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大少夫人前往庵堂燒香卻遭遇意外早産的消息早就因爲孫家的動靜傳遍了整座洛城。那一天前往靜心庵上香拜菩薩的夫人小姐也有不少,雖然沒有人親眼瞧見意外發生的經過,可是卻有人看見了灰溜溜離開靜心庵的裴嬌嬌以及緊随其後離開的秦荞曦。隻因爲這些,坊間漸漸就傳出一些流言來,說是孫家大少夫人的早産隻怕不是什麽意外,空是有心人故意爲之。至于這個有心人是誰,沒有人明說,可偏偏如此才最是傷人于無形。
這世上的流言本來就多來于一些捕風捉影,即使沒有查證,誰又會去在乎,隻不過把閑言碎語當作飯後的談資罷了。自己不在局中,最多也就當是看了一出好戲。
那些坊間的流言,孫自修和容歆柔都有聽說,兩個人并沒有站出來說些什麽,這類似于默認的态度更是教流言甚嚣塵上。
“嬌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與娘好好說說清楚。”興許是流言傳得太過厲害,即使是正在被禁足的江氏也有所耳聞。
江氏知道自己的女兒雖然有些飛揚跋扈,可是她與孫家那位少夫人無仇無恨的怎麽會故意去害人?江氏深深地覺得自己的女兒這一次隻怕是教有心人給利用了還不自知。
裴嬌嬌頗不以爲然,撇撇嘴道:“娘,你要相信我,我怎麽會故意去推一個大肚婆呢,真的隻是不小心才會撞上的,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她會從那個門出來,真的是沒有注意到。”起初害得那人早産、險象連生她是有些自責的,可是後來聽說孫家大少夫人母子平安,現在人好好的,反倒是她被外面的人指着脊梁骨罵,裴嬌嬌心裏最初那點兒愧疚早就彌散了,餘下的隻有委屈和忿恨。
外人盛傳孫家大少夫人知書達理、爲人最是寬厚,在她眼裏也不過隻是個惺惺作态之人,若不然早不就該站出來爲她洗清冤屈了?
“真隻是如此?”江氏皺了皺眉,心下也泛起嘀咕,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這是當真與那秦家丫頭沒有半點兒關系?”
“娘,你真的想多了,女兒與她嬉鬧時她一直讓我小心些呢,可是誰料到意外來得那麽快嘛。”裴嬌嬌拉着江氏的衣袖晃了晃,道,“娘,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外面的人那樣編排女兒,不是成心要毀了女兒的名聲嗎?”
“你要真擔心你的名聲就給我少闖點禍,你娘我現在被禁着足,想幫你也難啊。”江氏眼底劃過一抹陰色,而後才看着裴嬌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你該多長個心眼才是,别回頭讓人拿你當了槍使還不自知!”
“我知道了啦~”說着裴嬌嬌又有些憤憤地,“娘這次被禁足都怪淞苑那個孽種,要不是他要跟容家結親哪裏會害得娘親被爹爹責罵,哼,搞不好這次的事情就是那個孽種聯合容家和孫家故意陷害女兒給娘難堪呢!”
不得不說,裴嬌嬌胡攪蠻纏、颠倒黑白的功力相當爐火純青。
聽了裴嬌嬌的話,江氏也不由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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