣溫尚可,卻讓留在駐地的三個人感覺,這比夜間帶來的寒意更讓人驚悚。
三個同伴,陸續進去就沒聲了。
悄無聲息。
究竟是什麽人?
如果叛變的話,不可能三個人都這麽不聲不響就自己逃了吧?這在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
這件事仿佛一個催化劑,将原本就心态不穩的人内心的負面情緒瞬間誘發出來。
“一定是有人來了!不能繼續留在這裏!離開,立刻離開!被抓到就玩了,就完蛋了!”剛才一直在收拾東西的人,背着包,拿着槍就要離開。
砰!
一聲槍響,背着包的人,還沒邁出幾步,就倒在了地上。胸口有個血洞。
開槍的人是剛才研究地圖的一個,也是将裴傑抓來的那人。
他們已經大緻決定好了逃跑路線,也決定了下一個歇腳的地方,他不準有人擅自行動,如果有人不按計劃來,背叛自己透露了自己的計劃,那一切就功虧一篑了。所以,剛才在對方背着包就要獨自開溜時,他果斷一槍解決了可能存在的隐患。一個臨時同夥而已,死了就死了,死人嘴才緊。
“你看着點,我解決掉棚子裏的東西就撤。”說着,那人将地圖疊好放進口袋,拿着槍往布棚裏走。
留在外面的人并沒有多看那位躺在血泊裏的同夥,也沒有任何同情或者可憐等情緒,在他看來,崩了對方是正确的選擇,就算剛才那一位不開槍,他也會開。自己的安全和利益才是第一位,至于其他人?算個屁。
不過,這也幫了鄭歎一把,還替鄭歎省了一顆子彈。
鄭歎悄然接近帳篷那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深呼吸平定一下情緒。
還剩兩個人,三顆子彈。足夠了吧?麻醉彈的效果尚可,就是不知道電擊彈怎麽樣。這兩人中,總有一個要挨電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