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少女心思也活絡起來。撞了人怎麽也該陪人家點兒什麽吧,雖然是單車。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了。要錢沒錢,要命倒是有一條。
“我實在沒什麽可以賠給你的呀。”也不哭了,兩個大兔牙咬着下嘴唇,手指抵着下巴,再加上兩眼淚汪汪的,小聲說道。東方道看得煞是可愛,忍不住笑了起來。
“同學,你怎麽了?”這時講台上的老頭終于受不了了。人家剛來一新生就把人家欺負成這樣,一會哭,一會犯傻,指不定被這些家夥怎麽玩死呢。當然,讓他去找東方道的黴頭,他還自問沒有那膽。
“喂,老師叫你呢!”東方道好心的拍了一下少女,頓時将神遊天外的少女回魂。着急的站起來,臉紅到脖子上了。“沒,沒什麽。”少女坑坑巴巴的說完,不禁回頭瞪了一眼笑的沒心沒肺的東方道,小嘴撅的,一臉嬌嗔。看着東方道滿意對付自己的意思,頓時放心不少,也表現出了少女的一面。看到這,同學們不禁一陣哄笑,使少女臉更紅了,将頭埋的低低的。
“好了,既然沒事就認真聽講。宮雪嬌同學,你可以坐下了。”接着老頭便又天南海北的講了起來。至于有多少人聽那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了。
“宮雪嬌,嗯,俗是俗了點,但還是蠻好聽的嗎,是吧雪嬌妹妹。”說着東方道情不自禁的捏住宮雪嬌的鼻子。
“讨厭,把你的髒手拿開!”這一下把宮雪嬌可吓壞了。雖然因爲漂亮,追求者自然不少,但因爲自身的情況,宮雪嬌總是将自己保護的很好,從來沒有人這樣碰過自己,手下意識的擡起來去打東方道,沒想到東方道在即将被拍住的時候,突然将手躲開。宮雪嬌因爲緊張控制不好力道,打在課桌上,發出“砰”一聲。
“宮雪嬌同學,你到底想幹什麽!”老頭爆發了,将自己一肚子的怒火爆發到這個剛轉來的柔柔弱弱的小女生身上。唾沫橫飛,這老頭不愧是教語文的,那家夥罵人還引經據典的。宮雪嬌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看着宮雪嬌又要抽泣起來,東方道實在忍不住。怎麽說宮雪嬌也是因爲自己才這樣的,你唧唧歪歪的算什麽意思!
“嘭!”一聲,頓時木屑橫飛。剛換了沒幾天的課桌被東方道一巴掌肢解了。“老頭!”一聲怒吼使老頭頓時從謾罵的陶醉中清醒過來。是怎麽個回事兒他當然清楚了。要是惹怒了這家夥,自己也就别想再這一畝三分地兒呆了。
老頭剛想賠個罪什麽的,這時候東方道也清醒了一些。畢竟自己是來上學的,辱罵老師可不好。要是被自家老頭知道了,那可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師,她不舒服,我帶她去看醫生。”說着不由分說的拉着宮雪嬌就走。“老師,我也不舒服!”說完,大熊和流星也跑了出來。火炮良和李猛也想跟着往外跑卻被東方道一個眼神給吓了回去。
老頭慶幸的歎了口氣,威風凜凜的掃視了一圈,那意思很明顯,看見沒有,東方道都怕我,你們一群小雞崽子還不給我乖乖的。接着繼續唾沫橫飛。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還要上課呢!”看着東方道那陰沉沉的臉,宮雪嬌明知東方道不會傷害自己,但也不禁感到害怕。想要逃跑,又實在是掙脫不了,東方道那鉗子一般的手。低低的,帶着哭腔說道。
東方道理也不理,一直拉着宮雪嬌到了天台,才停下。
“啊!好舒服啊!”這時,東方道也放開了宮雪嬌,張開雙臂,對着冷風,歡快的呼嘯着。殊不知,在宮雪嬌眼裏,這和**是劃等号的。
宮雪嬌揉着被抓出紅印的手腕,一臉鄙視的看着很享受的東方道。
突然,東方道轉過身,一下子将臉靠在距離宮雪嬌隻有一厘米的位置。不是宮雪嬌躲得快,兩人的臉已經貼到了一塊兒。
“我已經想好了。”東方道直視着宮雪嬌說。
“什麽?”宮雪嬌一臉茫然。
“你怎麽賠償我。”
“怎麽?”
“想知道?”
“嗯。”
“讓我親一下。”
“你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
“可以。”說着,東方道嘴唇猛然下移,朝着宮雪嬌襲去。本來還後仰的宮雪嬌“啊!”的一聲,躺在了地上。
“哈哈哈!”東方懂啊沒心沒肺的笑聲傳到宮雪嬌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