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道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黃舞葉還睡着呢。東方道感覺很奇怪,這黃舞葉的家人怎麽回事兒,昨天晚上還要問罪似得,今天黃舞葉都和自己睡在一起了都不管,這還真是一家的奇葩。東方道起了床,一看都已經十二點了。昨天也不知道和老頭子喝了多少,都整成這樣了。在記憶中,喝完了東方道的兩瓶酒之後又整了兩瓶老頭子的五糧液,不過明顯沒有東方道的酒好喝呀。但是這時候的酒就是爲了氣氛,也不管那麽多了。結果爺倆都鑽桌子底下了。
“恩……,你起來了啊,你先去收拾吧,我再睡一會兒。”黃舞葉睜開迷蒙的雙眼,看了一眼東方道便又躺下了。東方道過去吻了黃舞葉一下,“睡吧,我先出去了。”黃舞葉也不知道聽沒聽見,瞎恩恩了半天,點了點頭。
走到了外邊,有人給東方道送來了一封信,是古肖的邀請函,說是倒汰漬檔的總部一聚,談談接下來對戰曰本人的一系列事情。東方道不置可否,這個借口也太差勁了吧。要說商讨你也應該去找我哥去呀,你找我幹什麽。對來人說道:“你回去和古肖說,要是這事兒就讓他去找我哥,别找我。”說完便将那邀請函扔進了垃圾桶裏邊。那來人氣的夠嗆,牙咬的咯吱咯吱的直響,但是這裏可是軍委副主席的家裏,他可不敢在這裏造次。惡狠狠的對東方道說道:“東方少爺您這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得罪整個汰漬檔的舉動。”東方道輕蔑的看了一眼這個家夥,不屑的一笑。不說是現在的自己,就是在自己沒有升爲界級的時候也不會向汰漬檔屈服的,更别說隻是一個汰漬檔的三号人物。自己搞的可是汰漬檔的四号人物,難道汰漬檔真的會因爲古肖一個人而和血門全面翻臉,甚至開戰?頂多也就是做些暗殺的事兒罷了。别看外表整的挺玄乎,其實,還真沒什麽。
走到了客廳,看見黃國強已經坐在那裏看新聞了。其實大事小情的他什麽不知道?看新聞不過是一種習慣,也能更清晰看清國内發生的一切。
“小道,來過來坐!”黃國強招呼東方道過去,東方道谄谄的一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昨天就那種情況,自己還真是對黃國強忽悠的行爲大過真實的行爲。要說黃國強看不出來那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坐這麽長的時間。
“老爺子啊,這麽早啊。”東方道走了過去,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吃了起來。話說昨天都後半夜了才開始喝酒,什麽也沒吃,今天肚子裏鬧的慌啊。有些想要吐酸水的感覺。吃一些東西應該能夠感覺好一些。
“等一下飯就好了,等一下吃飯吧。”黃國強親切的對東方道說。看那樣子黃國強算是答應了。但是這事兒都知道就行了,還真不能說出來。你要讓黃國強嘴上說,行,你那麽多女人我不在意,對我孫女好就行了,那還真是強人所難,也根本不現實。
“恩,好的。”東方道也難得乖巧的說道。和昨天咋黃國強東西的那個東方道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這樣做是不是把汰漬檔給得罪個死啊。”黃國強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剛開始東方道也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是說古肖這件事兒,整理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拒絕古肖不可能把汰漬檔得罪個死。尤其是舞葉的緣故,血門以後和汰漬檔應該是友好的而不是敵對的。至于得罪嘛,也就是古肖一個人。他這個人我也有一定的了解。很有才,但是嫉妒心也很強。他喜歡舞葉,但是我不可能因爲他喜歡就要讓給他。再說了,若是舞葉真的搭理他,這麽多年難道還沒有搞定?那他古肖也太沒有水平了。他就像北洋政斧時候的小扇子軍師徐樹铮,嫉賢妒能,要不得别人比他好。誰要是在某一方面比他好,他就要整死誰。要是讓他當上了汰漬檔的當家的,汰漬檔很快便會被他敗光了。這個人也不足爲懼。”東方道侃侃而談,黃國強看着東方道,默默的點了點頭。要是東方道隻是一味的貶低古肖,不把汰漬檔放在眼裏,黃國強還真的不敢将自己的孫女托福給他。但是通過東方道這一番解釋,黃國強也基本上對東方道滿意了。說回來也是,兒孫自有兒孫福,沒必要将上一輩的人的恩怨放在這一輩人身上來解決。對誰都不好。而且,東方道有多少女人人家黃舞葉還沒有說什麽呢,自己大尾巴狼似得管下什麽?而且除了宮雪嬌哪一個不是有身份有背景的。現在就算是一個村幹部貪污了,往上查一直能查到中央。誰能說自己身後沒有人?誰能說自己身後沒有後台?而東方道對得罪汰漬檔也并沒有害怕。這也從另一個方面可以說東方道的果敢和敢于面對挑戰。這也未嘗不是一個優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