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已經被屈平五個用各種強勢的手段再加上些許的計謀鎮壓在海底,所以幹将等人也走了過來。
眼睛裏時不時閃過的凝重,可以看出今天一戰,哪怕是屈平,也給修羅他們留下了深不可測的印象。
“小平,能給我門說說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嗎?”,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神色,楊林一臉正色的看着韓平,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呵呵”,韓平眼裏血紅光芒不閃,邪惡了笑了兩聲,正要說話,那海馬帝尊的聲音傳了過來。
“海皇大人找你們六人,跟我走吧”。
衆人一愣,本來就在一旁看了很久的徐芯卻發出了聲音:
“韓平”。
“嘿嘿,怎麽,怕我出事嗎?”,韓平眼裏毫不掩飾的淫亵目光看着徐芯,嘿嘿笑道。
徐芯臉色一紅,這才想起現在的韓平已經不是以前的模樣,不過剛才韓平可是殺了那發布任務的海族,現在海皇又來要人,說不定就是因爲那事,所以輕咬浩齒,低聲對着那海馬帝說道:
“前輩,不知道,我能不能陪他一起去”,心裏打着用自己爺爺金帝的面子想要救韓平一命。
海馬帝自陰暗中走出,眉頭佩帶的那玄色小鈴铛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口裏喃喃着:
“金老頭,你要我幫你照看你的孫女,我能不幫的卻不多啊”。
徐芯臉色一喜,不過感受到韓平那淫亵的目光,立刻化做羞紅之色,倒是更加刺激了韓平現在的腦細胞,如果不是被屈平那無數植物鎮壓着,旁邊還有一個帝尊守着的話,說不定他都想來個現場直播啦。
眉頭微皺,海馬帝可是知道百年前的事情,他的一個親人就是死在那件事情之中,所以對現在的韓平談不上好感,如果不是海皇吩咐,說不定他都想出手鎮殺了,現在更是看到韓平那不加掩飾的淫亵,心裏厭惡更加的多了。
一道裂縫出現,之中一股吸力向着韓平、楊林等人席卷而來,連反抗都做不到的被吸進了那裂縫之中,至于幹将、洪炎、修羅等卻是絲毫異樣也無,這便是帝尊的手段,現在的他們隻能仰望。
一個不知道有多大的山洞前面,一道裂縫憑空而生,數道身影從裏面跌落,不過迅速的止住了身影,倒是現在的韓平,實力全部被那海馬帝給封住,所以頭朝下的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輕響之後,韓平的頭竟插入了海岩之中,好在他的身體比之一般的王兵刀槍都要強大不少,所以除了腦袋被震的發昏,倒也沒什麽影響。
一把将韓平拉住,如果是以前,楊林一定會大笑不止,可是現在,以韓平的狀态,聽見那這種笑,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又會發瘋,所以苦笑不得,臉都漲得通紅。
“笑吧,你又不是那些海族,我是不可能對你下殺手”,盡管實力被封,韓平也是那副樣子。看着楊林忍着難受,絲毫不介意他笑出來,這就是海皇所說的不同吧!對待敵人殘忍無比,對待兄弟親人又是另一副樣子。
楊林最終還是沒有止住,哈哈大笑起來,韓平則是一臉的不在乎。眼裏冒着紅光,有趣的打量着面前的山洞。
“進去吧,海皇大人在裏面等着你們”,海馬帝一臉好笑的看着韓平那狼狽的樣子,心裏的怨氣都小了不少,說了句話,身影便消失不見。
見那帝尊消失,楊林幾人走到韓平後面,有點看守的味道,又有些保護的意味,徐徐的向洞口裏面而去。
至于徐芯,韓平現在的目光現在不在他這裏,似乎有一些失望,随後有好象是想起了什麽,一臉羞紅的跟着向裏面走去。
“你們來了”,洞口有些陰暗,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倒是把徐芯吓了一跳,至于韓平,現在怕是連害怕都不知道是什麽了吧。
三雙顔色各異的眼睛在黑暗處亮起,如同三顆巨型燈籠一般,将黑暗的山洞都帶了一些光芒。
一海龜、一青龍、一巨鳄出現在韓平七個眼睛裏面。都是有些好奇的觀察着,之前那海龜已經見過了,那麽剩下的肯定就是另外兩個海皇了。
看着那巨鳄,七人都有些熟悉的樣子,随後心裏一驚,巨鳄海皇的樣子不正和那佶茇長得一樣嗎?除了氣息弱小,似乎就沒有什麽不同了。
“我的身份你們不用再猜測了,我正是那佶茇的爺爺”,巨鳄看着七人打量着他,便知道他們的心思,也不隐瞞,說出了實情。
衆人心裏一驚,不敢再望那海皇,反而韓平一臉嘲諷的望着巨鳄,鄙視了一句:“那佶茇就是你的孫子啊,除了有點實力,根本沒什麽了不起的”。
韓平話一出,楊林他們就暗道:完了。可結果卻與想象的不一樣。
“我那孫子比你是不如,我很難想象,一個成了魔的人爲什麽還能有意識,甚至連朋友和敵人都分的清楚”。
語氣有些好奇,剛一說完,話音就是一轉:
“不過,現在你們要做的卻是聽個故事,也就是你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來由”
一百年前的海域裏,曾經發生過一常可怕的殺戮。
緣由應該是因爲海族對一個叛族之人的追殺,讓他沒有活路可走,無意之中闖到了一個秘密山洞的吧。
具他最後醒來的描述,那山洞應該在黑暗死地裏面,可是我們派了不知道海族翻遍了整個死地都沒有看到任何他所說的那種山洞。所以,我們猜測那山洞隻有有緣的海族才能遇到,也就沒有再查。
山洞裏面有着一個巨大的水池,本來重傷逃到那裏的海族,直接掉落在那水池裏面,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知道了那水池的用處——用其他強者的法則來凝結法則之石。
這一發現,讓他興奮不止,短短的半年内,就殺害了數以千計的海族,而他本人的實力也達到了皇者級,半年跨越,這是多麽可怕的速度啊。
到了皇者級,他的心越來越大,他想成爲海域甚至是地球最強,從而統治整個世界。所以殺戮繼續進行,那海族的修爲又是爆漲起來,三年,隻用了三年的時間,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他竟然到了皇者颠峰,可以想象,他殺的海族到底有多麽的數量。
本來按照他這種行爲下去,海族雖然受不了,可是也不會出現那一場殺戮。
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知道了一種方法,那種方法能夠使得他成爲帝尊,甚至超越帝尊,所以沒有猶豫,使用了那種方法,于是海族的災難便誕生了。
那天,慘叫聲不斷傳來,整個海域大半部分都被血染成了鮮紅之色。
血水之中,那叛族海族身上的氣勢可怕至極,比之我們三人現在也不差多少。
海族一個個死去,雖然有着我們三個的連手對抗,一下不能将他們殺死。更何況,他是不怕死的,而我們卻是有所顧及。
那一戰,時間并沒有多久,可是死的海族卻占了整個海域的十分之一,整個海域多少是生靈,隻是十分之一的數量便是不可記數。
在他死之前,本來喪失的神智也終于恢複了過來,說出了那水池地熱秘密,他把它叫做:魔神的祭壇。隻要接手那血池改造的人都會成爲魔神的手下,爲魔神殺戮,最魔神死亡
韓平幾人聽着那海皇的話,心裏也想起了那血池,心裏自然擔心起韓平來,他們不敢想象韓平如果成了那沒有理智的怪物到底該怎麽辦。此時韓平内心竟開始害怕起來,現在的他能明顯的感到自己對殺戮越來越喜愛,他不敢去自己便成了海皇的樣子會怎麽樣?
“海皇前輩,不知道那祭壇到地是怎麽來的,是怎麽回事”,李永強眉頭緊皺,凝聲問道。
巨鳄漂了他一眼,“這個世界上見到那東西還活着的就你們幾個,你們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我隻不過是修爲比你們高些罷了,并不是什麽神靈,所以我們三個也不知道那祭壇的事情,不過我倒是能肯定一件事情”,巨鳄沒等李永強說完,直接打斷道。
“什麽事”,楊林幾個都有些迫切的想知道,所以問這句話時竟做到同時。
“這小子,如果沒辦法控制他體内的魔想,遲早有一天連你們幾個都不認得”。
“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可以控制那魔性?”,楊林幾個繼續問着。
看着那滿臉邪惡笑容望着自己,又時不時滿臉淫亵,但是眉心之間始終有一抹清明的韓平,巨鳄眼裏一冷,随後又放松下來,泛泛說向着幾人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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