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擡起頭,面向閣主。咬牙切齒的說:“閣主,那小的什麽時候開始上班?”
“上班……?”
“就是啥時候開始伺候您……?”
閣主微笑的點點頭,看幽蘭的目光有許柔和。“那你今天開始把……”
“那小的,還住以前那房間嗎?”她可不想跟這個變。态共處一室。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
“你的房間在隔壁……以後本座,随叫你要随到!包括夜裏!”
挖槽……
幽蘭尖叫的驚炸道:“什麽……還要值夜班?這……閣主,你看這不用了把!”
閣主不悅了,冰冷的語氣“怎麽,你不服本座的安排?”
幽蘭嬉皮笑臉道:“閣主……您看,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影響您的光輝形象。小的幽蘭隻不過是一個奴婢,不值錢!您就不一樣了,您還未娶妻生子的!這多不好啊。要是被以後您夫人知道,那還不拔了小的的皮!”
閣主咧嘴笑了。貌似很開心:“放心,本座夫人不會拔了你的皮!”
幽蘭看着咧嘴笑,露出瑩白牙齒的閣主。呆了麽不保險呐……
“幽蘭……你無需在收拾衣物了,本座已經命人幫你備好衣物了。待會本座要沐浴,你就在旁邊伺候着吧!”
“什麽……”
幽蘭不淡定的尖叫了。沐浴,伺候。二十一世紀讀大學那會跟班裏的人稱兄道弟。也一起去遊泳池裏洗過澡,但都是她的死黨王浩伺候她。啥時候伺候過男人沐浴了!
“速去把沐浴的熱水燒好!”閣主把她遣走,淡定的看起書來。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着。
當幽蘭精疲力盡的從井裏一桶水一桶水的提回來燒開,加熱。還要往偌大的浴桶裏灌滿。想想就來氣。坐在凳子上,一腳把木桶踹到牆上。滾了幾個圈。發出陣陣響聲。擡起袖子擦着汗。心裏把閣主咒罵了一萬遍!
“怎麽了……這是!”
假面的聲音。幽蘭此時委屈的,朝着剛剛走進門口的假面懷裏撲了過去。也忘記什麽男女有别了。竟然嗚嗚的哭泣起來,好不傷心!
假面抱着她。任她鼻涕擦拭在自己黑色錦袍之上,雙手輕拍着背。
“你……你怎麽來了?你不知道這是那個天殺的閣主房間嗎?”
“哦……無礙。閣主剛剛出去辦事了!我就過來看看你。瞧瞧這小臉哭的怎麽這麽傷心啊”
幽蘭擡起頭來,白皙的小臉蛋上挂着淚珠。吸了吸鼻子。對假面說道:“這回死定了。……不是死定了!是想死也死不了。我被閣主調到他身邊當奴隸。還要當一輩子!嗚嗚……你說我怎麽就這麽慘啊!”
說完,合着鼻涕跟眼淚。往假面懷裏蹭去。假面黑色錦袍胸前一片濕露!
假面幫她擦着眼淚。安慰道:“别怕……我會幫你的。”
“你怎麽可能幫的了我,你雖然是頂尖的殺手。但是暗夜閣還是閣主的!你還不是要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