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你到阿爹跟前來。”
雖然知道阿爹素來疼惜自己,可是容歆淺還是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乖乖的走到容文彥跟前,容歆淺低着小腦袋,聲音悶悶地道,“阿爹,我錯了。”
“沒事就好。”容文彥倒并不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什麽錯,這落水受驚,怎麽看也是自己的女兒吃了虧。
“阿爹你不生氣麽?”難道不會覺得自己丢臉麽?
“傻孩子,阿爹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你呢。”
“可是剛剛你的臉色很難看嗳……”容歆淺眨眨眼睛問道。
“你阿爹是在氣那把你推進湖裏的黑心人呢!”林氏說到這個也有點兒生氣,可是偏偏又無可奈何。
今天在城主府的可都是些名媛千金,他們小門小戶哪裏又能招惹得起?這個虧也就隻能默默吞下了。
容文彥皺着眉,随即也是一聲長歎,轉而又似想起了什麽,“歡喜,聽說今天救你的另有其人?”
“嗯嗯,縣君說救了女兒的人是裴家莊大少爺。”
“竟然是他?”容文彥皺眉。
“那裴家大少爺不是說是個……腿腳不太利索的人,這,人家不會有個好歹吧?”林氏顯然是對城裏的傳言有所耳聞的。
以前隻覺得唏噓,如今便多了幾分心疼,幼年遭罪,也難爲那孩子還有一番好心腸。
容文彥雖然在裴家莊做私塾先生,可是卻沒見過裴城夏幾面,隻是隐約覺得那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今天的事倒讓他不由對裴城夏改觀三分。
“明日我去探望一下也便是了。”
林氏見容歆淺面色仍然有些蒼白,于是便讓容歆淺先回屋休息,自己則是凝着秀眉,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夫君。
“咱們家歡喜難道是招惹了什麽人不成,不然怎麽會吃一通罪?”
林氏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怕水,今天這落水實在太過吓人了。
“這事以後再說罷。”容文彥雖然隻是個教書先生,但是在這洛城裏也是極有名望的,他是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白白吃了這罪的。
隻是有人要比容文彥更快一步。
“陸蓁?”
裴城夏倚在睡榻上,皺着眉重複了祁風剛剛提及的一個名字,眉間一片冰冷。
“是的,陸掌簿的獨女。”祁風垂眼繼續道,“今天她并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借了裴嬌嬌的手。”
“呵,倒真是好計較。”
内帷女子的心機深沉到這般地步也着實令人心驚,隻可惜,她動了不該動的人。
“公子?”
祁風看着自家主子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地爲那位陸家小姐點了一根蠟,惹到公子就準備接受“回禮”吧!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祁風,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以牙還牙嘛,就是教那陸家小姐也落一次水呗。
祁風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麽做了。
“她可還安好?”
這個她指的是誰祁風自然心知肚曉,“傍晚的時候容姑娘便醒了,城主府洛書妍派人送了容姑娘回家,另外容夫子貌似明天要來探望公子。”
“嗯?”裴城夏伸手去端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而後淡淡的道,“祁風,你去請個大夫過來。”
“什麽?”
“本公子寒氣入體觸發舊疾,難道不該請個大夫入府?”
“額……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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