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西區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斧頭幫進行着幾乎地毯式的搜索。青光的生存空間不斷的被打壓。更甚者,隻要被懷疑爲是青光成員就會被斧頭幫待回,嚴刑拷打,直到确實沒問題的時候才會被放出來。但進去十個能有一個出來就很不錯了。整個西區人心惶惶,路上除了斧頭幫,已經鮮見成群結隊的或騎摩托車的了。
“哥,你看,兄弟們都被整成什麽樣子了,再這樣下去,兄弟們士氣可就一點兒又沒了,更别說打了。甚至會嘩變。快想想辦法呀!”唐俊這次可是被逼急了,姓格沉穩的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想而知情況嚴重到了什麽程度。
“是啊,帝哥,再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賴子三說道。現在的青光要說最心疼的要數賴子三了。血門二百精銳基本沒有什麽損失,剛招來的沒什麽感情,栽進去的飛車黨人那可是都跟了賴子三号幾年的老兄弟了。看着弟兄們一個個的減少,心裏實在不是滋味。還有,飛車黨就是以飛車聞名。現在連車都不能開,這也太打擊士氣了吧!這還叫哪門子飛車黨。
“賴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兄弟們一個個的失去了,我們大家心裏都不是滋味。那也是我的兄弟啊。但是,現在的損失是必須的。隻有這樣,我們才能赢。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整個斧頭幫爲死去的兄弟陪葬!”說到後來,東方道已經聲色俱厲了。看到這麽無力的戰争,說實在的,東方道真的很憋屈,但是爲了赢,爲了将損失的兄弟降到最低,爲了報仇,他必須這麽做。損失再大也是當前的。如果将人馬全都召集起來和斧頭幫死磕,那隻有全交待在這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怎麽辦啊!哥,你就給我一句話吧!”大熊說道。他不喜歡考慮這彎彎繞的東西。東方道讓怎麽做就這麽做。或對或錯他沒有考慮過。而流星也是點頭,意思很明顯。、
“繼續敗,将弟兄們化整爲零,可以将一批精銳的兄弟調出西區,以确保實力的不損失,但留下的人不能少于一千人。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到了時候,我一定會讓斧頭幫的血債血償!”說着,東方道一拳砸在鋼化玻璃上,頓時四分五裂。看着東方道這樣,賴子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沒有說出口。搖了搖頭,便退了下去。
斧頭幫總部
“睿兒,這幾天情況怎麽樣?”王宗躺在躺椅上,閉着眼睛問道。
“叔叔,這幾天一切正常,青光已經化整爲零,将手下分散到了全區,很難組織起有效的反擊,當然我們也很難對他們做出有效的打擊。這都是我們意料之中的。我們隻需要在加一把力就可以将他們逼的原形畢露。”站在一旁的王睿說道。說的是好事,但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變化,依舊冷漠如霜,絲毫沒有喜形于色。用王宗的話來說:“此子城府極深。”
“嗯。”王宗依舊閉着眼,像夢呓,又像是在回答王睿的話。但王睿知道,王宗聽的很認真,比什麽時候都認真。因爲這關乎到他的基業,甚至他的生命。
沉吟了半晌,王宗道:“老鷹那邊怎麽樣了?”
王睿明顯停頓了一下,緩緩說道:“已經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