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自己的人那恐懼的表情的時候,李霍海并沒有鼓舞士氣,讓幫衆們迎接那挑戰。可以這麽說,曰本人和青幫也就是那麽一下,如果挺過來這麽一下子,那麽勝負就沒有太大的懸念了。這是每一個合格的将領都知道了。那是他這個禍害不知道。他就像是漢武帝的小舅子,帶着三萬的兵連匈奴的老窩都沒有看見就損兵折将回來了。而讓那可憐的李淩作了替罪羊。他和那玩意兒是一樣的。什麽本事也沒有,卻深得領導的信任。但是他們這些人卻把領導的信任抛到了爪哇國去了。他們在面臨功勞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快馬加鞭,舍生忘死,拼盡全力的去将功勞搶到手。在他們心中沒有什麽是忠誠,而是隻有利益。隻要利益足夠了,親爹親娘都能夠背叛,更不用說是這個根本沒有認識幾天的老大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快馬加鞭的,拼盡全力的開始了逃跑,根本不把手下的這些人當人看。這人都不是傻子。你都跑了我們還幹個屁啊。就算是我們赢了,最後功勞是你的。我們輸了,那就錯全在我們了。好吧,得您走了,我也走吧。所以,根本沒有和曰本人正面的對抗,熊幫就潰敗了。對,是潰敗,而不是撤退。要是撤退的話曰本人不一定敢追。他們的目的隻不過是要在華金找個軟柿子捏一下,來出一口惡氣。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如果撤退的話,曰本人還怕有埋伏什麽的,也就撤出了華金了。但是,你這也太真了吧。華夏人有一個好毛病,那就是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多如牛毛的多。曰本人還沒有怎麽樣呢,青幫的人便已經沖了出去。青幫的戰鬥力本來就沒有多強,但是人家的底子在那兒,也在華夏黑道上占了一席之地。但是這次戰鬥卻将他們的戰鬥力差的毛病暴漏了出來,屢屢被華夏其他黑道人員欺負的體無完膚。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一個那還不得來出出氣啊。曰本人也沒有辦法,被裹挾着就追了上去。熊幫手底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呢,頭頭腦腦的就都跑了,還以爲這是曰本人的圈套呢,全都瘋了。
要不說有什麽将就有什麽樣的兵呢。狗熊的自私在這一場的戰鬥中暴漏無遺。因爲狗熊的自私,狗熊手下的人更自私。所以這些頭頭腦腦的人都走了,但是沒有告訴自己的手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隻有幾個是嶽甯甯帶出來的人知道帶着小弟一塊兒跑。但是因爲嶽甯甯被狗熊的排斥,現在幫派中嶽甯甯的人在熊幫的勢力已經很小了,所以,這根本就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曰本人是越追越興奮,熊幫的人是越追越心驚,這就造成了曰本人是不可戰勝的心理在内心萌發。因爲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和曰本人正面接觸過,每次戰鬥都是草草的來,草草的結束,甚至下邊的人說這是熊幫的福利,老大帶着大家遊街呢。如果讓狗熊知道了會不會有點兒反省,有沒有點兒愧疚。
當人沒有了信心的時候,那就是一敗塗地了。沒什麽其他的可能。現在的熊幫的人就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他們甚至連正眼看曰本人一眼也做不到,更别說提起勇氣去和人家幹一仗了。本來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卻硬是讓熊幫的人整個反過來了。這也不得不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甚至之後有人說這麽多年和狗熊在一起商量事兒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狗熊仍然坐在辦公椅上,找了一個學生妹,在那裏做一些想做的事兒。他根本不會去想那些他認爲是沒用的事兒。他仍然認爲今天會和以前一樣平靜,一樣在白天黑夜之間循環往複的度過。但是他錯了,這個錯從一個電話開始。
“大哥,我們敗的很慘,曰本人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麽藥了,異常的勇猛,我們頂不住了。”一個安安穩穩的坐在車上的小頭目給狗熊打電話。他不是爲了提醒狗熊什麽,他隻不過是想邀功罷了。他的感覺也很準,是他第一個給狗熊打的電話,但是狗熊一時間卻沒有反應過來,雖然聽見了這個家夥說什麽,但是根本沒有經過大腦,簡單的說就是左耳朵進右耳出了。“哦知道了。完事兒就回來吧。”狗熊簡單的回答了一句,繼續幹他喜歡幹的事兒。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卻越來越感覺不對,那瘋狂運動的腰部也漸漸的慢了下來。直到終于意識到哪裏不對的時候,徹底的停了下來。一把将那學生妹給掀飛了。抓起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關機了。
“媽的,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兒!”狗熊又試着打了幾個電話,根本就沒人接。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後來傳來情報,因爲曰本人和青幫的人追的太狠了,連李霍海都沒有跑掉。早就說了,在他的心中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再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做什麽猶豫便投降了。最讓狗熊可氣的是,李霍海竟然硬生生的讓熊幫的一萬多人投入了曰本人和青幫的懷抱。最後跑回來的隻有幾千人。這幾千人也吓壞了,根本就沒有來總部。他們知道,總部之後一定會被攻擊的,根本不敢回總部,直接跑到了其他的城市,想到了各種辦法,有人甚至是趴火車去的,不得不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這一夜讓人有太多的不可思議。首先,血門在東方道帶領下,用六千人幹掉了曰本人精銳一萬五千人。再然後,熊幫的兩萬人在曰本人和青幫的五千人幹掉了。這一夜,注定了所有的華夏黑道的人都睡不着了。太不可思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