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自然是知道自家姑爺不待見二小姐的原因的,可是卻沒法與容歆淺說。
因爲話說出來肯定會讓二小姐覺得更加委屈的。
可是不說的話……
半夏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悶悶不樂的二小姐不由糾結了,這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半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容歆淺抱怨着抱怨着就發現半夏站在一旁一句也不說,心裏覺得好奇的她一擡頭就看見後者正一臉糾結的看着自己,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真的?”
“嗯……”半夏的聲音沒來由一飄。
所幸容歆淺沒有再追問,隻是捧着小臉蹲在地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唉——”
“……”
“唉——”又是一聲長歎響起。
“……”
“唉——”
“二小姐我說我說還不行嘛,你就别再歎氣了。”半夏聽容歆淺還要繼續歎氣趕緊開口求饒。
“你早這麽說我不就不歎氣了麽,唉……”
“……”二小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呢?
“好了,你快告訴我爲什麽吧?好姐姐~”
半夏觑了一眼屋子裏,确保沒有人會突然出來後才湊到容歆淺跟前與她說了孫自修這幾日不待見她的原因。
容歆淺原以爲自己是做了不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可是聽了半夏的話之後,她卻覺得可能是她家姐夫腦子不大好使。
“姐姐出意外我也不想的啊,要是早知道我肯定半步都不會離開姐姐的啊。”
隻因爲這個被自己的姐夫疏遠,還被勒令不許靠近自家阿姐,容歆淺覺得自己當真是委屈極了。
“二小姐啊,你也别怪大姑爺,他畢竟也是緊張大小姐,過兩日|姑爺想開了定不會再與你爲難的。”
半夏雖然也挺同情容歆淺的,可是還是盡職盡責的勸慰了一句,也替孫自修說了一句好話。
“哼,我就是看在我家阿姐的面上才一直沒跟他計較的!”容歆淺站起身來,冷冷一哼,“既然大姐夫不待見我,我就不來讨人嫌了。”
說着轉身就要走。
“二小姐,你别這樣啊。”
“半夏,你幫我與阿姐說,知道她沒事我就放心了,過幾日|我再來看她。”過幾日等孫自修不在的時候她再來,哼。
“這——”
半夏挽留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容歆淺的身影便已經匆匆遠去。
“這下可好了,大姑爺可算捅了簍子了。”
半夏喃喃一句,轉身往屋裏去,打算去給某位姑爺提個醒先。
容歆柔的身子恢複得很快,隻是孫自修還是不允許她亂動,生怕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雖然很無奈,容歆柔也知道他是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因此便乖乖的躺在床上靜養。
“自修,這兩天我怎麽一直都沒看到歡喜過來?”容歆柔抱着孩子倚在靠枕上,想起幾日未見的小妹有些納悶的問道,“阿娘說她跟着過來了,怎麽我沒見到呢?”
手裏拿着一本書坐在一旁的孫自修聞言,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有,你想太多了,歡喜可能是被老太太喚了去,也有可能去找孫芙那丫頭玩耍去了吧。”孫芙是孫自修的同胞妹妹,平時和容歆淺的關系倒也親厚。
“真的是這樣?”
容歆柔的眼裏露出幾分懷疑的神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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