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上隻有他們兩人。而其他人卻坐在一起拼起了酒,高聲吆喝着,好不熱鬧。
姜雪瞟了一眼飛腿,問道:“什麽時候把他給收了?”
東方道瞟了一眼飛腿,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随意的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呵呵。”姜雪嬌笑了兩聲,抓起一顆花生米扔向東方道,東方道輕松的躲過去。“問你就說呗,不準我問啊,神神秘秘的。”說完,止住笑容。姜雪很少表現出這樣的真誠的笑容。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我隻是好奇,堂堂飛車黨三皇賴子的弟弟,平時連王研江都不怎麽鳥的人,怎麽就跟了你了?”
“怎麽,不行?看不起我?”東方道一臉的無賴相,說道。
“行,非常行。飛車黨現在很亂,是不是和你有關?”姜雪原本還大大咧咧的樣子,突然變的嚴肅起來。
東方道一愣,随即抓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爲什麽這麽說?”東方道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感覺,你信嗎?”姜雪直視着東方道,随即兩人都笑了起來。感覺?如果在道上都憑感覺走,那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王研江出院了,他叫嚣着非要滅了你不可。我想近幾天就會動手。”姜雪看着東方道,眼中即有挑釁,也有期待。
“你知道你這幾天爲什麽過度這麽安穩嗎?是王研江吩咐的。他說要自己動手廢了你,那才有感覺。其他的人不準動你。”姜雪接着道。
“那還不是爲了你?”東方道戲谑的看着姜雪。
“好啊,如果你這次赢了,我答應讓你做我的男朋友怎麽樣?”姜雪突然湊近東方道,調皮的說道。
東方道撓有興趣的看着姜雪,說:“有什麽要求。”
姜雪思考了一下,道:“嗯,也沒什麽,就是要疼我,保護我,愛我,我不開心的時候要哄我,别人欺負我的時候幫我揍他,不準對我吼,不準欺負我……”
東方道實在聽不下去了,轉身便走。
“我還沒說完呢!”姜雪叫道。
“不感興趣。等赢了那家夥在說吧。!”東方道頭也沒回的擺擺手。
姜雪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終于挨完了下午的三節課,放學後,四人走出學校。
“帝哥,那丫頭和你說了些什麽?”飛腿問道。原來在學校的時候,飛腿和姜雪都屬于學校的老大,地位相同。他很想知道她說了些什麽。
東方道深吸了口煙,吐出煙圈時,胸中的惆怅并不能随着煙霧噴射出來。
“王研江出院了,他發誓要整死我。現在他老子還沒有回來。他老子回來我們更慘。”東方道說。當然,東方道是不會把姜雪答應赢了王研江會讓他做她的男朋友的事說出來的,太丢臉了。
“老大,怕他個球,再來,再揍他。”大熊倒是滿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說道。流星倒沒有他那麽大條,正在沉思。
“大熊……”東方道剛說到這,突然聽見兩邊巷子裏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不一會兒,明晃晃的砍刀出現在衆人眼前,接着,大隊的人馬湧出巷子,少說也有三百多号人。
“東方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認命吧!”前方的人群分出一條道,王研江走進,身邊還跟着個魁梧的中年人。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被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