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道等人明知道忠義堂的事卻沒有任何實質上的行動。他們中除了夏天都有想吃了南雲的想法。其他二人都有吞下南雲的想法。畢竟慶重還隔着西廣,川四,拿下南雲也是一塊兒飛地,還是和其他兩個幫派争來的,顯然不足以立足。但川四和藏西卻都和南雲臨近。
忠義堂,聶榮兵愁眉苦臉的坐在辦公桌前,沉思着。自從血門占據了川四,而三大幫派聯盟又同時下達了命令,不許三方再動手。本來血門隻算自己的一個下屬勢力,卻一躍成爲可以和自己平齊平坐勢力,這讓整個忠義堂都感覺相當不爽。原本在川四還有些勢力,這麽一來川四勢力都被排擠的根本沒有立錐之地。雖然南雲才是忠義堂的重點,但是這怎麽說也使得自己勢力縮水了三分之一。這也使得自己的威望極度下降。原本那些将自己當成神一樣存在的人也對自己頗爲不高。而現在更是混亂。三個副幫主都和日本人有接觸。使得自己現在根本不敢走任何一步。一步錯則滿盤皆輸,這可怎麽辦呢?
“老爺,現在公司賬目上出息了很多漏洞。流出的資金頗多啊。”旁邊老管家說道。跟了老爺幾十年,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犯愁。
“哎。”聶榮兵歎了口氣。本來因爲失去了川四而後有擴張兵力應對着亂世,使得經濟鏈已經很沉重了,現在又有人虧空公司,使得原本就緊繃的經濟鏈都要奔潰了。
“讓李亞肖進來。”聶榮兵說。出現這種情況不找你李亞肖找誰?
東方道發現這幾天出現了個**青年。不知道是抽什麽瘋,從好的中學轉來這個垃圾中學。學校老師家長都擋不住。原本老實巴交的孩子來這學校不被欺負就太對不住這所垃圾學校。來第一天被高二年級個小頭目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一棒球棒在腦袋上開了大洞。沒幾天出院了。原本以爲他不會再來了,卻沒想到腦袋上纏着繃帶就來了。那小頭目在又欺負了他幾次之後發現他仍那樣不反抗,挨打,住院,來上課。也不再忍心去欺負他了。
據說這家夥來這兒是爲了一個小太妹。東方道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去看過,胸大,從來低領短褲,長發,也算是個美女。這種人在東方道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的手下有很多,一招呼一大把的那種。據說父母離異,性格叛逆,唯一一點兒裝清純裝的比較到位的是,不是那種一星期換三個男人的那種。那**青年也算是癡情,天天跟着這個小太妹,從從來不理,到漸漸看上一眼,到偶爾說上一兩句話。現在也就在這個階段。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在體育課上做仰卧起坐時看到人胸了,那鼻血流的,跟黃河決堤差不多。怪不得人家罵他。之後每天還會給這個小太妹準備禮物,而小太妹也有漸漸被感化的趨勢。
小太妹就是小太妹,經常出入酒吧,ktv什麽的,不知道啥時候被搞的懷上了。而小太妹讓**青年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和自己去做無痛人流。
剛開始這**青年還挺高興,當到了醫院哭的那叫個驚天動地。所有醫生都以爲這是個傻帽。媽的,你搞出來的現在又不用你受罪,你嚎個屁啊!
就在昨天晚上,小太妹又去了ktv,結果,回來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給綁了,來到學校,在一間教室裏準備辦事兒,誰知道這**總是跟着小太妹,小混混還沒拔完衣服呢,這**青年便闖了進來,一人戰五人,就他那點兒和沒有一樣的實力,被打的奄奄一息。還是正在不遠的教室裏和另一個小太妹幹活兒的高三老大聽到響聲趕來,将幾個小混混打的半死,打120将**青年送到醫院。聽完阿龍講昨天的事兒,東方道又是好笑又是佩服。還有這種人?所以決定去見見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