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難道憑我手上的妖物還不能做到麽,他們那幫家夥可不能和你的手下相比,黃沙鬥妖團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酒囊飯袋,要對付起他們,似乎不是太麻煩吧。”劉浪當然不可能把魂歌影玉的事情說出來。
說着摸了摸胸口的雷霆牙,在妖力作用下,上面劃過一絲藍色的光亮。
盯着劉浪看了半天,心薇才緩緩道:“讓我來幫你總結一下,你加入猛心鬥妖團之後,依次通過妖物擊敗了身爲鬥妖八大将中的兩員,還有挑戰了一次妖獸,從而順利晉級爲精英鬥妖,然後在怒之鬥妖團一役中,憑借凝形師化靈訣的威力,擊敗了兀律骨。”
“然後,在接下來對陣狂風鬥妖團中,因爲曾幫助過對方的鬥妖冠軍霍裏,而對方便賣給你這個人情放了你一馬,而黃沙的情況則是你動用妖物殺死了他們的團長和教官,因此黃沙鬥妖感激于你才沒有和你爲難。”
說完這長長一串,定了一會,喝了口茶,目示詢問地望向了劉浪。
“嗯,說的差不多,我之所以能夠戰勝他們的原因,無非是憑借我手上的幾樣妖物,和我本身的實力并沒有多大關系,而且,我也絕對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異種。”劉浪仔細聽後,點了點頭。
“也沒有<任何造反之心?”心薇謹慎問道。
“絕無!”
兩個字斬釘截鐵地說出口,聽得劉浪都有些意外,放在以前,他要是嘴上露出什麽謊言,臉上也必然會有相應的反應,但是現在說起謊話來卻是一點征兆也沒有。
“嗯。差不多了,我要知道的也就是這麽多了,行了,把你請來的目的就是這個,經過初步判定,你應該不屬于異種。但是要想得到進一步的确認,恐怕還要親身試驗一下你才行。走。”
“等等。”劉浪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們口中的異種究竟是什麽東西?”
柳容一滞,心薇有些意外地道:“我以爲身爲凝形師,對這種事情應該極爲了解,難道你不知道嗎?異種,嘿嘿。就是那些潛伏在人類陣營中的天人,他們身具非凡天賦,而自己卻不知情,往往同等修爲之下的天人,他們的實力要更強一些。”
“天人?”心中一驚,劉浪暗道,原來他們說的異種果然就是天人,那種存在他曾在汪泉和烏遠口中聽到過。是導緻魂玉出現,世界分離崩析的罪魁禍首。他們高高在上,有着無上的權威。
而一些因爲某種原因滞留在大陸上的天人卻以人類或妖族的面貌生存下來,等待了漫長的壽命走到盡頭,從而再次變身成天人形态,據他所知,阿修就是這樣一種天人。
……
“走吧。讓我們親自領教一下你的實力,也好最後給你蓋棺論定。”心薇拍了拍手,示意劉浪出去帳篷。
随着心薇走出帳篷後,發現外面已經擺好了一個法陣,法陣中央是一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各有四面,分别塗滿了不同種的顔色。
“上去吧,走到石柱下面,石柱會告訴我你的真實實力。”心薇輕輕說道。
聞言,劉浪半信半疑地走了過去,來到石柱下面,輕輕站到一個站腳用的石台上,背心緊靠着石柱,旋即,感到一絲冰涼的氣息從背心湧了上來,令得自己一片酸麻。
“妖力:一級妖士。”
“魂力:一級魂士。”
“嘿,你居然還修煉了魂力,果然是半妖啊,天生可以修煉出兩種能量……”
“神力:零。”
“魔力:兩重……”
“怎麽回事?你身上居然還帶有魔力,來人,把他給我圍起來……”心薇在看到那面黑色的石柱上騰起的光亮後,不禁花容失色,大聲呼喊道。
聲音過後,周圍埋伏的人類護衛齊齊湧上來把劉浪圍在中心。
愣愣地望着石柱上的顯示,劉浪跌足歎氣,原來是這石柱出賣了他,把他身上具有魔力的情況真實地反映出來。
“這是什麽東西,居然可以探出我體内的所有力量。”
“四靈石而已,一種普通的檢測工具,我剛才忘記跟你說了,這種東西可以把體内的四種屬性的力量全部查探出來,紅色代表魂力,藍色代表妖力,黑色代表魔力,金色代表神力,你身上原本有三重魔力,但是被若琳取會屬于她的魔力,所以現在的你倒退到兩重魔力。”
幽格略帶抱歉的聲音響起。
“該死,這下怎麽辦,看來這女的是不會輕易放過我了,要不然還是得和他們拼一拼。”
“好啊,你果然還是撒謊了,劉浪,快說,你身上的魔力從哪裏來的,你究竟是不是魔的化身,潛入人類中來颠覆破壞,如果你這次再不老實回答,就算是拼着那個人的關系,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活着回去的。”心薇胸脯起伏,勾勒出一幅壯闊的景象。
無奈地了心薇一眼,劉浪瞬間臉色變化,擺出一幅無辜的表情,道:“我沒有說謊,我也不是魔的化身,這個魔氣纏繞在我身上我也無可奈何,自從上次從兀律骨那裏吸收了魔煞之氣後,它就一直存在我體内怎麽化也化不掉,如今,它随着我力量的提升也越來越明顯,每天都折磨地我痛苦不堪。”
說罷,還配合的露出一幅委屈的表情。
“把你的衣服解開讓我看看。”心薇冷聲喝道。
劉浪臉上微微有些泛紅,不過想到生命存亡的關頭,也顧不得這些了,于是慢慢将上衣扯開,露出裏面飽滿的胸膛。
在他胸膛中心,有一道黑色魔紋圓圈,上面分出兩條黑線,不斷散發這隐約的光芒,而在魔紋之上。還有一道朦胧的虛空防護,猶如氣流般盤旋在上面,壓制着下方魔光的流動。
盯着劉浪胸膛認真地看了半天,心薇眉間的殺氣漸漸消散,轉而露出釋然的笑意,道:“法網結界。嗯,看不出金剛之體的傳人曾在你身上布下這種結界,如果是這樣,我倒可以理解。”
“你說的可是烏家人?”劉浪記得以前聽到過有人這麽說過烏教官。
“沒錯,他們烏家是以前在人類大陸上抵抗天人最正義,最成功的一隻種族,他們中所有人都在對抗天人的戰役中修煉了一身金剛不壞之體,因此,他們的魂術也大多都是以防護。封印爲主,勢大力沉,威力巨大。”
“原來烏教官祖上竟然是抗擊天人的主力,家族傳統,難道他會這麽積極加入戰天會。”想到這件事後,劉浪才把這其中的前因後果串聯起來。
“沒錯,這法網結界正是我的教官烏遠施加在我身上的,他見我受魔氣折磨。便用法網結界護住我的心脈,使我不緻于陷入魔性誘惑。可以說,我也是魔性的受害者。”
點了點頭,心薇遣散左右,道:“看到法網結界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這一切,對不起,我錯怪你了。這裏是一些驅魔散香,你經常拿來聞嗅,會讓你的魔性稍有減退,再加上法網結界的保護,相信你以後徹底祛除魔性應該不在話下。”
望着心薇手掌中攤開的那一束短香。劉浪百感交集,禁不住問道:“這也是那個人給我的嗎?”
心薇聽罷後旋即收起笑意,道:“多此一問?總之,你要明白,以後你切記不要再弄出什麽事情來了,如果真的危及了某些勢力的地位,恐怕就是别人再如何說情,你們的覆滅也是遲早事情,還有,關于你的報告我會向上面,說明,證明你的一系列成績其實隻是偶然,并不是代表有異種出現。”
“額。好吧。”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隻要能對付過去,劉浪并不在乎外界的說法如何,畢竟,在烏遠提醒之後他也明白,這段時期屬于敏感時期,要是被人查出什麽馬腳,對于以後的大業會有所阻礙。
“那個,霍裏的情況呢?你剛才不是說隻要我配合的話,可以放了他嗎?”劉浪關心霍裏的安危,忍不住問道。
淡淡瞥了劉浪一眼,心薇道:“放心好了,狂風鬥妖團的團長雖然狡猾,但還不至于把霍裏處死,在我的提議之下,他已經把霍裏關押起來,用人不疑,恐怕他以後都得不到上場的機會了,這對羽翼還是交給你吧,讓你還給他比較好。”說着将那對白色羽翼交到劉浪手上。
收下那對羽翼後,劉浪默默地點了點頭,對心薇充滿了無比的感激,原本最擔心的事情竟然以這樣一種和平方式化解,這不得不讓他有些竊喜,恐怕這件事情說給烏遠聽了後,對方也是會覺得不可思議。
隻是,那個神秘的背後人會是誰呢?若不是他背後的作用,也許猛心鬥妖團早就遭到别人的記恨而滅亡。
難道是我的父親?
想到了這種可能,劉浪心中一陣狂喜,不過喜悅一過,冷靜的他也是想到有些不太可能。
“我的父親都失蹤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忽然出現在我面前,而且,就算真的是他,知道我深陷鬥妖團中,難道不應該來救我嗎?”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那個背後的人會是誰,和自己又有什麽交情。
調查委員會的事情結束後,劉浪也是被宣告了可以回去,在心薇的一聲喝令下,所有調查委員會成員都是向着各個方向飛奔而去,轉眼間,帳篷已經被搬得空空蕩蕩。
“祝你好運,劉浪,希望你能闖入決賽,到時候咱們在炎陽城中見面。”心薇友好地伸手過來。
輕輕握了下對方玉手,劉浪也是笑着道:“但願如此。”說罷,轉身向着漆黑一片的夜色走去。
……
過了許久,空蕩的山腳下才響起心薇的冷清的聲音,“老大,那個家夥你真的認識嗎?有必要爲了他得罪會裏那些老家夥嗎?”
“當然,心薇,若不是他,恐怕當時的洛蘭城也會被厲魔摧毀,在他身上有種神秘的力量,這是我們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也絕不是來自天人……”月光照處,浮現出一張絕美無倫,淡雅恬然的俏臉,正是那個洛蘭城的守護女神,楊若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