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蘭兒,我必須把你帶回楚國暗夜閣!”
“哎呀,我說你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啊,真是氣死我了。唉——”幽蘭無不懊惱,但也隻能任由他這麽抱着。一臉無可奈何。
何凡放開幽蘭,認真的問道:“蘭兒,跟我回暗夜閣好不好。”
幽蘭沒有直接回答,呼了一口氣,緩緩失落的說道:“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想個折中的辦法。”
望着黑夜的天漸漸露出白色魚肚,對何凡說道:“你把送回去把。我爹娘看我失蹤了肯定會急壞的。”
…………
自從那日假面把幽蘭送回來之後,幽蘭每日把自己關在若蘭小築裏,内心驚悚不安,每天提心吊膽的。時而撓頭抓發,時而步來步去,反正跟以前的幽蘭簡直是兩個人。
春嬌和夏媚看到如此聽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幽蘭一下子沒适應過來。旭陽看着如此反複的幽蘭眉頭深深皺着,他心知幽蘭和紫烨的感情之深,恐怕主子這次要失策了。
看着幽蘭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天天在尋思着兩全其美的方法,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
幽蘭辦法沒有想出來,但傳來另外池問題重新簽訂協議,就連鎮遠大将軍都從邊境回來了。皇宮之内舉行了一個接風宴。晚上幽蘭和嚴丞相李夫人都要參加。好像兩個庶姐還是繼續被老爹關着,不給出府。
傍晚,嚴丞相府裏,有個頭戴圓形鬥笠,鬥笠四周白紗掩蓋着的女子,從後門鬼鬼祟祟的出去。一處僻靜别院,太子坐在裝飾金碧輝煌的大廳内愁眉苦臉的喝着酒。别院門被打開,旁邊黑衣侍衛對太子唐宣道:“殿下,她來了。”
嚴若瑤一進别院,速度把鬥笠摘了下來。濃豔的妝容,大眼妖娆的朝着太子唐宣望去,哭泣道:“太子殿下,瑤兒——瑤兒好想您啊,您都不來看瑤兒。”
說着柔弱的朝太子哭泣擁去,太子手一頓,放下手裏的酒杯,冷冷嫌棄的看了嚴若瑤一眼,嚴若瑤未到被唐宣扇了一大巴掌,嚴若瑤倒地手扶臉龐,頓時呆了。
凄凄瘋瘋哭泣道:“太子殿下,爲何要打瑤兒,瑤兒,那些流言蜚語都是被人設計所害,瑤兒不是那種人。”
唐宣冷冷厭惡道:“嚴若瑤,少來這套,本殿差點被你害死。想當初勾引本殿之時,爲何沒說在嚴若蘭的偏院。害的本殿失去嚴丞相,李将軍兩大靠山,都是你這個賤人所害。”
“太子殿下,您不能不要瑤兒啊!瑤兒跟您已有私情如此之久,瑤兒的心一直是向着您的。”
唐宣冷冷的勾起嘴角:“嚴若瑤,你想跟着本殿這也不難,隻要你能有辦法讓嚴若蘭嫁于本殿,本殿可以考慮收了你,若不然。以後别說你認識本殿,本殿嫌丢人現眼。就你種女人,本殿身邊多的是!”
嚴若瑤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目光呆滞。心裏毀天滅地的恨意席卷而來,嚴若蘭,嚴若蘭,都是拜你這個小賤人所賜。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盯着地上呆了一會,嚴若蘭嫁給太子,自己才能被太子所收。隻要進了太子府,有的是機會除去嚴若蘭,才能做大,努力了這麽久的正妃之位,就因爲嚴若蘭的插足全數成空!
唐宣冷冷看着嚴若瑤,厭惡的說道:“本殿沒有時間給你耗,要是辦不到你就準備在相府老死把。”
嚴若瑤一聽,馬上變了一個臉色,笑顔如嫣道:“太子殿下,瑤兒的心一直是您的,别說是三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瑤兒也一定幫你辦到。”
唐宣一聽,嘴角陰陰勾起,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遞給嚴若瑤。對她說道:“這個東西晚上放在她食膳裏。切記!”
“殿下這是什麽?”嚴若瑤盯着藥粉心底發慌。
唐宣一把抓過嚴若瑤,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一隻手覆蓋上嚴若瑤的飽滿圓潤處,不停來回的揉摸着!
“回春散——你知道的!可以令人欲生欲死!除了男人無解!”
嚴若瑤被唐穆撫摸的心裏春風蕩漾,接過藥粉仔細放好,環上唐宣的脖子,朱紅小嘴欲要往唐宣吻去。唐宣一個惡心嫌棄,把嚴若瑤使勁往地上一甩。整理整理黃色衣袍!
鄙視不削說道:“嚴若瑤你盡快辦好此事,不然,本殿沒有那個耐心!”
嚴若瑤雙拳緊握,被唐宣羞恥極度隐忍着點點頭,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從大廳走出院外的唐宣。雙手垂地。咬牙切齒的說道:“嚴若蘭,我一定要你死,你不該回來的,一回來便把我跟母親,妹妹的地位和寵愛全數奪走了。”
眼眶彌漫煞紅,臉變得扭曲起來。她恨,恨唐宣的無情,更恨嚴若蘭!
…………
幽蘭望着窗台上的一大簇鮮花,無聲的歎着氣。自那晚回來後,她的窗台上每天都會出現一大簇鮮花,也不知是誰送來的。有懷疑是假面,但那個二貨有這麽浪漫嗎?怎麽看都不像!
好幾個丫鬟侍女走了進來,手捧各式的華麗衣裙,是參加今晚宮宴的,可是幽蘭沒什麽心情。
随便選了一件素淨白裙,衆侍女丫鬟爲幽蘭沐浴淨身,坐在盛滿清香花瓣偌大浴桶内。幽蘭薄粉敷面,粉腮紅潤。額頭和兩鬓發絲清水露珠。桶内水汽輕饒。雲裏霧裏。玉骨冰肌,蘭湯潋滟,顧影自憐。幾名侍女丫鬟在幽蘭身邊輕蘸細拭。輕輕揉搓着她的細膚!
幽蘭無心眷顧,沉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裝扮好後,衆侍女丫鬟把她扶到偌大的銅鏡前,鏡中自己着,白色柔絹曳地長裙,肌膚如雪,小臉晶瑩剔透,黛眉如畫,雙目澄澈,清眸流盼!體态嬌小玲珑,空谷幽蘭,楚楚動人。
隻是神情憂愁,眼眸憂郁,此時真成一柔若無骨,感時花濺淚的林妹妹了!
到了皇宮大内舉辦宴會之地,幽蘭凝眉促足遙望。
如同白晝大殿,正門前是一座平坦空曠之地,煙霧缭繞,上覆黃色琉璃瓦,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那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光潔的大殿白玉砌成的地磚倒映着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爲倒影。
夜風吹過,暗香彌漫!
空靈虛幻,美景如花處緩緩走來如夢似幻的男子,幽蘭看呆了,忘了所以!此時怎樣的光景!
星羞月閉,百花羞愧,萬物寂靜。
那凜冽桀骜眼神,散發着妖娆幽光,緊緊盯着幽蘭。薄唇如寒,淡色如水是笑非笑的勾起。繡綠紋月牙色九爪蟒袍述說着此人的身份貴重。白玉發冠,上面鑲嵌的寶石向幽蘭折射出耀眼光芒。
魅惑衆生的臉,白皙如雪。眸子裏帶着魅惑的色彩,嗜血妖娆。來自地獄黃泉的羅刹。又如來自天上嫡仙。
這是一個天使與魔鬼,冷酷與魅惑,妖孽與殺戮的混合體。
此人太美麗,太妖娆,太危險……
何凡背手站在那裏,冷清的站在那裏。倨傲尊貴。竟有讓人忍不住的俯首膜拜。有種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
整個大殿萬物與他無關。他眼裏隻看到了幽蘭——
兩個人就如此遙遙相望着,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幽蘭似乎看到了天上下凡的嫡仙,猶如看到了地獄的魔鬼!
相視對望,一眼萬年!
剛剛被飛駱推進門的紫烨看見幽蘭和何凡如此遙遙相望,緊握輪椅的扶手,紫色眼眸煞氣彌漫,狠狠的閉上眼睛在度睜開卻是一片純淨。
咳——咳——一咳嗽聲總算把幽蘭的魂魄給找了回來,幽蘭像紫烨望去,微笑的向他跑過去,蹲到他身前,握着他的手笑道:“什麽時候到的?”
紫烨眼睛一瞟臉色黯淡轉過身的何凡,微微向幽蘭笑道:“剛到一會就看見紫烨的蘭兒盯着别的男子看,紫烨就生氣了,生氣了病就發作了。”說完嘴角果然流出細細櫻紅血絲來。
幽蘭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紫烨,以後在也不這樣了。”說着掏出手絹幫他擦拭着嘴角血絲,推着輪椅往宴會中間走去。
紫烨紫眸煞氣彌漫,但嘴角似乎彎起,不以爲意的笑道:“紫烨不怪蘭兒,隻怪那個人太過吸引蘭兒了,所以蘭兒才忘了所以,冷落了紫烨,所以那個人該死!”
幽蘭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我以後不會冷落你了嘛,别生氣了,乖!”
“那晚上蘭兒陪着紫烨坐在一塊!”幽蘭推着輪椅進入大殿,所以人都目不轉睛的望着他們,包括何凡在内,紫烨一如既往溫暖的微笑着。
幽蘭想也不想的點點頭:“好……”
随着太監進入大廳坐好後,幽蘭坐在紫烨旁邊,環視一周,發現不少陌生面孔。似乎都在望着自己和紫烨,幽蘭疑惑的朝着紫烨望去,尋思着,爲毛每次參加宴會都成了焦點。
這是爲嘛?
感受到幽蘭的疑惑,紫烨不以爲意的笑道:“現在蘭兒已經名動天下,才溢四海了。”
“爲啥?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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