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接到那報捷的電話時,東方道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那些個看場子的都是些最底層的,頂多就和那剛進幫派的菜鳥一個水平。又是中埋伏死傷一些是應該的。而幫派上層小弟一般都會在堂口,集中在一起。當斧頭幫組建大規模的進攻時,青光的人也已經撤了。而現在王宗也并沒有在斧頭幫裏。算一下,他應該回來了。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姜雪,期間姜雪醒來過一次,但不久又暈了過去了。東方道臉上變的柔和起來。道上打打殺殺爲了什麽?錢,勢,女人。而這其中女人被傷害了,他也一聲不吭,道上沒人會瞧的起你。這樣的人也混不出來。而東方道更是有仇必報的人。
而看到東方道自從來了一步也沒有離開過姜雪,姜父姜母也從東方道身上感覺到了與姜雪之間的感情。也不多說些什麽了。道上那張家興,總是陰狠的盯着東方道,一副欠他二百似的。東方道也不在意,這種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也根本不可能翻起什麽大浪來。
當第三天的時候,姜雪終于醒轉過來,當東方道與姜雪經曆了生死再度相逢時,淚眼相視,倍感珍惜。看到東方道和姜雪甜蜜的樣子,張家興就像被踩着狗尾巴似的難受,心裏着實不是滋味。姜雪和東方道都沒有理他。一**,何必浪費時間在他身上。而姜雪父母在姜雪面前也是眉開眼笑,噓寒問暖。在姜雪強烈的要求下,晚上也隻有東方道一人陪護。當然,姜雪的父母也派來了大量的保镖。
“來,張開嘴。”東方道說,臉上一臉的寵愛的微笑。姜雪也很聽話的配合着,一口一口的喝着雞湯。一雙大眼睛盯着東方道呵呵傻笑。
“傻丫頭,笑什麽呢。”東方道笑着說道。看着姜雪一天天的好起來,他感到由衷的開心。
“笑你呀。”姜雪依舊傻傻的看着東方道。
“笑我什麽?”
“呵呵”
“你個傻丫頭。”
“呵呵……”
這一天晚上,烏雲遮蔽了天空,悶雷響個不停,連那烏鴉也呱呱的直叫,吵得人心煩意亂。
東方道依舊在醫院裏陪着姜雪。姜雪的父母天黑的時候也回來了。出奇的是,張家興今天并沒有走,而是住在了隔壁的房間。東方道感覺到不對勁,讓幾個血門的精銳盯着他,免得他又出什麽幺蛾子。
東方道趴在姜雪的床上。這時已經是深夜一點多,姜雪早已在甜蜜的笑意中睡着了。東方道卻怎麽也睡不着。他總覺得今天晚上會發生些什麽。
當牆上的鍾表走過一點半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悶雷滾滾,夾雜着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劃破長空。一朵豔麗的花朵盛開。一名青光的小弟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時候,已經被爆頭了。這時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感覺。當一縷鮮血濺到一名小弟臉上時,腥氣使他悠悠轉醒。當看到手上的鮮血時,隻來得及驚呼一聲便倒了下去。在他的頭上也被無情的開了個洞。他的驚呼聲吵醒了不少的同伴。伴随着越來越多的人轉醒,人們意識到,敵襲。
東方道掏出手機,手機上隻有短短的幾個字“敵襲,人數不清,點子很硬。”
東方道臉上也是一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