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叛妖的故事結束了,非r心中的沖動并未停歇——
怒發沖冠憑欄處,潇潇雨歇,新書,将是爲大家呈現出一個充滿怒氣的世界,波瀾壯闊,五光十色,随心所欲,一怒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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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天狼縱身過來,一把推開劉浪,在劉浪方才所立之地,随着一個爆炸聲響,瞬間出現深約三尺的巨坑,巨坑中,隐隐有股冰寒之氣散發出來。
“若雪?!”從來人身上的那股幽香中,劉浪心神一跳,随着目光轉移,落到女子身上時,猛地失聲喊道。
兩人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重逢,而且看情況,對方似乎再次被冰魔給附體了。
入魔的楊若雪蓦地縱聲大笑道,“哈哈,小子,咱們又見面了,沒想到短短半年沒見,你竟然又獲得了不少東西,這次,我要把上次沒拿回來的東西一起拿回來。”
說罷,手中的天絕劍重重一抖,一抹迫人的寒光散發出來,筆直朝劉浪挑刺過去。
“吞炎玉。”劉浪在心中爆喝一聲,準備召喚出八荒吞炎玉來對付冰魔,但是心念出聲之後,卻是并沒有發現右瞳中的動靜,内心中不由得吓了一跳。
對方的冰寒劍氣已經襲到,劉浪隻得運起雷霆牙,用力擋開這一劍,刀劍交集的瞬間,讓的他全身都是一抖。
“沒想到若雪多日不見,竟然是如此厲害了。”他不知道,和他對陣的乃是上古冰魔,雖然力量有所弱化,但是還是強悍無匹。
施展身法,迅速向後飄退數步。劉浪想到,若是沒有了魂玉的力量,他僅憑剛剛修煉出的凝力,還是無法對抗手持天絕劍的若雪。
就在對方一道道的劍氣攻擊下,劉浪不斷退後,身上已經被她的劍氣帶出一道道刺目的傷口。
“劉浪。你的魂玉是不是用過了一次。”天狼猛然提聲道。
“沒錯,剛才用了一次玄通。”劉浪在不斷後退中說道。
聞言,天狼恍然大悟,“你的魂玉如果使用過一次,至少要等三天才能使用第二次,看來你短時間内是無法動用神魔之力了,還是讓我上吧。”
就在劉浪一頭霧水的時候,旁邊的天狼忽然搶入戰圈,擋下了若雪向劉浪擊去的一劍。
“天狼。你。”隻見天狼的雙爪忽然變化成一把紅色的爪刀,上面隐隐有着鮮紅色的血液流動痕迹。
天狼回頭沖劉浪投去淡淡一笑道:“嘿嘿,你有魂玉,難道我就沒有麽,隻不過我的這枚魂玉實力和你的完全不能比,但是好在它也是神魔之力,威力也是極強。”
說着,便是将金光遁甲咒喚醒出來。手舞雙爪,飛身朝楊若雪湧去。
兩人一交上手。登時高下立判,雖然冰魔是上古時代得道的老魔,但是畢竟年深日久,魔力有所減弱,而且在宿主體内又要大打折扣,而天狼似乎對這對血爪的運用極爲熟練。神魔之力呈現出一種洶湧的态勢,一度将楊若雪逼得占據下風。
“血魄石。區區血魔王的化身也敢稱爲魂玉,我把你……”楊若雪一口話還未說完,天狼已經鬼魅般躍至她身後,擡起雙爪便是朝着她肩頭抓下。
“啊……”肩頭伴随着一道血箭飚出。楊若雪痛苦地喊道,滿漢怒氣地盯着後方。
見到楊若雪受傷,劉浪本該感到高興,但是不知爲何心中卻是違心地湧上一種難過。
就在天狼施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準備将楊若雪一鼓作氣擊倒之時,劉浪一個縱身撲倒楊若雪面前,眼疾手快,直接抓向了楊若雪皓腕。
皓腕被奪,猶如被奪去了處女貞操般,楊若雪臉上浮現出陰雲般的怒氣,不過還未發作,便是感到體内一陣氣血翻湧,一種輕微的失卻感将她瞬間懵了下。
“你……你在吸我的力量,你,臭小子。”
劉浪擔心天狼一下子把楊如雪殺死,縱身撲上,率先施展化靈訣,将對方體内的魔氣吸收進來。
随着魔氣的消失,楊若雪緊握着天絕劍的手臂終于是緩緩松開,她的臉色在松手的一刹那也是恢複了紅潤。
劍身如冰,劉浪顧不得這些,直接将儲物符召喚出來,丢了進去。
沒有了主人的天絕劍,就是一個冰魔的容器而已。
“若雪,若雪,你醒醒。”劉浪輕輕喊道,在他的呼喚下,那個絕美的面孔終于是輕輕顫抖了下,露出一幅溫和的笑意,低聲道:“劉浪,是你嗎?”
“嗯,是我。”劉浪緊握着楊若雪的手,輕輕說道。
此刻,場地的外圍,躲在一個隐蔽的地方經曆了一場災難後的若琳,則是遠遠地看到了場上的情況。
……
“劉浪,她是誰?”猶如瞬移般若琳一口氣跑到場中央,指着楊若雪的身子冷冷道。
而楊若雪的身體也是十分溫順地躺在劉浪懷中,兩者的距離近若咫尺。
“她叫楊若雪,是我的朋友。”劉浪語氣平津地道,目光并沒有望向若琳。
被劉浪這般冷視,若琳氣不打一處來,正要上前揪着劉浪一頓發嗲,卻是被身後一人拉住,頓時止住了腳步。
“劉浪他心魔已除,對你的愛意已經随着心中的那份瘋狂遠去,這個時候,他是根本就想不起和你之間的事情。”說話之人正是烏遠,隻見他微笑地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天狼肩膀,然後面帶笑容地望向劉浪。
“劉浪,恭喜你,成功進化成五階凝形師,還将兩枚魂玉收服,不過更值得慶幸的是,你解放了所有的鬥妖,你是當之無愧的鬥妖之王。”
烏遠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興奮,顯然。他對這個弟子的表現極爲滿意。
“烏教官……”掃了一旁仍是怒氣沖沖的若琳,劉浪直接挪回目光道:“我想讓你告訴我,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着我,爲什麽我感覺有種被欺騙的感覺,還有,天狼的事情最好還是請你解釋一下。”畢竟他也不是傻子。天狼爆發出的金剛遁甲咒從一開始就吸引了劉浪的注意。
“哈哈哈哈。”烏遠大笑一聲,先是繼續出言安撫了一下若琳,随後,又是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遞到楊若雪手中,道:“姑涼,把這個服下吧,對你的身體恢複應該有所好處,這把天絕劍不适合你來掌控。還是交給我們保管吧。”
看了看烏遠,又看了看劉浪,楊若雪仿佛有種解脫的感覺,微微點了點頭道:“天絕劍如果沒有吞炎玉的鎮壓,遲早有一天會再次降臨世間,交給劉浪保管的确是上上之選。”此時的楊若雪已經恢複到那個劉浪初識她的樣子。
看着楊若雪含情脈脈的眼神,劉浪心底的思路又變得活躍起來。
而若琳則是少女天性,一見到劉浪臉上流露出的這副表情。心中不由得怒火大熾,手掌上略微擡起一團魔氣。準備擊向楊若雪,不過在烏遠面帶怒色的目光瞪視下,不由得俏臉驚詫,情不自禁地松了松。
無奈地歎了口氣,若琳自己也知道,劉浪對自己的喜愛大部分還是和他内心中滋生的心魔有關。如今心魔已去,兩人可謂形同路人,種種傷心難過浮現在她臉上,讓的她一度黯然神傷。
不舍地望了劉浪最後一眼,輕輕轉身。消失在鬥妖場的盡頭……
“天狼,你賠楊若雪姑涼離開一會,我有幾句話和劉浪要說。”烏遠蓦地向天狼發出命令。
“是。”說罷,天狼便是徑直走了過去,在詢問過對方的意見後,帶着楊若雪走下了鬥妖場。
怔怔望着眼前這一幕,劉浪揉了揉眼睛,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天狼竟然還是烏遠的一個奸細,對烏遠的話簡直是言聽計從。
“他,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劉浪壓住内心中的所有疑問,鄭重問道。
“天狼,隻不過是我的一個仆人。而且,他也是一個天人。”
短短幾句話,猶如一團火苗在劉浪心中熊熊燃燒起來,将他的世界觀再次徹底地颠覆重建。
“怎麽回事?烏教官,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怎麽感到這個世界越來越糊塗了。”劉浪眼神如刀,冷冷盯着烏遠問道。
目光溫和地在劉浪面前掃過,烏遠道:“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罷了,我和你說過的話麽有一句是假話,隻是有一點沒有告訴你,我之前傳授你的金剛遁甲咒,這招其實并不是魂術,而是真真切切的天術。”
“所謂天術,是天人的法術,威力莫測,這是我們烏家在上古之時和天人對抗的時候從天人那裏學來的。而至于天狼,嘿嘿,他是我從小就養大的一隻妖獸罷了。”
“在他身上有顆天人的種子,我知道他終将有一天會成爲我們的死敵天人,但是我還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改變,所以這也是我把他呆在身邊的緣故。”
聽到這裏,劉浪深深吸了口氣,他哪裏知道,這其中的内幕竟然是如此之深。
“那你何必又躲在猛心中?”
重重歎了口氣,烏遠道:“唉,本來當我知道猛心中出了個阿修時,也是打算來收服他的,哪知道他身上戾氣太重,被我放棄了,直到你的出現,你雖然不是天人,但是卻帶有另一種獨特的天賦,那就是銀瞳半妖,你的力量,将是戰天會以後對抗天人的不二利器。”
“怎麽說,從一開始到結束,你都是掌握在算計之内?”劉浪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這種恐懼,在當初妖隐村的狼牙林中,父親留下的石柱前也曾有過,當時小西便告訴他,自己的一切可能都早已被他的父親給布下了局。
“不是在我的算計之内,而是在别人的算計之内,隻可惜,我天數有限,無法洞悉天機,隻能一步步按照天意行事,隻是你,劉浪,卻是唯一有能力跳出這個圈子的人。”說道這裏,烏遠已經感到有種大限将至的感覺。
“走吧,這裏已經不是我們待的地方了,該說的話已經跟你說完了,該辦的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上路了。”烏遠拍了拍對方肩膀,溫和地笑道。
半晌過後,劉浪從沉思中緩緩回過神來,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忽然降臨到身上,認真地道:“烏教官,請允許我最後一次叫您烏教官,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培養,我劉浪銘刻于心,請你放心,既然我加入了戰天會,就一定爲了下界的存亡付出自己的努力,永遠驅逐天人的威脅。”
“至于天狼和鬥妖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接下來,恐怕我要向你告别了。”
“是啊,所有的鬥妖團都被你整滅了,連炎陽城都被你毀成這個樣子了,恐怕在很長一段時間内,你劉浪的名字都将被列入人類通緝的名單,隻是,你要去哪裏呢?”
低頭望了眼懷中,劉浪道:“碧落山,我要找極樂尊者解除我兄弟的魔氣。”
這種事情,烏遠也隻是聽一聽便好,并麽有過多細問,“對于你,我沒有别的要求,隻是希望以後在需要你的時候你能夠挺身而出,這點能做到嗎。”
聞言,劉浪鄭重答道:“力所能及,在所不辭。”
“好,就是這兩句話,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言念及此,竟是準備在此地向劉浪告别。
劉浪歎喟般望了一眼遠處,那個纖細輕盈的倩影,沒想到又要分别,隻不過,爲了鬥妖的事情,他耽誤了太多時間,現在已經是不能再耽誤下去了,隻能趕緊出發。
“不和楊若雪告别了?”
“算了,告别又有何話可說,不如悄悄離去也好。”劉浪苦笑道。
“我懂。”烏遠識趣地一笑,便是轉身離去。
鬥妖場中,已經沒有人能阻擋劉浪的腳步,那些人類都忙着自救,哪裏顧得上一個半妖,直到劉浪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之後,楊若雪臉上才是顯現出一絲淡淡的哀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