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砍過來的唐刀,鐵鷹隻覺一股威壓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甚至都忘了去阻擋躲閃。一刀下去劈成了兩半。
王研江看到如此情景,哪還敢做停留,撒丫子便跑。怎麽說也是斧頭幫的少主,還不至于被吓癱了,王研江是跑了,但張家興看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早吓的失禁了。姜雪小臉也是一片煞白,她沒想到東方道竟然如此的霸道。但看到自己表哥如此的不堪,頓感無力。就這樣也想着害人?悲哀。
看着東方道一步步的逼近自己,張家興宛如瘋狂般的嘶吼着。哪還有一絲的嚣張。那還在滴血的唐刀如同死神一般可怕。
“道……”姜雪輕輕呼喚了一聲,東方道停住了腳步。他知道張家興說也是姜雪的表哥,但就這麽殺了他也會讓姜雪感到不舒服。雖然很想殺他,打想了半天,還是吼道:“滾吧!”張家興隻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跟姜雪比起來,他連根毛都算不上。
張家興一愣。他真沒想到東方道會這麽就放了他。當東方道再一次喊出“滾”的是時候,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去。臨下樓的時候還想着放句狠話,被随之飛來的唐刀吓的直接滾下樓梯。
撿起唐刀,收了起來,來到姜雪身邊,将之扶起,輕聲說道:“沒事吧。”
“嗯。”姜雪乖巧的像小貓一樣,輕輕的依偎在東方的懷裏,他的心裏隻有幸福。
将姜雪放在床上,感受着姜雪溫柔的擦着自己臉上的血迹,東方道感到放了那雜種值得。
“道……”姜雪滿臉通紅的小聲說。
“嗯?”東方道疑惑的看着姜雪,一陣緊張,剛才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麽了?
“我冷。”姜雪嬌弱的說道,臉上更紅幾分。
“冷,噢,我給你拿床被子去。”說着東方道便要往外走。
“讨厭!”姜雪一把拉住東方道,滿臉的幽怨,“我要你陪我!”東方道一陣納悶,我這不是天天陪着你嗎?還要咋樣?
姜雪看着像木頭似的東方道,更加羞澀難當。但既然說出了口,哪還有反悔的。拉開了被子,将頭埋的更低,弱弱的說道:“進來!”
東方道一一愣,旋即明白,原來如此,我要真夠笨的。看着姜雪那幸福的笑容,東方道也欣慰的笑了。一條短信傳過來:敵人已退。東方道這才放心,吻了一下姜雪的臉頰,抱着姜雪睡去。
王研江跑到樓下,瞅見一樓下的那輛加長林肯,急忙跑過去,等坐到車上,這才算放下心來。灌了一瓶礦泉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隻見車中算上王研江一共六人,一名司機,三名面色冷漠的黑裝青年,一個一身白色休閑裝,正拿着蝴蝶刀刮指甲的長的近乎妖的男子,還有一名五十歲上下的,眼神平靜的中年人。
“爸,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他簡直不是人!”王研江終于平靜下來一些,張口說道。
“那些人呢?”中年男子面色一變,随之平靜下來。“鐵鷹……”
“也死了。”王研江說的滿不在乎。他自己的命保住便好。至于其他人,豬狗也。
那中年男子一陣肉痛,畢竟那是他手下數的上的戰将呢。聽着越來越近的警笛聲,臉上也平靜了下來。“開車。”随之十幾輛車駛遠,消失在夜幕中。
這人正是斧頭幫的幫主,王宗。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