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經偷襲過一次了,在都成兩個幫派不知道安插多少眼線,顯然再玩兒偷襲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何況正在交戰的雙方都是由防備的。所以東方道直接走高速。大白天的,我還不信你敢來劫。
到了花攀枝,已經将近中午了。吃了中午飯便召集高層來開會。
讓東方道吃驚的是,龐彪竟然受傷了。按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力量達到東方道八成的戰将可不是鬧着玩兒的。難道對方還有這等高手?
“來,先說說這裏的情況吧。”東方道點了支煙,往老闆椅上一靠,很是悠閑。
“帝哥,是這樣的。”威子臉有些紅。畢竟這裏的負責人,四分之三是他打下來的,但從四分之三道三分之一也是他。現在三個幫派在花攀枝每派三分之一,隐有三足鼎立的趨勢。
“現在我們這邊能戰的還有一萬,加上你帶來的,共一萬五。杜海門增兵了,達到了一萬八。而鲨魚幫也從各個小幫派抓人,現在也勉強道了一萬三。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主場在他們,地方幫派還是比較支持鲨魚幫的。”威子說。
“哦,那這麽說,咱們這邊的傷亡已經超過了兩千?”東方道有些氣憤的說。
“是的,帝哥。”威子雖然有些羞愧,但還是答道。
東方道點了點頭。現在罵他也沒有什麽用了。還有威子這個人的能力東方道還是知道的。
“具體點。”東方道說。
“血魄忘了十人,傷亡五十餘人。白虎堂傷亡兩百餘人,玄武堂傷亡一百餘人,雲堂傷亡八百餘人,風堂傷亡二百餘人,電堂傷亡五百餘人,青光和飛車黨共傷亡五百餘人。”威子很快便說道。看來他對着還是挺敬業的。
東方道看了一眼嚴敬明。嚴敬明也毫無畏懼的注視着東方道。他是個人才。東方道心想。
這時隻聽“咚”的一聲,唐玉跪了下來。“帝哥,我甘願受罰。”這次雲堂損失最爲嚴重,來了兩千人損失了接近一半。唐玉難辭其咎。
“起來吧。你的堂在最前邊,死傷多一點也在所難免。”東方道說。确實,傷亡最大的便是在杜海門偷襲那一次。而杜海門攻擊最兇猛的便是雲堂的地盤。
“謝帝哥。”唐玉重新坐了下來。但是就是挨着一點,那叫一個正襟危坐。
東方道陷入了沉思。從這傷亡的比例來看,這堂的水平相差太大,水平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彪子,你的胳膊是怎麽回事?”想了一會兒,東方道看向龐彪。
“哥,帝哥,我……”龐彪這人本來就生在農村,醇厚樸實。這次一時大意受傷,覺的很是羞愧。
“帝哥,是這樣的。”這時賴子三起來說道。知情的當中也就他和龐彪的關系最好,這時也出來爲他解圍。“在前天與杜海門火拼的時候,杜海門的二号打手滿蒙與彪子對在一起。彪子由于速度慢,胳膊上被劃了一下。”賴子三輕描淡寫的說。
“哦?”東方道奇怪了。龐彪速度并不是很慢的,那隻能說明那滿蒙的速度太快了。
“哥,我保證我一拳就能幹掉他,可,可是……”龐彪臉紅的低下頭。
東方道走過去拍了拍龐彪的肩膀。“散會!”
是夜,剛到十二點,杜海門便來到了血門的地盤,雙方沒多餘的話,直接幹了起來。
“媽的,讓那大個兒出來,他不是很牛逼嗎?老子剁了他。”一人邊砍邊罵。
這片兒現在是飛車黨和青光防守的。在火拼的後邊東方道,凡凡,郭風還有受了傷的龐彪站在一起。龐彪聽到這,便要沖出去,眼裏已布滿血絲,呼吸急促,卻被東方道拉住。
“他就是滿蒙?”
“嗯,就是這孫子。”龐彪說。顯然龐彪已經對着滿蒙恨之入骨。殊不知,滿蒙也對龐彪恨之入骨。現在傷在龐彪手中的杜海門已不下二百了。
“郭風,有信心沒嗎?”東方道轉頭對郭風說道。
“哥,這……”看着東方道要讓郭風出戰,龐彪急了。
“放心,會交給你處置的。”東方道說。龐彪那點小九九東方道還不知道?但好的龐彪都不是滿蒙的對手,更别說是受傷的了。
“有,小kiss。”郭風說完便倒提着雙月彎刀,銳利的眼神射穿整個戰場,緊緊盯着他的獵物。
“出來,龐彪!你個縮頭……”還沒說完,一片刀光便将滿蒙逼退。
“叫你媽啊!郭風甩了甩刀口的血,滿蒙的臉已經被劃破了。
龐彪聽的很不是滋味,哥是純爺們兒好不?
“你是誰?“滿蒙驚訝的叫了出來。那刀,比自己快多了。
“要你命的人。“說完,郭風便不再羅嗦,提刀便上。滿蒙隻能小心應付。他能做上現在的二号打手,全憑刀快。現在碰上刀比自己還快的郭風,又招招勢大力沉,隻有招架的分。心想:血門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一位。
不一會兒功夫,滿蒙便頂不住了。郭風加快速度,将滿蒙刀打飛,快速幾刀便将滿蒙的手腳筋挑掉,徹底成了廢人一個。
“兄弟們!對方主帥已死,随我殺!“郭風大吼一聲。杜海門人一驚,發現自己主帥真不在了。随即慌亂起來,有的直接棄刀而走。而血門方面精神一振,卯足了勁兒殺。随後掩殺,對方來了一千五百的人,郭風獨殺三百,聲名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