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方道便和老頭說了自己要回去。
“你真的要回去?你要知道,你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學呢。”老頭沒有看東方道,而是選擇背過了身去。他不想讓東方道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眼睛中滿是不舍。東方道是他見過的天賦最高,最有希望突破界級到達神級的人。他自然不願意放棄這個牛逼的學生。他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雖然也可以說得上是才華橫溢,但是六十多歲了還是界級六,而且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等級的提升了。照這樣下去,他要達到神級的可能姓已經很小了。他畢生的希望就是要教出一個神級的學生,這也是他不讓三個徒弟下山的原因。但是三個徒弟雖然也都不錯,但是就看他們那樣,别說是到達神級這個遙不可及的等級了,就是達到界級都是一個問題。現在他已經基本對自己的三個徒弟也不抱什麽希望了,但是有總比沒有強。至少他們在,自己還有希望。
“不了,前輩。”東方道可不想因爲自己叫了一聲老頭而被這個爲老不尊的家夥給找到借口把自己給留下來。那樣自己可就悲劇了。“我認爲,武道的追求不是在一朝一夕,而是在于生活中的一些感悟,加上自己的獨有的想法才有可能達到更高的等級。閉門造車是要不得的。人都是活的,武道上的成功不像做數學題那樣,延着一種方法便可以把它解決了。也許對于武道來說,每一個成功的人的方法都是不同的。”東方道對老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對老頭将自己的三個徒弟綁在這裏的做法東方道是很不理解的。要發展更多的是靠自己。在這裏雖然有你這尊大神的指導,也許可以有很大的進步是,但是他們已經都域級頂級了,你再這麽綁着他們,這不是在幫他們,而是在害他們。
老頭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質疑自己的決定。他現在也知道自己把三個徒弟綁在這裏是錯誤的,但是你說怎麽讓他自己一個老頭子落下臉來和自己的徒弟說:“師傅錯了,你們自己下山修行吧。”這可能嗎?至少是放在老頭子的身上是不現實的。
“前輩,我走了!”說完,東方道便和東方鴻向外走去,老大老二老三雖然也很不舍,但是能說什麽呢?最後隻能說:“小道,小心點兒!萬事不要鋒芒太露!記得長回來看看!”聽到這,東方道的鼻子也不禁酸酸的。雖然自己對他們三個人也算不上尊重,私底下還叫三人是三大[***]絲。但是這三個人在這短短的幾天的時間裏對自己的幫助還是很大的。他們三個人是從來沒有質疑過他們師傅的,但是爲了自己,這三個人卻願意放棄原則來幫助自己。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但是自己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的,家裏的幾個女人,自己的哥哥,還有那二十幾萬的小弟還等着自己回去呢。分别是必須的,這沒有人能夠改變。
“我會的!有機會到華夏來看我!我請你們吃正宗的華夏大餐。”向三個家夥擺了擺手,東方道甚至看見老三已經流下來淚水。東方道吸了吸鼻子,迎着朝陽,大步而去。
這裏隻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風景線,過去是,隻能留給回憶。生命中有無數這樣的風景線才使得生命變得這麽美好。
老頭子甚至不知道東方道是什麽時候走的,在那裏默默不語,仔細的想着東方道的話。
“爸爸,我要走了。”在機場,東方道對東方豪嶽說道。兩天之後,東方道回到了紐約,便馬不停蹄的要求要回國。東方豪嶽也沒有阻攔。因爲東方道是生在華夏,長在華夏,華夏對他的意義是不言而喻的。那裏有太多的人和事值得他去牽挂,去思念,去奮鬥,去付出生命。
“好的,一路順風。這些年國家對我也盯的不那麽緊了,有時間讓你哥哥和你一塊兒來。我們這家人的劫難太多了,平常家庭的團聚對我們來說卻是如此的奢侈。我知道黃丫頭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有可能的話,通過黃丫頭改善一下和國家的關系,總是這樣對誰也不好,尤其是對你,你要知道,雖然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也必須去面對。就現在這種情況,你要是想娶黃丫頭是很困難的。”東方豪嶽語重心長的說道。東方道想了想,還真是這麽回事兒。黃舞葉的媽媽是因爲東方豪嶽出國了才嫁給了黃舞葉的爸爸,可想而知黃舞葉的爸爸這一方面對東方家是什麽感情,能整死就整死,正不死就離得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就這樣的情況怎麽可能要黃舞葉嫁給東方道呢?
“爸爸,我會的,照顧好媽媽。他畢竟是個女兒身,現在她還擔任着洪門的香主,咱們家在洪門的權利太大了,招人忌,所以,爸爸,能讓媽媽退下來便退下來吧。”東方道說道。
“呵呵,你小子還教訓起老子來了。”東方豪嶽給了東方道一個暴栗,但是眼中全是對東方道的愛。
“呵呵。”東方道摸了摸頭,也笑了起來。
“小道,小道!”這時,遠遠的傳來了呼喊聲,東方道一看,尼瑪,這三個[***]絲怎麽也來了?你們師傅終于讓你們下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