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爲,打不打在其次,打赢了該怎麽辦。正如辮子說的,打退了曰本那是大勢所趨,即使現在不打那也改變不了什麽,隻會讓全國的黑幫看不起咱們,或者說和古肖一樣,得罪所有的黑幫。得不償失。所以說,打是一定要打的,要打到幾層,要把曰本人直接打出去還是循序漸進,是拼了命的打還是要一點一點的逼迫曰本人那樣打。”白虎堂堂主嘯天說道。他可以說是在四大堂主當中最喜歡動腦子的。
“要我說,首先要把曰本人打怕了,讓他們不敢再有什麽别的想法。曰本這個民族很有意思,隻要你把他打怕了,他就聽你的。不像咱們華夏人,死也要站着死。當然也不排除有一些敗類,好像青幫的那趙羅海,但是總體上來說,華夏人要比曰本人要有骨氣的多。這也是他們那個民族雖然發展的相當強大但是還是一事無成。他們的眼光就和他們的國土一樣狹隘,隻能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就像是當年的珍珠港事件,就是最好的證明。然後,我們就是和其他幫派扯皮了,該是咱們的咱們就應該去積極的争取。”血魄組長威子說道。他這個有很多的優點,同樣,他的缺點也不少。他能做上這個位置完全是因爲這個人有眼光。短的眼光或許不如别人,但是長期的眼光一向都是不錯的。就如當初選擇跟了東方強這個黑道頭子。要知道當時血門的牛人比現在差多了,就算是東方道那個時候還是個孩子,他可以算是血門的元老了。那時候他就選擇跟了東方強,而他是一個營級幹部退下來的,這不得不說是他的聰明之處。
在座的除了東方兄弟,黃舞葉,就剩下一個郭風了。其他的人都在守護着地盤。不是說大的幫派不打你就沒事兒了。要是沒幾個坐鎮的,難保那些野心家不會給你出什麽幺蛾子,到時候那損失才大。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大家都說,自己不說好像也不是那麽個事兒。本來郭風就不善言辭,上邊交代下什麽事兒就辦什麽事兒,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東方道剛回來大家想要表現一下,竟然都發言了,弄的自己不發言好像真有點兒不好。但是說實話,這還真是有點兒趕鴨子上架的味道。清了清嗓子,郭風小心翼翼的說道:“咱們是不是現在不應該考慮這麽多啊?”
衆人被郭風一句話給噎住了。這什麽情況。合着大家坐在這裏閑着沒事兒幹瞎掰唬是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郭風連忙擺手。他這個人本來就很少與人交流,也不習慣與人交流。自己從小就是個孤兒,後來被師傅收留,一直活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後來長大了,師傅也死了,這才接觸到這個世界。但是他的姓格已經定格在那裏了,哪能是說變就變的。師徒兩人甚至有時候好幾天不說話。這就造成了郭風,能力是有,但是不善交際。也不會說話。一說話就說錯,得罪人,就像現在這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郭風又一次解釋,大家也都知道郭風是什麽情況,也不難爲他,都認真的聽着。光頭還想說郭風幾句,但也被唐玉給拉下來了。“我的意思是,這個分贓會議各個幫派肯定是會召開的,誰也不肯吃虧。到了時候,人們才會去想自己應該得到什麽利益。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打好對曰本人的最後一戰。等到會議召開的時候,大家都有一個底線,都會爲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到時候自然會有分曉了。”郭風說道,臉還是紅紅的,估計他這還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話。
杜明宇聽了郭風的話,很是感動啊。謝謝啊,這些話我是想說不能說,你是把我的心聲都給說出來了啊。在杜明宇身邊的馬嘉同樣有這種感覺。自己作爲智将,在打仗的時候出謀劃策行,但這要是在全體會議上忤逆了這群悍将的心思了,這還指不定弄出什麽幺蛾子呢。要是他們就是不買自己的仗那怎麽辦?隻是要是有人給自己挑個頭,這話就好說很多了。沒想到這挑頭的竟然是一向都不愛說話的郭風。
“郭堂主說的有道理。咱們現在就考慮自己的得失是有些早了一些,但是提前做個心理準備也無不可。所以說談還是要談的,但是咱們應該把重點放在最後這一戰上。曰本人還沒有怕,他們還想在這最後反戈一擊。”馬嘉說道。他現在說的話有些莫能兩可。既沒有偏袒郭風,也沒有說其他人說的錯了。這就是一個智将該做的。除了出謀劃策,也要将各個将領之間的關系搞好。
“是的,曰本人最後一招應該就是刺殺了。曰本人喜歡幹這個,也善于幹這個,所以各位,在這最後的時期應該保持警惕,以防被曰本人鑽了空子。”杜明宇最後說道。他現在很有一種被推爲狗頭軍師的嫌疑。
“好了,等其他幫派的反應再說吧。”東方強揮了揮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這麽多天的工作還真是夠累的。東方道見此,也都将人都打發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