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臨,你這樣就太傷小爺我的心了。”
說着,還做出西子捧心狀。
見偃月耍寶,裴城夏忍不住扶額,“找我有什麽事兒直說吧。”
“你這家夥忒沒有意思,是個人都受不了你了。”
偃月撇了撇嘴抱怨了一句,瞥見裴城夏臉色沉了沉,趕忙轉移話題道:“我是想跟你說,你這腿我已經想好辦法給你醫治了,隻不過……”
裴城夏眼波微閃:“不過什麽?”
“鑒于你以往種種,在我給你開始診治後,你必須得聽我的安排。”
在歸雲山的時候,他就一直給他治了,可是在好不容易有點兒起色的時候,這家夥居然趁着自己出去尋藥就一聲不吭地跑下山!跑下山也就罷了,偏偏還兩次三番地強行站立!
偃月想一想就巴不得上去揪着裴城夏胖揍一頓。
不帶像他這樣浪費人心血的。
當然,胖揍裴城夏什麽的,偃月也就隻敢在心底想想罷了。
即使裴城夏半身不遂的坐在輪椅上,可是武力值卻不低,更遑論他身邊還有個忠心耿耿的祁風。
偃月摸了摸鼻子,看着裴城夏道:“你先别急着給我擺臉色,你自己的狀況你自己心裏應該比誰都有數。”
“……”裴城夏默然,難得的沒有駁了偃月的話。
目光垂落在雙腿上,裴城夏沉默了片刻之後,掀唇道:“這一次我聽你的便是。”
偃月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抽出别在腰間的折扇,“嘩-”地一聲打開後,挑眉道:“小爺這一次不治好你的腿就跟你姓了。”
“我信你。”
裴城夏勾了勾唇,面上一派風淡雲輕。
最壞不過如今,若是能好,自然再好不過。
“那方子是我從新得的一本古籍上尋來的,依着古籍上的記載,應該是有奇效的,嗯,過兩日停了你現在用的藥,我們試試?”
“你看着辦就行。”
“欸,你這樣不積極的态度是怎麽回事啊,這可是要治你的腿啊。”偃月看着裴城夏淡淡的模樣不由跳腳。
清冷的目光不帶半絲兒波瀾移到偃月臉上,裴城夏抿了抿唇,皺眉道:“我方才已經說過,我信你。”
“……”
偃月被堵得無話,一時間竟辨不清自己該不該高興一下?
“對了,這幾日街上的流言你可有聽說?”
這會兒偃月多少已經瞧出裴城夏對治腿的事情沒有多大的熱情,隻能摸了摸鼻子再一次轉移話題。
隻是,轉的話題沒挑好,裴大少爺依舊興緻缺缺。
偃月無奈,忍不住道:“就你這樣淡淡的性子,你家未來的小娘子真的能瞧得上你嗎?”
話音才一落,銳利如寒刃的眼刀就飛了過來。
“呃,你别這樣看着我,我不就是有點兒好奇嘛。”偃月舉手作無辜狀,吞了吞口水才接着之前的話說,“聽說你那便宜妹妹去拜個菩薩還害得人家孫家的大少夫人意外早産,呶,今天可不就去登門賠罪去了。”
“孫家?”裴城夏微微皺眉。
“對啊。”偃月點點頭,而後恍然,“欸,那孫家可不就是你未來媳婦兒的姐姐的婆家嘛,啧,感情你便宜妹妹害的是你那未來的大姨子啊。”
說到最後,偃月的語氣裏就多了一分興味。
這裴嬌嬌得罪什麽人不好,得罪了跟裴城夏勉強能扯上一點兒關系的人,啧,依着這家夥護短的性子,搞不好要吃些苦頭了。
可是出乎偃月意料,裴城夏聽完之後眉眼未擡半分,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一句叫他當場炸毛的話。
“說長道短,極肖愚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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