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空之空觀看,此時的東北就像升起了一朵七彩蘑菇雲一般,奪目而璀璨。
可是身在那蘑菇用四周千裏左右的強者卻不這樣認爲。
狂暴、暴虐的能量如同恐怖組織一般,肆無忌憚的橫掃着東北大地千裏範圍,稍微靠近一點,便增加無限的壓力。
這還是七個皇者颠峰級的小家夥能發出的絕招嗎?太可怕了,傳說中的那些變态怕是也不過如此。
恐怖的七彩之色的光球,隻是發出的餘波,便将韓平七個又送回到了空間裂縫之中,從數千裏之外掉落下去,砸在地上,姿勢十分的狼狽。
身上鮮血沒完沒了的流淌,似乎是太多了而盛出來的一般。
痛,很痛,太痛了,這是除韓平外其他五人一麒麟的想法。
經脈斷裂,骨頭破碎,血肉模糊的感覺韓平已經嘗試過數次,每一次不是痛入心扉,似乎要痛死一般,所以時間久了,都開始麻木了。
但是其他六位,可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根本承受不了那劇烈的痛苦,可是每當想要用大叫來緩解自己的痛苦,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出來,而且傷勢因爲喉嚨的扭動變得更加疼痛。
雙目似乎要突出流出的淚水慢慢的流下,不一會兒,地下便有了數斤的血水。
直到今天,他們才知道,爲什麽以前使用五系、六系螺旋的時候,韓平總是搶着風頭一個人使用,不是他喜歡出風頭,而是他怕自己幾人承受不住這痛苦。
微微扭頭,看着那一臉平靜的等待傷勢好點好用藥的韓平,幾人心裏有些發麻,到底要多麽大的痛苦才能使一個人對疼痛完全免疫
狂暴的能量慢慢的散去,露出了一個滿身傷痕,血水直流的身體。
那身影手腳個缺一隻,背後一個巨大窟窿,看起來格外的恐怖,手持着巨斧,氣勢雖然依舊滔天,氣息卻脆弱了不少。
三大海皇與水猿互相一望,随後露出喜色,他們的事情他們知道,這樣一直打下去,最多五天,輸的便是自己四位,現在很好,既然你的傷勢已經将你的實力下降了不止三層,那麽勝利的機會等待着地球。
贊賞了往了眼數千裏之外的七道渺小身影,水猿想了想,大手一揮,頓時無數的天材地寶化做潮流,将七位身體覆蓋起來,一股巨力将各種藥材直接壓成藥汁,将幾人繼續淹沒,應該是治療傷勢的作用。
趁你病,要你命,着不僅是地球人的最大特點之一,同樣經過五百多年交流的各個種族也有了類似的心性。
所以給傑妙卡足夠時間療傷,好了再戰,那基本上是癡人說夢話。
戰鬥再次展開,被韓平起個偷襲了的傑妙卡,明顯已經不是幾位的對手,所以一面倒的戰鬥開始了。
當然三大海皇和水猿想要在瞬間解決掉戰鬥也是說瞎話,他們唯一勝利的方法,就是一個字拖。
将傑妙卡的傷勢越拖越嚴重,将他的體力拖光,然後再施展殺招一次性解決,這樣才是萬無一失的辦法。
四位心照不宣,開始攻擊起來,特别是那些傷口位置更是作爲了重點攻擊對像。
時間慢慢流逝,大約半天時間過去,韓平七個因爲水猿那無數神奇藥材的治療,早就恢複到了颠峰,幾人之間的隔閡似乎也少了許多,一起看着那場群虐賽。
不過雖然關系好了,卻沒人說笑,就算楊林也是一樣,不是因爲戰鬥,而是戰鬥穩定了結果,韓平對于李募靈的思念又開始了。
半天的時間,傑妙卡的傷勢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怖的地步,一身的實力不足五成,而攻擊他的四位卻越來越加兇猛。
這個道理很簡單,無論是誰,看到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那麽他的心裏就會越瘋狂。
其實,傑妙卡想過逃走,可是每當飛上半空的時候,那可以無限延伸的鐵棍和漫天的水流就會将他轟下來,久而久之,他那想法也就放了下來。
“難道我傑妙卡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一邊應付着那淩厲而越發恐怖的攻擊,傑妙卡開始回想起自己的這一生。
從最開始族中的天才,到被神靈陛下選中做他的傀儡,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麽?自己曾經快樂過嗎?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權利?殺戮?女人?财富?實力?不,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想要的應該是自由,不受那神靈陛下的控制。
這一念頭剛錯,一股絕對要尊敬神靈陛下的心思就升起。
呵呵?這就是我的悲哀嗎?既然這樣,神靈陛下,那麽我再爲你做最後一件事情吧,或許死了以後我就會自由了!
眼睛猛的睜開,一股對生死的體悟從傑妙卡的眼裏散出,平淡的眼神給着海皇與水猿無限的壓力。
“呵呵,領悟了‘意’嗎?可惜太晚了,如果早點的話,或許我就能完全不被神靈陛下所控制了”。
傑妙卡喃喃說着,随後面對着海皇與水猿說道:
“你們這些卑微的地球土著,今天我上位神靈傑妙卡就算身死,也要将你們做爲我的陪葬品,另外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隻不過是一位上位神靈,而我的主人,一位下位主神在十多年之後,便要來到這個地球,你們準備等死吧”。
話音一轉:“可惜,我領悟了‘意’卻也要生死,如果不是地球外面那該死的結界我又怎麽才帝尊修爲,你們有能算得了什麽?”。
“或許死後就會有自由了吧,神格‘爆’”。
一股奇妙的力量将方圓千裏範圍全部籠罩了下來,海皇與水猿竟發現自己四個身體完全動彈不得,一股恐懼出現在心頭。
什麽東西最可怕,未知的東西最可怕,現在他們便是這樣。
身體逐漸縮小,慢慢的竟化做了拇指大小,傑妙卡看了眼數千裏之外的韓平七人,眼裏閃過一絲痛恨,随後轉過頭來對着海皇和水猿說道:
“哀号吧,卑微的地球土著,你們的運氣不行,被我自保的範圍所定住了身形,不得不說那幾個小子的運氣不錯,即使我要自殺,也拖不住他們,現在,跟我一起去殺地獄吧”。
光芒萬丈射起,在那千裏範圍之内,一個拇指大小的光點,瞬間化做巨大的光柱,直沖雲霄,甚至沖出了地球,整的方圓數百裏内,都被一股可以毀滅天地的力量包圍着。
光亮最中心,傑妙卡的眼中閃過一絲解脫之色,而三大海皇卻面色各異,有擔心,有不甘,也有平淡,水猿則是怒吼着抵抗那撕扯自己身體的能量。
光柱整整在千裏範圍之内肆虐了兩分多鍾才慢慢散去,散出來的情景令所有還在觀看的強者心裏都是無限的駭然。
火紅一片,沒有一點陸地,千裏大地,現在全是溫度可怕的岩漿不斷冒出,那是由地心冒出來的。
這這太可怕了,這便是他最後的反撲嗎?
那麽,海皇呢?水猿呢?看着那空無一物的千裏大地,所有人都這樣疑問着。
近二十道身影向那還仍然在不斷裂開閉合的虛空飛去,十多位帝尊,七位颠峰皇者,這或許便是地球如今最強大的力量了吧。
空間逐漸恢複平靜,可是卻沒有任何氣息出現,一個念頭出現在所有的人心中,海皇死了!把水猿也死了!那麽,那怪物最後所說的主人誰來對付!
不得不說,這便是典型的地球生物心理特點,什麽事都要高個子去擡,而不知道,自己去負責任。
喀嚓的聲音慢慢響起,一道虛空裂縫出現,随之而降的便是已經毀去半個身子的海龜海皇,從半空之中砸落,被屈平用無數植物給接住了。
“咳,咳,小子,你們聽我說”。
海龜海水嘴裏冒着血水面色因爲疼痛而變的猙獰的說着,不過卻被屈平打斷了。
“前輩,不要說了,先幫你療傷吧!”。
“你這小子,醫術雖然不錯可是我卻不比你差,我自己的傷我自己明白沒救了,現在你們幾個小子要聽清楚我的話,我怕是隻能說一遍了”。
血水不斷流淌,屈平也明白了海龜海皇根本就醫治不好了,所以點了點頭,雙手往下一按,除了自己這七個,其他的哪怕金帝都完全被遮擋了起來,接下來他們的談話,不會被任何聽到。
“前輩,你說吧,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
“咳,咳”,不斷的流出血水,海龜滿意的望了眼屈平,語出驚人:
“我我想你們,咳咳都應該很疑惑爲什麽要舉辦那個百族争霸大賽吧,現在我就将真相告訴你們,同時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答應我一個,咳咳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