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的大戰就要一觸即發,東方道也冷靜了下來,暗罵自己不理智,和那個丫頭鬥什麽氣。看這架勢,如果發生大戰,自己血門的人一個也别想走出這裏。看着血門衆人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東方道知道,隻要自己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和竹聯幫的人拼個魚死網破。但是自己真的能看着自己的這些手下一個個在自己眼前凋謝了生命之花嗎?
這時黃舞葉也着急了。她也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看着東方道看向自己的不善的目光,黃舞葉甚至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馬幫主,這件事……”黃舞葉着急的想要說什麽,但是卻被馬青給打斷了。“黃大小姐,你是我們竹聯幫的貴賓,這件事和你無關。我們要的是血門的交待,是血門的!”馬青吼道。
東方道也不想再靠這個女人什麽了。走到了正對馬青的會議桌的對面,瞅着馬青,眼神輕蔑,說道:“你不是就要我給你一個交代嗎?好,我就給你一個交代。”說着,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把刀,狠狠的紮進了肚子裏。
“帝哥,帝哥!”血門的衆人趕緊沖了過去,将東方道拖住。要想讓别人傷東方道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但是這一刀卻是東方道自己含恨而發,在紮進了肚子之後,甚至将木頭把柄都給捏的破裂開來,可想力度之大。
“媽的,老子跟你拼了!”賴子三一下子瘋狂了,拿起槍就要将馬青打死。他能夠有這麽高的地位完全是因爲東方道的看重,才一步步從一個在都成都排不上名号的小幫派飛車黨的小人物成長成現在全國知名的大幫血門的一堂之主。在内心來說賴子三很是感謝東方道。東方道給了一個不一樣的天空。讓他可以在另一個更大的舞台上發揮更大的力量。這對一個男人來說,那真是太重要了。可以說是等同再造父母。所以有知遇之恩這麽一說。而現在因爲馬青的逼迫,東方道不得不以自殘來面對。這裏的人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都知道東方道這麽做很大的程度上是因爲他們。他們都知道,以東方道的身手,要離開并不是不可能。而他們卻是隻有死路一條。而他卻用自己的受傷換來了大家的平安。或許馬青并不會放過他們,但是東方道的做法仍然讓他們感動。人們都說士爲知己者死,他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而竹聯幫的人卻不自覺的感到一陣寒意。一個對自己夠狠的人,對敵人那就更狠。對自己可以來一刀,對敵人,那就不言而喻了。馬青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做的決定是否正确。
“啊!”黃舞葉失聲驚叫。要是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絕對不會再使小姓子。而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當她跌跌撞撞的來到東方道的跟前時卻被東方道狠狠的推開,倒在了地上。黃舞葉内心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賴子三,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帝哥,就給我住手!”東方道虛弱的說道。
“可是,帝哥……”賴子三還在掙紮着。他很想将馬青一槍打死,卻也知道自己的一時沖動會帶來什麽後果。
“住手!”東方道吼道,也許是因爲用力太大,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但還是将喉頭的一口鮮血咽了下去。他不能在竹聯幫面前表現出自己虛弱的一面。黃舞葉緊張的爬起來跑到東方道的跟前卻被東方道再一次推倒。“滾!”東方道吼道。将身旁攙扶自己的九龍和馬嘉推開,對馬青說道:“馬幫主,你滿意了嗎?”
馬青這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得不說自己佩服這個比自己小一輩的家夥。爲了之後不至于結下太大的梁子,馬青點了點頭。血門有東方道這麽一号人物,以後肯定不會弱小。“既然東方小兄弟這麽給面子,我也不能再說什麽。快叫醫生,給東方兄弟醫治。”
“謝馬幫主的好意了,我還不至于虛弱到如此地步。後會有期。”說着帶着衆人走向了外邊。臨走之前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黃舞葉。
“帝哥……”剛走出門,馬嘉便追上東方道,急切的說道。
“什麽也别說,扶住我,趕緊離開東廣。”東方道也确實夠嗆,一手緊緊的捂着肚子,一手架着馬嘉,踉跄的走向外邊。血門的人見狀趕緊跟上,還不忘警惕的看着竹聯幫的人。
下了樓,九龍急忙的叫道:“趕緊上車,快!”說着沖到車子前給東方道打開了門,正在東方道即将進入車子的時候。突然東方道感到一陣不安,努力的向左移動了一下,并将馬嘉和九龍推開。九龍和馬嘉還不明所以,正在這時,一聲槍響,東方道的右肩膀上出現了一個血洞。對面樓上一個持着狙擊槍,戴着鴨舌帽的家夥憤怒的喊道:“草。”狠狠的砸了一下欄杆,匆匆的将狙擊槍拆開放在了箱子裏離開。
“帝哥!”血門的人趕緊沖了過來将東方道圍住,并且持槍警惕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