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浪醒來之時,已經是幾天後的晚上,在他周圍,依然隻有若琳的陪伴,看到若琳玉手拖着香腮,凝望自己的眼神,劉浪便是知道,自己又一次逃出了生天。
“好像每一次我都能在你的懷中醒來?”劉浪略一察覺,便是發現,自己正躺在若琳溫軟的懷抱中,一股淡淡的幽香缭繞在空氣中。
見到劉浪醒來,若琳倒是沒有太多的驚喜,微微一笑,隻是淡淡地在對方額頭上親吻了下,柔聲道:“呵呵,要不然我怎麽說是你女朋友呢,你這次可是躺了兩天,醫師說過,幸好你的體質裏有股火焰之力,不然,被炎龍獸的毒火灼燒,一定活不過兩個時辰。”
話雖如此,若琳臉上依然有些抽搐,劉浪仔細凝望着若琳眼角,發現一兩道淺淺的淚痕,想來應該是對方在看到自己重傷之餘,傷心流淚而落下的,爲了怕自己擔心,這才假裝鎮定地道。
心中對若琳的心思了若指掌,劉浪嘴角不禁露出溫柔的笑容,“那是當然,我從小就福大命大,天大的危險都能平安度過,對了,那場比試後來結果怎麽樣,還有,我是怎麽從死亡之森裏逃出來的?”
聞言,若琳這才講述起事情的經過。
原來,當炎龍獸闖入醉仙結界中後,便是短`時間内被困住了,趁着這個時機,白雄抱起劉浪一口氣沖到了山下,沿着來時的道路跑出了死亡之森,在那之前,阿修則是率先一步趕了出來,并且将炎龍草交了出去。
因此,猛心鬥妖團則是順理成章地成爲了此次半決賽的優勝者。而天香鬥妖團和速殺鬥妖團的鬥妖也是各自回去了。
接下來,便是将迎來十天後,最後的一場終極對決,勝利者将成爲迪奧王國本屆冠軍鬥妖團。
“哦,原來是這樣。”劉浪聽罷後長長舒了一口氣,他還怕在途中天香鬥妖團的反叛。趁着自己和白雄不在一舉搶走炎龍草,這時聽到說對方竟然極爲配合地認輸,心中不禁爲這種擔心而羞愧。
“沒什麽好慚愧的,本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嘛?再說,天香鬥妖團也不過和你初次見面,若是有個三心二意也屬正常,不過她們居然真的相信了你的話,這點讓我還是感到有些意外,劉浪。既然你許下了這麽多承諾,現在,是不是該兌現一下了?”幽格的聲音響起在腦海之中。
臉上緩緩升起一抹堅毅,半決賽的勝利,意味着他又将得到一筆豐厚的鬥績獎賞,有了那筆鬥績的支援,他便是可以通過鬥績兌換使換的那珍貴的一味材料,從而成功施展出屍鬼還魂的凝形術。
而幽格。也終于可以破身而出,形成真正的複活。
“幽格。我馬上就去準備,不過,你的承諾我也希望能在将你複活之後盡快兌現。”劉浪在心中回應那個聲音,對于他們之間的交易,劉浪向來看得十分重要。
救活幽格,讓他解放魂牢。這一點,是劉浪所有計劃中的重中之重,隻有通過幽格,才能讓所有鬥妖都從桎梏中解放出來,這。也是劉浪向所有鬥妖提出的條件之一。
在醫師的療傷下,劉浪身體恢複得差不多十之八九,在見過幾位團長和烏教官之後,便是找到白雄和阿修,他們見到劉浪康複如初,更是喜不自勝,阿修将堕災石還給劉浪,劉浪也是大大方方地收了下來。
這堕災石雖然是他們三人共同在洞穴中得到,但是明顯劉浪出力最大,由他保管也是理所應當。
收好堕災石,劉浪這才走向鬥績兌換使那裏,在檢查了一下鬥績點數後,發現經過這一場比試,自己的鬥績猛增了不少,心下滿意地一笑,然後,便是輕松地将那株奇異果買了下來。
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家房中,硬是等到深更半夜的時候,這才将房門緊閉,窗簾拉上,開始進行凝形前的準備。
今天晚上,劉浪特意沒有和若琳纏綿,囑咐她好好休息一晚,等待暴風雨的來臨,直到确認四下都沒有聲音的時候,他才從儲物符中掏出所有的材料:一顆二階妖獸的妖元,一枚奇異果,一瓶封魔塵。
目光仔細地在這些物品上打量而過,爲了這些東西,他可是足足忙活了幾個月,其中更是經曆了不少生死大戰,現在,終于是把這些材料全部集齊,作爲交換,他的鬥績也是用的幹幹淨淨。
“喂,醒醒吧,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全部給你弄齊了,這麽多鬥績,我自己可是一個子都沒享受到啊。”劉浪忍住倦意,興奮地對腦海中的聲音說道。
聞言,幽格才慢吞吞地醒過來,目光在桌上一掃,便是點頭道:“不錯,東西都在這裏,幸好凝形師的儲物空間内有這些材料,不然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去,現在,看看你體内凝形有多少,這個封魔術可是需要消耗不少凝力,可别到時候弄到一半的時候搞出沒凝力的事情。”
凝力是所有凝形師施展凝形術的關鍵,沒有凝力,即便是擁有最完美的材料也無法施展凝形術,而凝形師的凝力也是劃分等級的重要因素。
“凝力嗎?沒問題,以我妖士和婚士的實力,足夠凝結大量的凝力了。”劉浪自信滿滿地道。
說罷,便是在心中默默運起凝力訣來,将妖元和命魂中的兩種力量分别提出來,通過凝力訣的作用慢慢地融合在一起,不過片刻,便是在體内形成了一大團潔白色的凝力氣團。
沉神感知了一下劉浪體内的凝力,幽格贊歎道:“果然成色不錯,一般的凝形師隻能運用魂力制出凝力,未免有些不純,你的兩種力量都可以混合制成凝力,剛好是彌補了一些不純的成分,這種凝力用來凝形的話效果極佳。”
聞言。劉浪抹了把額頭汗水,神态略有地疲憊的笑了笑,爲了制造出這些凝力,他可是生生耗費了不少妖力和魂力,一種虛弱的感覺将他牢牢控制在座位上,讓的他氣喘不已。
等到劉浪恢複得差不多之後。幽格的聲音才再次在腦海中響起:“劉浪,如果這次你不能把施展出屍鬼還魂的封魔術,将我複活,那便意味着咱們這麽久的努力全都白廢了,我也無法幫你們解開魂牢的束縛,到時間,等大賽結束,也許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幽格的話,劉浪怔了一下。吃吃笑道:“死期,有這麽嚴重嗎?”
“當然,你應該還記得阿修的下場吧,雖然他被放出來了,但是你難道不覺得他和以前有了一些變化嗎?”
經幽格一提醒,劉浪還真想不起來阿修的印象,疑惑地道:“他怎麽了?”
“哼,你是不知道以前他的樣子。他根本就是一個狂熱分子,要做什麽。要說什麽,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可是你看他前幾天的樣子,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所以。我猜他肯定有什麽陰暗的目的。”
“他能有什麽陰暗的目的,難道他和咱們不是一條心嗎?可是他讓我找的你啊。”劉浪有些緊張起來,他沒想到,一直以來最信任的阿修會有什麽别的想法。
“你都忘了,之前那個洛蘭城主林山的打算。他一直都想除你而後快,隻是因爲你暫時還有利用價值罷了,等到你比賽結束的時候,他自然會想辦法對付你,而阿修這個時候被放出來,很有可能便是此事有關。”
被幽格這麽一說,劉浪倒不由得認真地審視這件事情起來,關于叛變的事情他還一直都沒跟阿修認真提起過,主要是因爲在尋找炎龍草的時間中交流并不多,這時仔細想來,倒真有些心驚膽戰。
暗道:羅布知道我對阿修毫無戒備之心,他一定是用了什麽辦法和阿修達成共識,以放他出來爲目的來對付,隻有讓他下手,才能做到掩人耳目的效果,而下手的最好時機便是在鬥妖決賽上,到時候,等到我和對方拼的筋疲力盡的時候,阿修随便的一出手,我便徹底束手無策。
心中在把這條思路理出來的同時,臉上不禁慘白一片,果真如此的話,倒是讓他心寒不已。
如果阿修真的對我有殺心的話,那我還真的在劫難逃了,但是他怎麽可能殺得了我呢?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幾個妖師站在我面前也不一定對付得了我。
劉浪對自己的實力頗爲自信。
“哼,也許是雲崖那個老狐狸會把阿修的魂牢解開也說不定,到時候,他暗地裏用妖術牽制你,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幽格冷笑道。
聞言,劉浪深深地蹙了蹙眉頭,果斷地想到一事,冷哼道:“這就是天人的本性嗎?自私自利,隻爲自己考慮,就算是犧牲朋友也在所不惜?”
“不錯,天人就是這樣,看來阿修果然是天人無疑,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在爲自己考慮打算,隻不過被關在螺旋之塔中這麽久,長期受到折磨後,他的心智也悄悄發生了變化,所以,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下一場戰鬥,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實則暗潮湧動。”
“如果你成功了,在決戰中爆發出全部力量,能夠化解這次危機,那時策動所有鬥妖造反,也許會成爲鬥妖心目中的英雄,如果你失敗了,或者說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還沒等起義就倒在自己人手上,那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幽格長長地歎了口氣,深深道:“機會對你來說,隻有一次,所以你必須全力以赴地對待,把所有的賭注壓在自己身上。”
“機會隻有一次。”劉浪喃喃自語道,的确,無論是施展封魔術,還是決賽場上的表現,一旦決定就必須義無反顧地進行,成功或失敗,隻有一種可能,現在,他隻能好好把握這一次機會。
“開始吧。”将腦海中所有繁蕪的思緒一一清理出去,劉浪的心境蓦地回歸到沉寂,隻有澄清的心态才能更好地專注于一件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