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一臉迷茫的的看着東方道。在他的心中,東方道隻不過是個**新貴,或許實力很很強(餓狼并沒有見過東方道動手),但要和日本人和忠義堂作對,那還有些不現實。
“憑什麽?我到是想,但經此一戰,你我的實力估計都要崩潰了,還拿什麽來和日本人鬥?”餓狼凄慘的說。
“憑什麽?哈哈哈!憑什麽?憑我是上帝,憑我擁有整個川四!憑着現在全華夏的**都在聲讨日本人。這還不夠嗎?”東方道豪氣幹雲的說。要是隻憑血門一幫之力硬撼整個日本**,那不現實。要是再加上全華夏**,日本人又算得了什麽?
餓狼被東方道說的一愣一愣的。“上帝,你,你是,你是血門副幫主上帝?”餓狼驚訝的說道。能不驚訝嗎?一個省的**霸主級别的人物,自己和他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東方道微笑着,輕輕地點了點頭
慢慢的,餓狼眼中從一片死灰變成充滿了希望。本來以爲自己這次就算是完了,沒想到上天跟自己開了個巨大的玩笑。要說之前東方道說是川四霸主,餓狼不一定會跟随。但是現在,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一個**霸主要拉自己一把,有什麽比這更值得高興的呢?
“我……”餓狼想說什麽,外面已經喊殺聲沖天。
“這麽快就來了。”東方道說。之前十二生肖的一百号人也來了,沒想到這不過腳前腳後的事。
“好好活着,出去之後,我們一起報仇。”東方道真誠的說道。東方道之前還有些不屑餓狼,但當看到餓狼對那女子一往情深時,東方道覺得,這是個可交之人。
“好!”餓狼現在已經充滿希望,充滿鬥志。他心中隻有活下去,報仇。
東方道率先走了出去,一手拉着宮雪嬌,一手緊握唐刀。他絕對不會讓餓狼的悲劇發生自己身上。
餓狼低下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懷中女子。雖然她已冰冷,但她永遠都是自己心中最美麗的天使。
雨已經越下越大,透過雨幕,四面八方都是黑壓壓的人。雨水順着三尺砍刀不住的往下流。
“殺!”東方道大吼一聲,聲音在雨幕中顯得有些微弱,但卻實實在在的傳到了每個人的心裏!
“殺!”貳佰号人同時發出的怒吼仿佛雨水都要退避。天地間不再有雨水拍打地面的聲音,而是血與肉交彙的聲音。
二百号小弟将衆人圍在中間沖向對方。日本人和忠義堂的人有過五百而且是從四面八方沖過來的。隻有沖開一方,才有保存最多的戰力。
質量上的差距仍然存在。不斷有人倒下,血和雨水形成的血流已占據了整塊地面。
很快,擋在前邊的小弟已經沒有了,或是沖進了對方人群中拼殺,或是已經倒下。東方道伸刀砍倒一個一個人,外邊最少還有十幾層人。想想看,黑壓壓幾百人向你沖來,揮舞着砍刀要要你的命,心理素質不好的絕對會被吓死。
“沖出去!”東方道拉着宮雪嬌一馬當先沖了出去。二人所過之處所向披靡。
“那兩個人,殺了他們!”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夥人圍向東方道和宮雪嬌。頓感壓力大增。東方道眼睛都紅了,不是顧忌自己這邊傷亡,自己真想血洗了這幫人。要真是那樣,估計隻有自己可以在不死的情況下走出去。那絕對不是東方道想要的。“夏天那小子也快來了吧。”東方道想着。
“轟隆隆”突然之間,大地仿佛開始振動。一輛悍馬駛入人們的眼簾。還有不少騎着太子摩托車的車隊行駛過來,一路披荊斬棘,橫沖直撞。眨眼間,東方道眼前便停了一輛悍馬,正是夏天。
“上車。”夏天喊道。東方道也不矯情,和宮雪嬌飛快的上了車。
“你來了多少人,能把我的人接出去嗎?”東方道向後瞟了一眼,看着郭風和凡凡等人都上了車,這才放下心來,問道。
“你丫的做夢呢吧!你裏邊少說也有兩百号人,我哪兒弄那麽多車啊,你以爲這是我的地盤啊!再說了,那麽多車來了進都進不來,進來了連頭都回不了,你秀逗了吧。”夏天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正睡的香呢,被這貨一個電話給打醒了,趕快就是過來。話說回來,日本人這麽不按常理出牌呢?他應該和祁東打啊。失算了,真的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