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強越想越不對,這尼瑪叫什麽事兒,想到東方道就生氣,這不是個事兒啊。東方道你個臭小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最起碼叫過你來罵你一頓。雖然我和你外公私交很好,但是也不能因爲這而放過你。話說回來,你老子當年出事兒的時候我也是出過力的,你小子不能這麽**道吧。要不然舞葉的母親也不可能成爲我們黃家的媳婦。想到這裏,黃舞葉又高興的笑了起來。老霍頭,跟你鬥了這麽多年,你不得不承認,哥們這招走的夠好的吧。呵呵。
“老馬!”黃國強大喊道,管家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他是從小看着黃舞葉長大的。看見黃舞葉這麽委屈的哭了,心裏也不好受。但是自己畢竟隻是一個管家,是黃國強小的時候收養的一個孤兒,後來一直都在黃家,最後成了黃家的管家。說起來自己既是黃家的人,又不是黃家的人。這件事兒明顯是黃家的家事兒,自己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正在自己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黃國強叫了自己,趕緊過來準備爲黃舞葉說幾句好話。
“強哥,那些事兒畢竟都是上一輩的人事兒了,不應該讓小葉子來背負那些事兒的後果啊。”由于是黃國強收養的,所以一直把黃國強當自己的親哥哥一樣,所以也就一直叫他強哥。
黃國強愣了一下,自己本來是叫他來去叫東方道的,沒想到他卻過來爲黃舞葉求情來的,這到是讓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好了,别想這些了,你現在就去找東方道,把他給我叫過來。”黃國強說道。老馬愣了一下,說道:“是”便下去安排人去了。黃國強卻在那裏點上了一根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黃舞葉上了樓之後,一下子就不哭了,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一邊裝着哭喊,一邊從櫃子裏翻出了一套夜行衣。心裏說道:爺爺,我是真的不想違背你的,但是現在不得不這麽做了。東方道都回來了,我不去見他怎麽行?要是他生氣了怎麽辦?所以,爺爺,您就擔待點兒吧。找了一個錄音機,将自己的哭聲錄在了裏邊,點了循環播放便從窗戶上跳了出去,躲過了護衛。她對這裏實在是太熟悉了,知道每一個護衛的習慣,知道每一處的防備力量。要不然換一個域級八的人還真出不去。
話說,東方道去了酒店裏,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卻感覺到心神不甯。這玩意兒還沒有自己在老頭子那裏睡的硬木闆床舒服呢。于是将被子搬到了地上,躺在了地上睡覺。
躺着就要睡着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大晚上讓不讓人睡覺了!”東方道起來看了看表,你妹的都十二點了,誰這麽沒素質擾人清夢。
“是我,快開門。”雖然隔音效果不錯,但是東方道還是聽清了,是黃舞葉的聲音。這小妮子不去機場接自己卻半夜來自己的房間,來暖被窩啊。氣憤的打開了門,剛打開,黃舞葉便一頭撞了進來。當東方道看清黃舞葉這一身裝扮的時候,不禁樂了。
“你丫的幹什麽啊,怎麽穿成這樣,你不會是逃出來的吧。”東方道本來隻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真的被自己給猜中了。
“别說了,趕緊跑吧。我爺爺的人就要到了,你再不走被我爺爺抓住你不死也要掉一層皮,趕緊的,走,我和你一起去川四,那裏是你外公的地盤,我爺爺也沒辦法。”黃舞葉拉着東方道就要往外走,弄的東方道莫名其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私奔?
“喂,你别逗了,你爺爺找我幹什麽,你爺爺堂堂的軍委主席,和我一個小平民較什麽勁啊。”東方道看着黃舞葉一臉焦急的表情反倒不急了。坐了下來,還把黃舞葉拉到自己的懷裏,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喂,别弄了,我爺爺的人真的要來了。你幹了什麽?你說你幹了什麽!吃幹淨了摸摸嘴不認賬是吧!”黃舞葉急的從東方道懷裏跳了出來,拉起東方道又要跑。
“喂,不是,你爺爺是軍委主席,我跑到哪裏有用嗎?再說了,我和你都那啥了,你爺爺難道要你作寡婦啊!”東方道無奈的說道。你也太天真了,真的以爲跑到川四就沒事兒了?那我老子也不用跑到美國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給你守寡。”東方道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黃舞葉還真當真了,就差舉起手來發毒誓了。
“得得,我說,您還是先歇會兒吧。你不會是跑來的吧。”東方道看着黃舞葉不停的喘着粗氣,還以爲她是緊張的呢,不禁想要活躍一下氣氛。當黃舞葉認真的點了點頭的時候,東方道有種奔潰的感覺。真尼瑪女漢子。這裏距離黃舞葉的家最少也有十五公裏,姐們兒,大半夜的你就跑來了啊。
“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黃舞葉還要拉着東方道跑,這時東方道的耳朵動了動,很是淡定的說道:“我想,我們不用跑了。”
“爲什麽?”這次倒是黃舞葉莫名其妙了。
“因爲咱們已經跑不了了。”東方道過去打開門,看的黃舞葉一愣一愣的,門外站滿了人,三大[***]絲和鴻正在和一大群黑衣大漢對峙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