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和服男子一愣,說道:“好,東方君,咱們走着瞧。”
說完便要帶着人走。“就這麽走了,你把我們這兒當什麽了?”東方道朝前踏了一步,說道。
“怎麽,你還想怎麽樣?”和服男子鬧有興趣的看着東方道。他可不認爲東方道會在這裏向自己動手。
“放心,殺了你是不會的,畢竟今天是我們血門堂主的婚禮,但就這麽讓你們走了,也确實不是我們的風格。”東方道說道。
“你……”還沒說完,隻見東方道身後一人竄出,一拳直打向麻生。麻生雖貴爲稻川會三号頭目,但本身實力并不強。雖不弱,放翻十幾個大漢還沒問題。但讓他與這人鬥,估計不是一招之敵,至少這一拳就不是他能擋下的。但并不代表來的都是白癡。一人堪堪擋下郭風這一拳,與郭風戰至一處,還沒等衆人回過神來,有一道比剛才還快的影子竄了出去,當衆人反應過來時,她那兩隻并不大的拳頭已經印在了麻生的眼睛上。看似不重,卻把麻生直接打飛了出去。
“阿罪?你是阿罪?”當麻生睜開那已被血封了的眼睛,看到南眼神冰冷的女子,隻感覺亡魂皆冒。天門阿罪,就像日本人的夢魇一樣。在天門時對日本各大組織的戰鬥中,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了她手中。傳說她已經達到了域七級。在普通人看來,這絕對是傳說中的級别。
阿罪冷笑一聲便退到了人群當中。帶着面具的阿罪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不戴面具的阿罪給人的感覺就像塵封了萬年的冰山,不可觸碰。
“好,很好,原來是和天門勾搭上了,怪不得瞧不起我們。我們走着瞧。”留下了一個陰狠的目光,麻生在手下的扶持下走出了酒店。
“各路朋友,不好意思,擾了大家的雅興,現在沒事了,還請大家繼續。”東方強高呼兩聲,便帶着衆人走上了樓。大廳内不一會兒便再次熱鬧起來。隻是在心中,血門的地位比之前更高了。
席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衆人也知差不多了。賴子也挨桌敬了酒,坐了下來。饒是他的酒量,也有些暈乎。
夏天點了根煙,環視了下衆人,道:“各位,你們一直都在想我爲什麽會來川四,現在也應該知道了吧。”衆人也都不是傻子,傻也活不到現在。從最近日本人的動向來看,不難猜出。
“現在日本人在川四碰了釘子,料想也不會再你們已經有了嚴密的防範的情況下再向川四進軍。”夏天繼續說道,“那如果他們的戰略意圖不變的話,下一步會從哪裏下手?”
“南雲,忠義會。”衆人尋聲望去,首先發出聲音的不是三大智囊,而是作爲後起之秀的杜明宇。
夏天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在他的資料裏對這個叫杜明宇的小家夥的介紹少的可憐,在他的映像當中,血門這個剛興起的幫派,腦子好使的也就是東方兄弟和那三個儒将。這絕對算是情報上的一個很大的漏洞。
這時三大智囊也點頭紛紛贊同。
“哎,怎麽說着川四又跑到南雲去了,這和人聶先生有什麽關系?”一向腦子不開竅的光頭摸着那顆大光頭,問出了衆人心中的疑問。
楚一磊和馬嘉都沒有解釋的意思,這活兒還得他陳慶國來幹。看了一眼衆人,陳慶國說道:“在這次川滇兩省動蕩之際,獲利最大的是我們,罪吃虧的當然是忠義會。雖然之前他們對川四的控制力并不強,但怎麽說也是八大幫派。這次川四被我們占領,**,民族聯盟和天門的勒令不讓開戰,這已使得聶榮兵的威名大幅度削弱。日本原以爲威名隻是一個剛興起的小幫派,在威逼利誘下,肯定會靠向他們,但不想遇到了這麽大的阻力。下一方面最好對付的便是隻剩下南雲。隻要找到一個有野心地位足夠的人,在日本方面的幫助下,不難将聶榮兵推下台。日本在海上遲遲不動,我想也是想在這方面找出路。”
衆人微微思量了一下,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衆人一陣沉默,都在想着對策。
“哥,我去南雲讀書呀。”東方道大聲說,東方強看了東方道一眼,輕輕了點點頭。夏天咧嘴笑着,被東方道狠狠的瞪了一眼。東方道心想:媽的,不就是想逼老子去南雲嗎,扯這麽多有球用。
衆人也長呼了一口氣。東方道去,大家甚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