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停下來,叫什麽叫。”賴子三吆喝了一嗓子,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賴子三心中想着這小曰本還真是狗娘養的,到了現在還在瞎比比啥玩意兒。
“那個啥,咱們都别沖動,你想怎麽着吧。”賴子三走上錢幾步說道。
“你們散了我們要出去。”崗村說道。藏在倉庫大門後邊,用刀指着宮雪嬌。宮雪嬌現在也有些傻了,有些後悔沒有聽東方道的話去州杭了。要不是自己,自己的母親也不會出事兒。現在還不知道母親怎麽樣了。心中是又着急又害怕。雖然早就作好了會有這麽一天的準備,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賴子三郁悶了。這尼瑪不是玩兒我呢嗎。你也用你那驢踢的腦袋想一想這可能嗎?要是讓你走了我就得挂了。說道:“那什麽,你叫啥東西來着。你也不想想這可能嗎?要是讓你走了我們在這兒的一萬人都得挂了。你還是實在點兒吧。”
崗村狠狠的用手砸了一下水泥地。自己已經很高估血門了,但是還是沒有想到,血門竟然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調動這麽多的人,而且全部出入的道路都封鎖了。這來都成搗亂根本就是送死。但是還是說道:“你是血門的負責人吧。你要知道,我們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你要是讓我們活不下去,她,你們老大的女人就得死,這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們老大的女人死了,你們還能活嗎?”崗村還不是太傻,知道現在用宮雪嬌來威脅血門的人。
賴子三都有種抓狂的感覺。這讓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說道:“得,你也别難爲我了。你們要是把我嫂子給擄走了,我更活不了。你們也别想着帶着她走了,這是不可能的。你要是能放了她咱們這還是可以考慮的。”賴子三說完,眼中閃爍着陰謀。
賴子三說完,曰本人還真是動搖了。不說崗村怎麽說,其他的人可不想着在這兒結束了自己這短暫的一生。明顯的搔動起來。
“都給我閉嘴!你們以爲放了他,血門的人就會讓咱們走嗎?就算是走了,咱們回了曰本還有機會活下去呢嗎?”崗村呵斥道。他這麽說自己都沒有多大的底氣。衆人也并不這麽想。法不責衆還是有的。任務失敗了也不是我們的錯,要死也是那個已經死了的領隊,弄不好還有你這個現任的領隊,跟我們可沒有多大的關系。說到底他們并不是那種職業軍人,可以将自己的生死奉獻給國家。在生死關頭他們想的更多的還是自己的小命,自己的柴米油醬醋茶。
“好,我可以放了她,但是我們要有一個足夠分量的人當我們的人質,保證我們能夠平安的出去。你有意見嗎?”崗村看見自己也不能控制住局面,隻得妥協。但是她并沒有要放掉宮雪嬌的打算。他不覺得有華夏人會傻乎乎的來當自己的人質。畢竟這人質當的可真是九死一生的。
“這又何難,來你過來。”賴子三指了一個域級一的高手。沒辦法,他也想要一個高手過來,但是現在他手下最厲害的就是這個剛升到域級的家夥了,再也沒有比他厲害的了。選一個域級的高手至少可以有更大的生存幾率,也會讓曰本人更加信服,這是個血門的高層。
但是這可和崗村想象的可不一樣。我就是不讓你們過來,你還派來個域級的,這不是純粹是在給我找不自在嗎?于是大喊道:“那個血門的負責人,雖然這個人很厲害,但是我不确定他就是你們血門的高層。要過來就你過來,要不咱們就等着魚死網破吧!”崗村有自己的小算盤。在他認爲,這些高層的家夥們都是惜命的,說不好聽點兒那就是怕死。讓你過來,你總不會真傻乎乎的過來吧。崗村掌心裏已經冒汗了,默默念着:“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賴子三早就知道他會出這個馊主意。要是換了誰都會整一個大官來給自己保駕護航。他也早就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了。隻要把宮雪嬌救出來,自己也算的上了對得起東方道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了,所以幾乎沒有怎麽猶豫就說道:“好,你把我嫂子放了吧。我過來。”
“哥,你可不能這樣啊。你要是被他們害了怎麽辦?”飛腿急了。在他眼中就算是自己去也不能讓大哥去啊。他是現在都成的負責人。要是他被害了,萬一都成再出什麽事兒了那怎麽辦?最重要的是,在飛腿的心裏,賴子三要比宮雪嬌重要的多。雖然他也願意拿自己的命去換宮雪嬌的命。
“别說了,現在飛車黨就由你代理。我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就告訴帝哥,我沒有給他丢人!”說着走向了廢舊倉庫。血門的人有些傻眼,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飛車黨黨魁賴子三嗎?他平時可沒有這麽拉風啊。甚至有的血門裏的人根本就看不起這個原來一個小幫派出來的家夥。但是現在,在場的血門的人沒有一個敢說一句我不服的。在這時,賴子三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來,在血門心中也奠定了地位。曰本人方面也有些傻,尤其是崗村:你丫的還真過來啊。他倒是不好辦了。如果不放宮雪嬌吧,這好像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但是如果放了吧,自己也不能交差。人家都走過來了,總得給個交代吧。還有一種,把賴子三打死。但是那樣,别管有沒有宮雪嬌在,血門的人都會沖上來。那時候,自己等人就真的沒有活命的機會了。(未完待續。)